第602章 呵,妻奴男人真是沒出息!
戰梟城驅車離開戰家,直奔鳳毓凝的公司而去。思兔sto55.com
雖然剛才他知道她是在做戲,但當時她那種態度,還是讓他覺得……心裡沒安全感。
嚶嚶嚶,寶寶膽小,寶寶害怕,寶寶需要安慰。
結果到了辦公室,並沒有看到鳳毓凝,只有巫彥澤正在替鳳毓凝收拾辦公桌。
等等,為什麼巫彥澤在做秘書該做的事情?溫寧呢?
戰梟城走進去,只見溫寧正坐在沙發上抱著飯盒在吃飯,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滿嘴冒油。
「你們這……拿我老婆的辦公室當自己家呢?」
坐在鳳毓凝的辦公椅上,戰梟城皺眉看著巫彥澤說道。
對於戰梟城的出現,巫彥澤是相當淡定,甚至手底下的動作都沒有停。
「你還有臉說?」
巫彥澤冷笑說道:「也不知道你老婆給我老婆灌了什麼迷魂湯,她非得天天上班,還不遲到不早退,這不,最近明明沒胃口,我說在家休息幾天吧,非不……」
說到這裡,巫彥澤咬牙說道:「我能拿她怎麼辦?她現在就是小祖宗,她要往東我也不敢往西,所以只能陪著她來,還得給她送飯,還得幫她幹活。」
巫彥澤越說越生氣,一把將手中的抹布摔在桌上。
「戰梟城你能管管鳳毓凝嗎?你讓她能不能給我老婆少派一點活?資本家了不起嗎?資本家就不把秘書當人用嗎?」
原本,戰梟城還挺同情溫寧的。
他知道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忙,別說溫寧忙,鳳毓凝都忙得腳打後腦勺。
但此時聽到巫彥澤在說鳳毓凝壞話,在罵她是資本家剝削工人時,戰梟城頓時就不幹了。
資本家怎麼了?巫彥澤這話說的,好像他自己不是資本家?
說到剝削秘書這件事兒,呵……
「你還有臉說我老婆剝削秘書?你自己的秘書不是更慘嗎?天天拿著秘書的錢,幹著總裁的活,還得應付你們巫家那幫人的冷箭,嘖,比起你的秘書來,溫寧可是幸福多了。」
絲毫不在意巫彥澤的憤怒,戰梟城繼續說道:「起碼,溫寧現在可以坐在總裁辦公室里吃飯,你的秘書能嗎?你問問他,早飯午飯都吃了嗎?今晚準備幾點下班?」
巫彥澤:「……」
這男人有毒,戰梟城這個貨絕對有毒!
這貨從前高冷又霸道,一言不合就要滅了誰,但現在呢?
嘴碎得像是隔壁二大娘,就差說別人壞話了?
「我老婆呢?」
戰梟城沒空和巫彥澤繼續鬥嘴。
這男人就是個妻奴,呵,天天無所事事跟在老婆後面,沒有一點壯志雄心,真是讓人看不起!
但霸總在鄙視別人的時候,卻忘記了自己在做什麼。
他也在到處找老婆,而且也是無所事事地想要跟在老婆屁股後面,只恨不得脖子上綁一根繩子,把自己拴在老婆褲腰帶上。
「鳳小姐去林氏集團了。」
溫寧一嘴的飯,含糊不清說道。
聽到鳳毓凝去找林子澈了,戰梟城頓時就不爽起來。
這女人怎麼能這樣呢?
前腳才對他說了狠話,才將東西從戰家搬出來,後腳就去找林子澈,這不是……這不是故意給他添堵嗎?
是吧,她就不能考慮一下他的感受?她就不能和林子澈保持安全距離。
她這樣子和男人糾纏不清,而且還是和愛慕自己的男人走得太近,他很沒有安全感的。
此時的戰梟城,全然就是個玻璃心,一碰就碎,而且還碎成渣的那種。
「是嗎?」
戰梟城神色不悅,轉身就打算去林氏集團。
「哎,聽說你那未婚妻已經搬進你們家了?嘖,這是打算遵從長輩的遺願了?」
巫彥澤叫住了戰梟城,幸災樂禍說道。
嗯,沒錯,他就是幸災樂禍。
這兩人天天秀恩愛,天天為了自己的愛情壓迫他的女人。
以至於他都沒機會與自己的女人在一起,甚至還要免費給鳳毓凝做苦工,真是……太苦逼了!
「有你什麼事?你這是在看笑話嗎?」
戰梟城停下腳步回頭,眼神不悅。
「咳咳,我不是那種雪上加霜的人!」
嗯,我最多就是落井下石,而且還是那種巨石!
巫彥澤笑著說道:「聽說你那未婚妻還是蘭城蕭家的千金呢?嘖,你查清楚了沒?我可是都打聽清楚了,蕭奕凌是獨生子,根本沒什麼兄弟姐妹。」
頓了頓,巫彥澤上前笑嘻嘻說道:「你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騙你大爺!」
戰梟城恨不得撕爛巫彥澤這張笑臉。
這貨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要看他笑話的,而且還要在他心口戳刀子。
「我心裡有數,小凝心裡也有數,你操心好你自己就行。」
戰梟城掃過溫寧那沒有半點淑女形象的吃相,慢悠悠說道:「你好好關心關心你女人,她這麼能吃,怕不是懷孕了吧?」
聽到懷孕,溫寧手中的飯忽然就不香了。
她抬頭看著巫彥澤,只見巫彥澤也正在看著她。
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辦公室里一片靜默。
戰梟城幸災樂禍說道:「喲,這是怎麼了?這是不敢相信嗎?是不想要孩子呢?還是太驚喜了。」
巫彥澤沒有理會戰梟城的揶揄。
他走到溫寧面前看著她,說道:「你……例假多久沒來了?」
「我不知道。」
溫寧一臉懵逼說道:「你也知道我的身體,一直都沒有規律,而且戰總裁也說當年我險些喪命,身體幾乎都垮了,我懷孕的機率,很小的。」
說到這裡,溫寧看了一眼戰梟城。
「他就是心情不好,這才故意給我們添堵的。」
戰梟城繼續添油加醋。
「當年小凝懷孕的時候,也是這麼能吃,你就不敢相信,那麼瘦小的一個女人,怎麼就能吃進去那麼多的飯。」
巫彥澤的臉色又變了一變。
「這幾天早上醒來,你刷牙的時候都乾嘔了!」
溫寧下意識回答:「我一直有咽炎。」
「那以前怎麼不乾嘔?」巫彥澤的聲音都在抖。
他一把扔掉手中的抹布,搶過溫寧手中的飯盒放在茶几上,想要拉她起來,卻又怕碰到她。
攔腰抱起溫寧,也不顧溫寧的反對,巫彥澤直奔外面。
「走,現在就去醫院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