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李文若的目的?


  再次來到掌教別院時,師姐沈淮如已經消停了許多,在捆仙繩的束縛下她只能乖乖待著,只不過眼神很是空洞,掌門師兄試圖和她交流,但她也顯得很是遲鈍。

  蕭玉寒一腳將李文若踹過去,「讓我師姐恢復!」

  李文若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笑了笑說道:「我沒辦法啊,得我主子來才能救她。」

  「你主子是誰?」蕭玉寒追問道。

  李文若搖了搖頭,隨即說道:「說了你們也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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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我們去找她!」蕭玉寒命令道。

  「都說了她是我主子了,只有她找我,我怎麼可能找得她?」李文若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用死豬不怕開水燙這句話來形容最是貼切。

  蕭玉寒見他這一副不配合的態度,也很是惱怒,「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不料問起這個,李文若甚至連話都不願意說了,只是轉頭看著不遠處被捆仙繩控制住的沈淮如,喃喃道:「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我見到這位姑娘之後一直很開心……」

  「少裝傻,你都認得我,難不成還不認得沈師姐?」蕭玉寒冷聲說道。

  李文若很是無奈笑道:「我的主子特地讓所有的魔徒都關照您這位大名鼎鼎的蕭仙長,我自然會認得。」

  「當年你我……」話還沒說出口,蕭玉寒似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再說下去,隨即衝上前伸手按在李文若的頭頂,探出靈氣檢查此人的身體狀況,片刻後他轉頭看向葉青雲說道:「師兄……他沒有靈魂,為什麼還能擁有正常人的情緒?」

  葉青雲搖了搖頭,又看了看沈淮如,一時越發不解,因為沈淮如只剩下一魂都仿佛行屍走肉一般,而這個人純粹沒有靈魂,卻能和常人無異。

  蕭玉寒這才意識到,這個男人說話的腔調語氣以及行為方式,都已經不再是他們曾經認識的李文若,至此他回味起之前那位老道士那句話,突然想明白了,「那句關於血靈的詩句,說是君莫問君莫往,回首黃粱夢一場,原來是這個意思,你不是曾經的李文若對吧?」

  李文若露出一個讓人感到意味深長的笑容,「我也可以不叫李文若,只不過這姑娘如此喚我,你們也如此喚我,我便如此信了!」

  「你到底意欲何為?」蕭玉寒問道。

  此時李文若輕聲一笑,「主子交代的事情也已經做完了,好像沒有什麼可做的了,蕭仙長,你知道魔徒嗎?我們可以幫你完成願望,我把靈魂還給她,作為交換,你的靈魂給我!」

  「此話當真?」蕭玉寒試探性問道,想要探探虛實。

  「我們魔徒是最講規矩之人,不是自願獻出的靈魂於我們而言沒有任何作用!」

  「你們魔徒算是人嗎?還講規矩呢!難不成我師姐也是自願獻出的靈魂?」蕭玉寒再次追問道,神情中儘是不屑,顯然一點都不相信李文若的話。

  而此時,李文若似乎也意識到他並不相信自己,沉默了片刻後微微笑道:「哎呀呀,真沒意思,沒機會騙到你的靈魂就更沒意思咯,得!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咱們聊聊吧?對了,如果我現在說我根本沒想傷害這姑娘,能換條活路嗎?」

  蕭玉寒臉色陰沉,「救我師姐,我饒你不死!」

  李文若微笑道:「我懷裡的儲物法寶中有一幅畫,畫裡關著她的靈魂。」

  蕭玉寒連忙搜他的身,果真找到一件儲物法器,裡面只有一幅畫,畫上畫的正是師姐沈淮如,那是她舞劍時的身姿,可以看出作畫之人的畫技傳神,恐怕師姐真正舞劍時也不如此畫中翩翩若仙吧?

  此時,畫中閃過九道靈光,一併沒入沈淮如的身體,許久之後她果然就恢復了神智,只不過還有些恍惚,「掌門師兄?這是……掌教別院?我怎麼在這兒?」

  眼見此時師姐恢復,蕭玉寒這才鬆了一口氣,繼續追問道:「你剛才說你主子交代你的事情是什麼!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李文若轉頭看了看沈淮如,笑道:「我說我就是為了來送這幅畫的你信嗎?」

  蕭玉寒輕哼一聲,「你覺得呢?」

  此時沈淮如也注意到了李文若,盯著他觀察了片刻,隨後輕輕嘆息一聲,很是平靜的問道:「你不是他對嗎?」

  李文若察覺到沈淮如的目光,竟是不再嬉皮笑臉,隨後神情有些恍惚的說道:「算是,也不是,我們魔徒……都這樣,每一個縱身跳入血靈淵的人都曾許下過一個願望,而這個願望會保留在記憶深處,只是……我從睜眼醒來的那一刻起就只記得要把這幅畫給一個人,給誰我忘記了,在靈蘇城時你喚我名字,我才知道,原來這幅畫是要給你的,哦!對了,好像還有一句話,這就是你要的答案,答案……對了!也在那幅畫上。」

  沈淮如聽到這句話整個人愣在了原地,隨後看向畫沉默了許久,隨後念出畫上的內容:「太上忘情,並非無情,忘情是寂焉不動情,若遺忘之者。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一言。」

  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葉青雲看向沈淮如,「師妹,這不是你修行的太上忘情篇中扉頁的內容嗎?李文若這是什麼意思?」

  沈淮如搖了搖頭,喃喃道:「不知道,我也不是很懂,所以曾經和他討論過關於我修行此法的一些問題,當時他說現在還想不到,等將來告訴我,不過我沒有等到而已。」

  隨即只見沈淮如轉頭看向李文若,「這是給我的答案?什麼意思?」

  此時李文若又恢復了那個吊兒郎當的模樣,「姐姐,我哪兒知道啊?說到底我就是個替人跑腿兒的,這身體的主人原來認識你又怎樣?我是我,他是他啊!」

  蕭玉寒楞在原地,仔細思考著什麼,她記得原著中沈淮如也保留有一幅畫,而這幅畫是她之後突破合道境的關鍵,難道是眼前這一幅?

  為了確認,當即問道:「師姐,這李文若當初送過你一幅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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