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戰梟城你醒醒,男人不能說不行!
入戶門鎖著,鳳毓凝回頭望向戰梟城,眉毛挑了挑。
「鑰匙!」
戰梟城一笑,從兜里掏出一串鑰匙遞給鳳毓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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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一串鑰匙,鳳毓凝皺起了眉頭:「鑰匙這麼多,我哪裡知道是哪一個。」
沉默了幾秒鐘,戰梟城指著其中一把金色的鑰匙說道:「這個!」
打開門,屋裡一片漆黑。
戰梟城並不說話,只靠在門口,看著鳳毓凝慢慢走了進去。
他看著她抬起手,看著她的手往吊燈開關的方向抹去,那麼熟悉,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
但就在手即將觸及開關時,她卻忽然停頓了下來,旋即,手摸了個空。
「開關在哪裡?你進來把燈打開吧,太黑了。」
說罷,她側身,回頭看著戰梟城,嘴角噙著笑。
戰梟城無聲嘆息,他拄著拐杖上前,抬手打開了房間裡的所有燈。
隨著燈光亮起,原本漆黑的房間頓時變得明亮如晝。
因為長久不住人,因為窗簾都緊緊拉著,這寬敞空蕩的別墅里沒有陽光,沒有煙火氣息,屋裡散發著淡淡的塵土氣息,像是歲月斑駁的痕跡。
鳳毓凝沒有換鞋,她直接走進去,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這裝修豪華的別墅,神色看不出喜怒來。
「這裡一直都是原來的擺設,我沒有動過,也沒有讓人動過,我總想著,萬一有一天她回來了,這裡就是我們的家,她很喜歡這裡。」
戰梟城的腿到底還是沒有康復,勉強走進來已經是極限。
他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鳳毓凝說道:「你喜歡這裡嗎?」
愣了一愣,鳳毓凝忽然嗤笑說道:「你腦子怕是有病吧?你怎麼會覺得那女人能喜歡這裡?你也說過了,你曾經在這裡傷害過她,你覺得有誰會對一個充滿傷心的地方留戀?還喜歡?怕不是腦子有問題?」
鳳毓凝撇了撇嘴說道:「你這腦迴路,還真是大總裁文里那些腦殘總裁的直男想法,真以為自己是男一?真以為女主得圍著你轉?你算哪根蔥?」
原本一臉深情的戰梟城差點被鳳毓凝這話給噎死。
這丫頭現在太壞了,嘴巴太毒了,一點兒都不可愛,一點兒都不討人歡喜,但是,他依然愛得不要不要的!
「東西在哪裡?我沒興趣聽你回憶你的情史,拿完東西我還得回家睡覺呢。」
鳳毓凝不耐煩說道,似乎對這裡沒有絲毫的感覺。
「二樓,書房裡。」
戰梟城捏著眉心無奈說道,真是個不解風情的丫頭呢!
「金名片一共只有五張,除去我送出去的那一張之外,其他四張一直都在書房抽屜里放著。」
當初就將這金名片放在這丫頭眼皮子底下,她都從來沒看到過。
因為她從來不翻他的東西,因為她始終都將自己當做一個情婦來要求,殊不知,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已是愛人了,她對於他來說,是獨一無二的重要。
鳳毓凝眼神動了動,說道:「這種重要的東西你竟然放在這裡?這五年裡,任清和柳瀟瀟就沒來這裡搜過?她們就沒想將這裡據為己有?」
戰梟城冷冷一笑。
「這五年來,凡是她們得到的東西,都是我讓她們得到的,但凡我想護著的東西,誰也搶不走,這房子也是,當初柳瀟瀟曾想要,但她不配住在這裡。」
他怕柳瀟瀟過於骯髒,玷污了這裡,玷污了他與他的小丫頭那些美好回憶。
看著戰梟城冷冽的眼睛,鳳毓凝沒有說話。
許久,她轉身看著樓上,說道:「走吧,那上去拿東西。」
「可是我現在腿疼,我一個人上不去,你得扶我一把!」
前一刻還氣場十足的戰梟城忽然就變了副嘴臉,他癱坐在沙發上,可憐兮兮看著鳳毓凝。
「我是個殘廢,我能撐著雙拐走到這裡已經是極限,你再讓我爬樓梯,真的不行了。」
鳳毓凝:「……」
那怎麼辦?已經到這裡了,難道因為這狗男人上不了樓,他們有無功而返?這一晚上的奔波算什麼?在那她找樂?
「你……你扶著我,沒準我還能堅持爬上去。」
看到鳳毓凝臉色不善,似乎已經處於發怒的邊緣,戰梟城忙開口補救。
玩笑開太大,容易反噬……
看著戰梟城那雙無害的眼睛,鳳毓凝攥緊拳頭,一再提醒自己:不要和一個殘廢計較,愛護殘疾人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嗯!
「行,我扶著你。」
鳳毓凝擠出一抹笑,上前撐著戰梟城的胳膊,讓他依靠在她身上。
也幸虧她這幾年來一直被大哥督促著健身練拳擊,所以身體素質還可以,否則,就戰梟城這重量,估計直接壓趴她!
戰梟城也很是不要臉,他就那麼將全身重量都加諸在鳳毓凝身上,甚至頭還枕在她肩上,活脫脫的大鳥依人。
走到樓梯拐角處,戰梟城忽然停下了腳步。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需要休息嗎?」
在上樓梯的過程中,鳳毓凝確實感受到了戰梟城的痛苦,只這幾節樓梯,戰梟城的額頭已經沁出薄薄的汗,呼吸也明顯變得粗重。
也確實如他所說,他的腿還無法支撐自己行走這麼久,讓他爬樓梯,確實為難他了。
思及至此,鳳毓凝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不少,連帶著與他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溫和。
「不然你先坐在樓梯上休息一會兒,緩口氣我們再上?」
戰梟城看著鳳毓凝,眼眸中滿是深情。
「你知道我想起什麼事了嗎?」
鳳毓凝:「……」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能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想起了以前,想起有一次我出國兩個月才回來,我一下飛機就直接過來看她。」
戰梟城一直看著鳳毓凝的眼睛。
「她大約誤會了,以為我是冷落她所以才這麼久不來看她,那時候我要面子,也拉不下臉給她解釋什麼,只想著狠狠疼愛她,讓她在我懷中融化。」
說到這裡,戰梟城停頓了片刻。
「兩個月的分別啊,天知道我為什麼會那麼想她,日日夜夜都在思念她,見到她時,我甚至等不及回到臥室,就在這樓梯上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