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如既往地坑爹
第12章一如既往地坑爹
方九陌看著夏梨有些淡漠的眼神，扯了扯嘴角，苦笑道：「遇到你之前，我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上一個人。
遇到你之後，我覺得那個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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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以為自己會一個人，等到了一定年紀就去找個村落帶著，養幾隻狗幾隻貓。
「我將在茫茫人海中尋訪我唯一之靈魂伴侶。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夏梨淡淡地說道。
「轉眼就愛上有夫之婦，龍龍叫的很親熱。
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孩子都生了好幾個，還錯錯錯，呵呵～」
方九陌聲音凝澀地問道：「阿梨，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剛從深山出來沒多久啊！
「那些小鳥說的，它們很喜歡八卦。」夏梨拿起脆冬棗來吃，「是挺甜的。」
方九陌……鳥竟然會背詩詞！
夏梨又拿出一包脆冬棗來吃，「因為有鳥人啊～」
方九陌……
「九爺，碗都買回來了，進貨的地方也已經安排人過去。」李柏站在門外，輕聲說道。
夏梨放下脆冬棗，「走，出去看看。」
「不急，拿進客廳來，你再去看，外面陽光太烈。」方九陌輕聲說道。
起身去門口，推開門問道：「一共多少個？」
「三百個。」李柏半低下頭，眼角的餘光也不曾往臥室里瞄。
「都拿進來，放在客廳，然後去忙你的事情。」方九陌的聲音微冷。
夏梨歪著頭看向方九陌，若有所思。
方九陌看到李柏將碗都拿進來，轉身離開後，才回過頭來看向夏梨，「阿梨，看看這些碗。」
夏梨聽著方九陌溫潤如玉的聲音，站起來走近他，「你真的喜歡我。」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是。」方九陌看著夏梨的眼睛，輕聲說道。「怎麼發現的？」
夏梨避開方九陌，走到客廳，坐在地毯上，挑碗，「你和別人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冷。」
方九陌……自己倒是沒注意到這點，坐到夏梨的身邊，「那你……可以讓我跟著去麗江嗎？」
夏梨快速的挑著碗，單獨放出來兩個，「傍晚再剝落泥層。
我，不希望你跟著，如果，你非要跟著，一年。
一年之後，你必須離開，不能影響我安靜地開花。」
方九陌看向夏梨頭上的小花，「這些花，很好看。」
夏梨……我忘了頭上有花，難怪這傢伙擋在門口，「方九陌，謝謝你。」
「你這麼說，我會有點點難過。」方九陌起身將別的碗搬到院子裡，竟然還有兩個特別的，應該是當時沒有擺在攤位上。
夏梨起身去洗乾淨手上的灰，回去繼續看那部劇，挺好玩的。
李柏快步走到方九陌身邊，低聲說道：「九爺，顧七月想自廢左手，以後不再彈琴。」
方九陌扯了下嘴角，冷聲說道：「沈淵還是那麼上不了台面。
派個人去說聲，沒有對手，小妹妹會很孤單。」
……
陸家西山別院
湖裡的荷花，已然開放，白荷居多。
陸雲林坐在湖心亭垂釣，「九陌說那個顧七七是他的小妹妹，什麼情況？」
看著四十歲左右的男子，低聲說道：「九爺沒見過這個小姑娘。從杭城帶回一個叫夏梨的女子，查到的通話記錄都是和她有關。
九爺說不讓人打擾他追老婆，夏小姐的身份信息，都是落在千島湖的那座小島。
九爺改名叫九里島。今天上午陪著去的琉璃廠，買的東西不多，花了不到一萬塊。
最貴的是古法琉璃魚缸，上面有朵荷花。
不敢拍照，怕九爺會發現，這是畫像。」
陸雲林接過畫像來看，「倒是個美人，看來身份有些問題，臭小子不想我們查到。
顧家那個小丫頭，你們幫盯著些，別耽誤他追老婆。
咱們家九爺動回心，不容易。」
「李柏派人去琉璃廠古玩街，又買了許多碗，大概300個左右。
夏小姐發現一個泥塑有問題，讓九爺報警。初步認定是西漢時期的隨墓葬品。」
陸雲林慢悠悠地收起釣竿來，尺許長的鯉魚，放進旁邊的小桶里。
「那小子看中的，絕不會是只有一張臉的花瓶。
將這魚送過去，就說給他們晚餐加菜。
別的不用說，也別管，嚇跑小姑娘，我們可賠不起。」
「是。」男子拎起小桶，轉身離開。
陸雲林繼續釣魚。
湖心亭是綠琉璃瓦八角重檐攢尖亭，黃琉璃瓦剪邊，朱紅油飾的欄柱。
一位年紀略長的男子在旁邊煮水泡茶，笑道：「九爺會很快結婚嗎？」
「聽他那意思，怕是不好追。」陸雲林幸災樂禍地說道。
「這麼多年來，總算有讓他踢鐵板的咯，我們喝茶看戲就行。」
「小心九爺回來和你老打擂台。」
陸雲林不在乎的「切」了一聲，「剛才那畫像。小姑娘眉眼淡漠，可不是那些成天吆喝著要嫁他的名媛。
連島的名字都改，一定是小姑娘不搭理她，在這耍花招呢。」
泡茶男子有些驚訝，「還能有對九爺不動心的？」
那些名媛巴不得直接爬到方九陌的床上！
「他又不是什麼天王老子，還人見人愛不成。」陸雲林放下釣竿，坐到雕刻蓮花的石墩上，喝茶。
「不過這個小姑娘能看出泥塑不對勁來，選的那幾樣怕是不簡單，得準備好某人回來訛詐。」
「……」泡茶男子啞然失笑，「那是你親兒子，你確定要用訛詐來形容嗎？」
陸雲林眉毛微挑，「不是訛詐也是敲詐！這些年他做的還少嗎？」
話音未落，手機的消息提示音就響起。
陸雲林拿起手機來看，笑道：「說曹操曹操到，不經念叨！」
……冗長的沉默後，陸雲林聲音虛浮的說道：「安誠，你過來看看，我是不是眼花了？」
泡茶男子安誠忙接過手機去看……這臉打的真有點疼，「玉質六字刀，只在文獻里見過。」
還是三枚放在一起，這種震撼……難怪老爺子沉默那麼久。
要的這價錢，說實話，不貴，可是只有參觀權……九爺還是一如既往地坑爹。
「走，我們去和那兩枚六字刀對比一下。」陸雲林起身朝岸邊走去。
安誠拿著手機默默跟上，那兩枚六字刀早就熟記於心，去對照，不過是讓自己再受一次打擊。
那個年代的玉器很少有流傳下來的，一枚玉玦都價值連城，更何況是六字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