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哦豁,弟弟你的腿腿沒了


  第492章

  表世界恢復了安寧和平。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但很多人仍舊記得那天的情形。

  在那一天,天空陡然破了個大洞,看著就很不祥的黑霧,像貪婪的饕餮凶獸,不斷蠶食著表世界。

  那個大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成黑洞。

  黑洞另一頭,恐怖生物的身影若隱若現,端的是像極了地獄降臨。

  就在無數人仰望著黑洞,滿心惶惶不安之時,充滿生機的翠色大樹,茂密的樹冠極層層疊疊地生長,宛如女媧補天,黑洞被修補上了。

  連同那不祥的黑霧,也被所有的翠色樹葉吸收一空。

  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

  末日般的一幕出現的突然,可結束的也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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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全局的人陡然出現在半空中,那巨大的人形機甲,從未現世的領先科技,又讓無數普通人心裡驟然升起興奮和希望。

  可隨即,所有人都看到,粉嘟嘟的小幼崽,猛地又折身回去,扒拉開樹葉子,一頭就栽進了黑洞裡。

  那瞬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空氣安靜,陽光凝固,氣氛僵住。

  興許過了一分鐘,又似過了十分鐘。

  晴朗的天空中,蔚藍如洗,一碧千里,哪裡還有半分黑洞的痕跡,以及那翠色的大樹也像是幻覺。

  若不是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了,還有錄製的視頻為證,以及冰冷的機甲還停懸在半空中,只怕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如此又過了好幾天,安全局有條不紊進行了善後工作。

  不經意間,總有人抬頭,望向當初黑洞的方向。

  當初在里世界執行了誅邪行動的安全局人員,在每個新月如銀的晚上,看著清輝月華,時不時耳邊就會響起稚嫩軟氣的小奶音。

  那小奶音嫩呼呼的,通常張嘴就是「爸爸爸爸」的喊。

  可在回頭細聽,哪裡有小幼崽的身影呢?

  所有人都記得,那隻小幼崽,以神奇的力量將表里兩個世界剝離的小幼崽,已經跳進里世界,追著找爸爸去了。

  三個月後,安全局隊長向上級提交了退休申請。

  隔天,城堡別墅對面被人買了下來。

  半個月過去,好好的別墅硬是被改建成了養雞場。

  這日,養雞場外來了兩兄弟,戴金絲單邊眼鏡的哥哥,和一身落拓不羈的弟弟。

  兩人蹲在養雞場外,硬是蹲守了一晚上,在養雞場求了一份養雞的工作。

  養雞場裡分成了幾大區域,不同的雞仔吃得不同。

  占據了最好位置的那塊區域,吃著最精貴的糧食,每天還聽蕭邦、貝多芬鋼琴曲的雞,則是隊長親自負責養的。

  隊長比照顧親兒子還上心,掉一根雞毛都心疼。

  隊長說:「這是給小幼崽養的,我答應給她養最好的雞,吃最美味健康的雞腿,先養著,等哪天她回來了立刻就能吃上。」

  ……

  「大雞腿,嗷嗚!」

  奶聲奶氣的稚嫩小嗓音,凶噠噠的嗷鳴一聲,像是一口就要吞下大雞腿。

  奶糰子坐在爸爸肩膀上,手裡拿著蠟筆畫的大雞腿,張大了小嘴巴。

  就,非常畫餅充飢。

  殺戮慢吞吞往前走著,寬闊大街上所過之處,沒有半個人影。

  溫涼的日光灑下來,明滅不定的陰影斑駁,為百廢待興的里世界塗抹上復古的灰色調。

  整個世界裡,除了高掛天空的太陽是亮的,就只有世界中心那棵頂天立地的大樹,是一片葳蕤蒼翠的。

  男人一步步往大樹走去,左手上抬,虛虛扶著點小奶團後背,省得她摔下來。

  糰子畫餅充飢了會,嘴裡還是饞雞腿的厲害,她悄悄看爸爸一眼,有點委屈巴巴地噘起小嘴。

  不過,她也曉得不怪爸爸的,在這個空蕩蕩的里世界,就像是一個新生的小世界,除了恐怖生物就什麼都沒有。

  而恐怖生物,是不用吃飯的。

  這個世界,還需要從零開始建設。

  「寶寶,」殺戮輕輕拍拍她後背,「對不起,要你在這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陪爸爸。」

  明明都已經回去了表世界,何故又回來呢?

  奶糰子晃著小短腿彎下身:「沒有哦,這裡有爸爸,爸爸在哪濛濛就在哪。」

  她丟了手裡的雞腿蠟筆畫。

  哼哼,爸爸比雞腿腿重要!

  這當,父女兩人終於走到大樹底。

  茂盛的大樹,長得非常粗壯了,十來個成年人合抱都抱不住。

  一大一小同時仰頭,望著高到看不見盡頭的大樹。

  「咚」一顆柚子大小的紅色果子,從天而降。

  殺戮穩當接住,動作熟練地剝開外殼,露出裡面白色的果肉。

  那果肉一瓣瓣的,肉質軟糯多汁,帶著酸奶的香甜味,和山竹肉很像。

  可再是好吃的果肉,連吃上幾天,糰子也會不喜歡的。

  不過,她很乖地沒讓爸爸為難,就著爸爸的手,勉強吃了幾瓣。

  殺戮看著剩下的果肉,又看看小臉明顯瘦了一圈的寶貝,就很擔憂。

  小幼崽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不夠會長不高。

  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在這什麼都還沒發展起來的里世界,殺戮廚藝再是厲害,也沒辦法憑空變出肉來。

  系統空間裡,兔子提醒了句:「崽兒,你是不是把存起來的零食忘了?」

  聞言,糰子茫然眨眼,忽地小呆毛一挺:「對哦,濛濛還有好多零食的!」

  說著,在殺戮的注視下,奶糰子反手掏出一大袋牛肉乾。

  殺戮:「……」

  就很,瞎操心。

  糰子歡快地摸出一根,吸溜吸溜塞嘴裡,她還不忘爸爸,迫不及待地也塞一根給爸爸。

  小濛濛:「粑粑次,肉又好次,巴巴做的。」

  奶音含糊,吃得非常狼吞虎咽,一包牛肉乾還不夠,糰子接連又摸出草莓果凍、奶油玫瑰酥、香香的滷雞腿、糖醋排骨……

  一溜吃的,糰子嗷嗚嗷嗚,這段時間簡直把小幼崽饞哭了。

  殺戮在樹下找了寬敞的地方,不曉得從哪摸出張乾淨的墊子,一邊讓糰子慢點吃,一點不時餵她口果汁。

  片刻後,眼睛大肚皮小的幼崽,果斷把自個給吃撐了。

  小肚皮撐到鼓起來,糰子躺在爸爸臂彎里,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她撐得難受,朝爸爸哼哼唧唧地撒嬌。

  殺戮搖頭,一邊伸手幫著揉小肚子,一邊忍不住多說幾句:「吃太多了,會不消化積食的。」

  糰子哼哼,滿足的半閉上眼睛,枕著爸爸的臂彎昏昏欲睡。

  「沙沙沙」大樹婆娑,不冷不熱的陽光零零碎碎灑落下來,光影搖曳,鎏金瀲灩,宛如一幅暖色調的溫暖油畫,只是看著就很溫馨。

  在糰子午睡小憩的時候,空間裡的本命發生了不為人知的變化。

  起先,兔子渾然沒在意。

  和往常一樣,它給茁壯成長的靈魂小芽澆完水,又抱出來定時曬太陽。

  彼時,本命一如既往地緩慢旋轉,然而在它的葉面上,有一顆非常灰暗的星星,猛地大放光芒。

  最為神奇的,那顆星星在綻放出光芒的同時,像細胞分裂般,由一顆星星變成兩顆星星。

  原本的那顆星星光芒很亮眼,新分裂出來的那顆星星則要暗淡很多,不過同樣充滿了勃勃生機。

  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這一顆新生的星星同樣會光芒萬丈。

  @

  遙遠的另一個小世界裡。

  燈紅酒綠的夜晚,霓虹就成暮色下唯一的彩色。

  光線極暗的高檔會所後門巷子裡,綠色的垃圾桶兩三亂放著。

  酒味、煙味混雜著模糊不清的會所音樂,將冷清的夜色都帶出了幾分躁動。

  「九少,我真的不懂你在說什麼?」

  沒有光亮的巷子裡,忽地傳來這句話。

  巷口,車燈一閃而過,飛快照亮這一隅,也照亮說這話的男人閃爍的眼神。

  男人三十來歲,穿著襯衣西裝,一絲不苟的頭髮全往額頭後梳,一派商務精英的氣質。

  他站在靠近會所後門的地方,確保一伸手就能拉開門。

  此時,男人起氣定神閒:「九少,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進去了。」

  話罷,他理著襯衣袖口,伸手就握住金屬門把手。

  「嗤,」極輕的一聲譏誚嗤笑,從最深的黑暗裡傳出來,「我再說一遍,脖子洗乾淨,今晚上的點心就是你了。」

  男人眼瞳驟然一縮,想也不想一扭冰冷的門把手,抬腳就往會所里沖。

  然,比他更快的,是黑暗中突襲暴起的黑色影子。

  那影子像是深淵凶獸的血盆大口,撲騰而起,朝著男人當頭罩下來。

  男人只覺身上一冷,眼前近在咫尺的會所水晶燈光,倏地遠去。

  不!

  下一刻,他整個人被包裹著拖進黑暗裡,像蜘蛛網上被蛛絲裹住的蛾子,再逃脫不了。

  片刻後,巷子深處傳來一聲很輕的咂舌聲。

  「唰」巷子外面,接連不斷的汽車駛過,刺眼的車燈相繼如流水划過,將巷子照亮一瞬。

  就在那一瞬,猩紅若鮮血的唇,印入黑夜裡,舌尖輕舌忝過嘴角,像是有些沒吃飽。

  嘖,小點心不夠甜,味道實在一般般。

  會所的音樂聲,斷斷續續傳來,那被打開的後門,逐漸洞開。

  光亮傾瀉如水銀,從會所里照耀出來,投進黑暗的後巷。

  此時,一身形單薄削瘦的少年輪廓緩緩顯露出來,宛如畫布上的人影,那輪廓起先是不清晰的,可隨著後門敞開,那面容就慢慢清晰起來。

  極英俊邪肆的少年,短碎的額發耷拉在眉骨,半掩映著那雙妖冶的紅眸。

  少年倚靠著牆壁,雙手閒閒地插褲兜里,腦袋微微往後仰,嘴裡叼著根細長的香菸。

  稀薄的煙霧繚繞,淡薄了他的眉眼。

  不大一會,少年冷嗤了聲,叼著香菸搖晃著進了會所。

  在他身後,斜長的影子濃如陳墨,竟像是活物般在蟄伏扭動。

  待他的身影甫一消失在會所光亮里,位於巷子對面的街邊,暖光路燈下,一隻粉嘟嘟的小奶糰子驀地出現。

  她像是憑空出現在那裡,一身棉質的白色泡泡袖連衣裙,手裡拎著長耳朵兔子玩偶,小臉上滿是茫然。

  糰子左看看右看看,一眼就看到少年翩飛的粉色襯衣衣擺。

  糰子眼睛一亮:「是弟弟!」

  雖然沒看到正臉,但是濛濛絕對不會認錯噠。

  剛才的人,就是濛濛的弟弟!

  她焦急得很,想立刻就衝過馬路,不過到處都是來往的車輛。

  糰子只能按捺著小跑起來,乖乖地往前跑了一段路,站在人行道邊等綠燈。

  等到她千辛萬苦地穿過馬路,跌跌撞撞跑到弟弟消失的地方時,卻什麼都沒找到。

  糰子睜大了眼睛,在原地轉圈圈。

  小濛濛:「弟弟剛才還在的,濛濛沒有找錯的,怎么弟弟現在也和爸爸一樣,濛濛一眨眼他們就要不見。」

  粉糰子不高興地扁起小嘴,委屈巴巴的。

  兔子提醒她:「崽兒,你前面有道門,進去就能找到人了。」

  糰子摸索著去扒拉,她人太矮了,跳了好幾下也夠不到門把手。

  兔子自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它並不太想糰子進去。

  人多眼雜,什麼人都有,萬一有人看崽兒可愛,順手就抱走了怎麼辦?

  於是,兔子道:「崽兒你前面大門問問,看能不能進去。」

  糰子哦了一聲,按著兔子的指引,轉來轉去好不容易找到了會所大門。

  金色的大門前,透著奢靡的富麗堂皇,門口站著穿制服的保安和迎賓的漂亮美女。

  糰子悶頭就往裡沖,可還沒跑到門口,冷不丁就被人拎了起來。

  她雙腳晃動,嘴裡說著:「叔叔,濛濛要進去找弟弟,弟弟在裡面。」

  保安看她矮墩墩的一小團,忍不住笑了:「小朋友,你不能來這裡,你弟弟肯定不在裡面,你找錯地方了。」

  糰子努力解釋:「在的,濛濛剛才都看見了,我濛濛這麼這麼高,他有紅色的眼睛。」

  保安沒當回事,畢竟姐姐都這么小只,弟弟又能大隻到哪裡去?

  他攔著不讓糰子進去:「小孩子不能來這裡,回家找你爸媽去,別擋在這裡。」

  奶糰子進不去,只得站遠一點等在外面。

  她眼巴巴地望著會所大門,每出來一個人就踮起腳尖張望,生怕錯過了弟弟。

  那張白嫩小臉上,有人出來的時候起先還是振奮的,到後來慢慢就失落了。

  她靠著消防栓蹲下來,抱著兔子玩偶,可憐極了。

  保安見她並不影響會所生意,慢慢的也就不再管她了。

  會所頂樓,最頂級的包間裡。

  這是一間特殊的包間,在這裡面的客人,只有收到了邀請才能進入。

  而包間裡的活動項目,自然也是極為罕見的。

  只見最中央的圓形舞台上,光柱打下來,映照出舞台上的女人。

  那是個極美的女人,牛奶一般白皙的皮膚,烏髮如雲,乾淨的秋水剪瞳,水霧蒙蒙猶如遠山青黛。

  她姿態端莊都坐在那裡,一身牡丹刺繡的旗袍,將她氣質襯得婉約柔媚。

  包間裡的氣氛逐漸亢奮,特別是在女人出現後。

  在她身上,有著一股子讓人想要凌虐欺負的柔弱感,似乎她哭起來,才別有一番破碎的美感。

  這是一種很隱秘的情緒變化,仿佛空氣中布滿了小鉤子,能勾出人心裡潛藏的惡來。

  最角落的沙發里,紅眸少年懶洋洋看了台上的女人一眼。

  隨後,他餓了。

  暗淡的周遭光線里,有人拿著號碼牌似在寫著什麼。

  少年輕蔑地勾了勾嘴角,他甚是無趣地起身,坐在他左右的漂亮女人也跟著起身。

  左手邊的女人烈焰紅唇,走的颯爽御姐風,右手邊的則一身清純百褶裙,像是朵清純小百合。

  這兩人緊張地就看著少年,御姐問道:「九少這就要走了?可是活動還沒開始呢。」

  少年將屬於自己的號碼牌丟給女人,他那張臉處在黑暗裡,陰影交錯完全看不清表情。

  黑淵:「你代我競拍,最高價翻倍,不管什麼價格。」

  御姐吃了一驚,握著號碼牌表情都僵住了:「九少,這……這不太合適吧。」

  少年已經開始往外走:「或者,直接找你們老闆開價,讓他報一個數字,我要在十分鐘後見到她。」

  他下頜點了下台上的女人,隨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包間。

  他餓了,沒耐心玩這些人類的把戲。

  御姐咬唇,只考慮了一秒鐘,立即去找老闆。

  九少,得罪不起。

  一路從頂樓下來,少年在電梯裡,又點了一支香菸。

  肚子餓得厲害,剛才的小點心壓根就不抵餓。

  不過,少年想著一會上桌的大魚,漂亮如紅寶石的眼眸,頓時色澤就幽深了。

  他看著電梯數字往下,半靠在電梯壁上,分心計算了下。

  今晚上幹完這一頓,這個小世界就乾淨了,明個應該可以回去了。

  也不知道父親回來沒有?這一次的鏡像恐怖世界,姐姐會不會有危險。

  「叮」電梯到了一樓,門緩緩往左右分開。

  電梯外,會所老闆已經恭候多時,在他身邊還站著少年點明要見的旗袍女人。

  小黑臉上忽的就露出了笑容,他施施然走出來:「不錯。」

  老闆點頭哈腰,輕輕推了那旗袍女一下,嘴裡不斷說著:「九少慢走,九少常來。」

  小黑頭也不回地擺手,下一刻他似乎有些忄生急的一把拽住女人的手腕,拽著人就大步往外走。

  會所老闆搓了搓手,臉上露出只有男人才懂的意會笑容。

  旗袍女人幾乎是被拉著走的,她微微低下著頭,鬢角的髮絲垂落,無人注意到,她緩緩上翹的嘴角。

  最高明的獵人,往往以柔弱的獵物形式出現。

  她,餓了。

  走在前面的少年,眸光逐漸冷卻,像加入冰塊的開水,從沸騰到冰點,不過眨眼之間。

  他腳下的影子,投射到身後女人身上,就像是惡狼的包圍圈,只等合適的時機,就是刀叉落下大快朵頤的時候。

  他快步走到一輛紅色的轎跑前,幾乎是無比粗暴的把女人甩進去。

  下一刻,他雙手撐在車門前,腳下所有的影子都扭動進車門——

  「弟弟!」

  熟悉的稚嫩小奶音響起。

  真要下口的少年身形一僵,臉上浮起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甩了甩頭,又揉了揉耳朵。

  這是想姐姐想出幻聽來了?

  奶糰子跺腳,飛撲過來鼓著腮幫子,氣鼓鼓地看著少年。

  小濛濛:「弟弟,我都看到了,你是不是又在幹壞事?」

  小奶音就從腳邊傳來,少年咔咔低頭,頓時迎上了一張日思夜想的白嫩小臉。

  他喉結上下滾動,少年人疏朗的嗓音都在發顫:「姐姐姐姐姐姐?」

  糰子推他,小腦袋擠過去往車裡看:「弟弟,我看到你拉漂亮姐姐的手了。」

  身體反應快過腦子,小黑想也不想,手臂一撈把姐姐抱起來,反手嘭地關上車門。

  與此同時,他的影子在車裡,飛快顯化出一模一樣的分身。

  分身有小黑八成的實力,對上女人完全就是一場碾壓。

  少年抱著糰子離轎跑遠一點,企圖轉移糰子注意力:「姐姐,你怎麼來了?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嗎?父親也來了嗎?」

  糰子還看著晃動的轎跑:「爸爸沒來哦。」

  她說完這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清澈澈地看著少年。

  「啪嘰」小肉手呼在少年腦袋上。

  糰子很是認真:「弟弟,爸爸沒來你也不能幹壞事呀,爸爸知道了會打斷你腿腿的。」

  她還看了眼少年那雙大長腿,滿眼都是惋惜。

  這麼長的腿腿,濛濛做夢都想要呢,要被爸爸打斷了好可惜。

  小黑莫名覺得腿骨泛疼,他努力解釋:「沒有,姐姐小黑沒幹壞事,剛才那個是邪種,你知道的,我只消滅邪種。」

  糰子恍然,不過下一刻她小鼻子湊少年臉上嗅了嗅,小肉手往對方身上一拍,順勢就摸出包香菸來。

  霎時,姐弟兩人視線都落香菸上,誰都沒說話。

  窒息的尷尬和沉默,充斥在姐弟之間。

  少年渾身都僵了,盯著那包香菸,恨不得立刻原地毀屍滅跡。

  可是,香菸被小肉手捏著,少年硬是不敢輕舉妄動。

  良久,奶氣的嘆息響起。

  小濛濛:「哦豁,弟弟你的腿腿沒了。」

  還沒長大就抽菸的弟弟,真的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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