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詭異的別院


  <!--go-->  南宮鈴兒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掛起了微笑,隨後拿起木梳心不在焉的梳起了頭髮,輕聲低語道:「好重的玄幽草香味啊……」

  南門若萱一離開此地,便叮囑自己的親信,「派人盯著他們,別讓他們在宗門到處閒逛,若是讓他們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你們都得死!」

  此話一出,那位長老連忙應下。思兔sto55.com

  ……

  此時,飯後的蕭玉寒一通閒逛來到了一間老舊的別院之內,倒也不是有意,只是隱隱約約好像聽見了一個女子的哭泣聲,儘管想著這是別人的宗門,就算有什麼事情自己也不能插手,但剛準備離開之際卻突然在牆角陰暗處看到了一位女子的身影。

  那女子蹲在牆角,面朝牆壁,披頭散髮一襲白衣。

  蕭玉寒注意到她在顫抖,於是有些好奇的走上前去查看情況,可是剛一走近,那女子的哭聲就停止了。

  蕭玉寒試著問了一句:「姑娘,你怎麼了?」

  那女子不回答,在這陰暗的小巷牆角,安靜得能聽見兩側圍牆的檐上滴落的水聲,蕭玉寒覺得有些奇怪,一步步走上前,但那女人突然轉過頭。

  她生得很好看,但雙眼卻是已經被挖去,原本雙瞳的位置只有空洞洞的黑暗,蕭玉寒一怔,汗毛都豎起來了,以他的實力,按理說不會害怕,但這女子很是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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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努力張大了嘴,但蕭玉寒注意到,她只是在用喉嚨發聲,仔細一看,連舌頭都被人拔了,蕭玉寒繼續上前,「姑娘,你是怎麼了?」

  可剛走沒兩步卻發現,這姑娘的雙耳也已經被什麼東西堵上,很像是什麼金屬。

  蕭玉寒還想繼續查看,但那女子突然化作煙雲消散。

  「靈體嗎?不對啊……靈魂不散的大多是怨靈,這雪寒刀宗怎麼還會有怨靈呢?」蕭玉寒自言自語道。

  但此時他對面前這座院子突然生了興趣,走了兩步,找到正門,發現這裡有人在守衛。

  「你是什麼人?」

  「在下天劍宗蕭玉寒,受南門宗主之邀前來貴宗做客,這閒來無事四下逛逛。」

  那護衛對著蕭玉寒行禮,「原來是蕭仙長,此地封禁了多年,不准任何人出入,所以仙長見諒,還請到別處遊玩吧!」

  蕭玉寒若有所思,隨後致歉離去,轉身走到無人之地,轉頭一跳就翻進了院子,心想反正閒來無事,遇見了有意思的事情當然要去看看。

  剛一跳下,蕭玉寒就踩到了個軟軟的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個死去不久的動物屍體,一陣惡臭傳來,他的眉頭皺起,放眼一看,似是沒什麼特別的,一口枯井,一張殘破的石桌,一顆生長茂盛的陰陽杏,滿地的雜草無人打理。

  蕭玉寒用靈力探查了一下四周,根本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心裡卻隱隱有那麼一絲不安。

  突然,他似是意識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了身邊院子圍牆角的一棵將死未死的小樹,樹上掛著一枚符籙,從符籙上看,是雪寒刀宗的符籙手段,比起道家符籙似是差了一些,但此符之上的肅殺之氣很重,想必應是用來鎮邪之物。

  圍著這個院子的圍牆走了一圈兒,蕭玉寒發現這裡到處都是這樣的符籙,於是打算進到這院中的屋子再看一看,只不過剛準備推門進去,卻聽到院外傳來聲音,當即跳上圍牆,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門外是南門若萱的聲音。

  「今天有沒有人來過這兒。」

  「有!是一位姓蕭的男人,說是天劍宗的長老,我們說這兒不能進出,他便離開了。」

  南門若萱眉頭一皺,直接推開門走進院子,四顧無人又用靈力查探了一番,而蕭玉寒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氣息,好在這南門若萱的修為不及他,這才沒有暴露。

  在確認無人之後,南門若萱離去,還不忘跟護衛叮囑道:「這段時間多加點兒人看守此地,不要讓任何人進這個院子!」

  此時在房頂上的蕭玉寒眉頭緊皺,心想著南門若萱這麼警惕這個地方,莫非這兒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思慮片刻之後,他沒有決定繼續查下去,只是離開這個院子,回到了天劍宗休息的院中。

  剛一回來,直接翻窗進入了南宮鈴兒的房間,只不過剛一翻進來,轉頭一看,所有人都在南宮鈴兒的房間,似乎在商量著什麼。

  看著蕭玉寒鬼鬼祟祟的模樣,所有人都覺得很是疑惑。

  白瑤直接問道:「師父……您幹嘛走窗戶?門不是開著嗎?」

  此時南宮鈴兒輕哼一聲,「師兄!你什麼時候養成了爬人窗戶的習慣?」

  蕭玉寒覺得有些尷尬,剛才在雪寒刀宗內探查,一時還沒有放鬆,所以看著窗戶下意識就從窗戶爬了進來,只見他看了看大門的位置,尷尬笑道:「咳咳……我將這窗戶修得不太合理,試試能不能防盜。」

  南宮鈴兒白了他一眼,「蕭師兄,下次再爬窗戶我可就把你當賊了啊!」

  蕭玉寒尷尬一笑,隨後走到桌邊,隨後說道:「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有一些事情要跟你們小師叔商量。」

  白瑤一愣,低聲「哦」了一聲,隨後離開房間,一旁艾月則是和她形影不離,而陸元則是搭著慕容致的肩膀,準備將這小子一起帶出去,只是在路過蕭玉寒身邊時若有深意看了蕭玉寒一眼,輕聲調侃道:「蕭師叔,這要是放在民間一些地方的風俗里,爬女子窗戶那就是看上人家了……」

  蕭玉寒一怔,「你小子胡說什麼,我代師兄揍你啊!」

  陸元嘿嘿一笑,「師叔,別害羞嘛,都是男人,我懂的,您和小師叔慢慢聊,我這就帶著慕容師弟出去逛逛!哈哈哈……」

  蕭玉寒沒好氣的看著陸元,心裡總算知道為什麼掌門師兄總拿這小子沒辦法了。

  不過南宮鈴兒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只是微笑道:「看師兄你這副模樣,估計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情了吧?」

  蕭玉寒坐到桌邊,隨手一揮,將房間封閉,謹防有人偷聽,隨後才說道:「師妹,這南門若萱果真有問題。」

  「我就知道師兄你會去調查!剛才還義正言辭說什麼沒有證據不要隨便猜疑別人!哼!」南宮鈴兒微微笑道。

  蕭玉寒連忙解釋,「不是啊師妹,我真的是去閒逛去了,但突然發現了一個女子的魂魄,被人剜了雙眼,拔了舌頭,連雙耳都是用銅水灌過,按理說人不管死得多慘,死後靈魂至少是完整的吧?」

  聽到這兒,南宮鈴兒的神情也凝重起來,「那就是鬼道手段唄,作用於靈魂,然後呢?師兄你還發現了什麼?」

  「我發現了一個院子,院子裡被雪寒刀宗的符籙大陣封鎖,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在我準備深入調查的時候,南門若萱來了,她似是不想有人接近那個院子,再走後還吩咐手下人嚴加防守那個院子。」

  此話一出,蕭玉寒手指沾了些茶水,憑著記憶在桌上畫出了那道符籙,南宮鈴兒看完之後神情凝重,「這是……碎魂大陣,要讓人永不超生啊……」

  蕭玉寒就算對於符籙了解不多,但也知道這道符籙只是一個鎮邪之物,當即反駁道:「師妹,你沒看錯吧?這東西和我們天劍宗的一些符籙很像,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啊。」

  南宮鈴兒當即說道:「蕭師兄,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有關符籙之道,千變萬化,你且好好回憶一下,這符籙是不是記錯了?」

  「這倒不至於,你師兄我知道這符籙一點細微的差別就會導致符籙的作用不同。」

  南宮鈴兒點了點頭,「我就是知道師兄你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出差錯,所以才敢斷定,符籙之道,如果只是筆鋒粗細差別,也只是威力差別,但筆畫一旦差了,那就是天差地別,你看著乾門一點,是不是很突兀?如果我沒猜錯,這一點乃是硃砂繪製吧?」

  蕭玉寒仔細回想了一下,「不!應該是人血!」

  「那就更不會錯了,這是鬼道符籙,用作碎魂,想來是那間院子裡還鎮壓著什麼東西吧?不過師兄為何沒有繼續查下去,按理說以南門若萱的修為應該不會察覺你才是,這不像你的性格啊。」

  蕭玉寒有些無奈,「這就是我想和你商量的,咱們這次來本就是為了會盟之事,人家雪寒刀宗的家世咱們就算再好奇也沒理由去摻和吧?這搞不好就是影響咱們兩派的關係,所以……」

  南宮鈴兒單手托腮,微笑道:「那就聽師兄的……」

  蕭玉寒一愣,「其實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早就看穿蕭玉寒小心思的南宮鈴兒當即拆穿道:「師兄你是好奇想要調查,但又覺得不合適,所以想得到我的贊同吧?我看師兄你就是太閒了,反正我不同意,這次我是領隊,一切我說了算,所以你別指望我贊同你的意見。」

  「可是我就怕這南門若萱別有用心啊,咱們畢竟還得在這兒待著,這要……」

  「行了,師兄,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如果她真的有問題,咱們也不怕,所以你先等等,咱們隨機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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