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金雞打鳴天下太平,陽光一點一點的往地面上灑,蘇祥的心情也是隨之好轉,沒有了夜裡時胸悶氣短的感覺,只剩下對白天的慢慢熱情。
前往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二人晚上沒怎麼睡覺,但是修行之人,幾日不睡也是沒什麼關係,所以二人精神狀態什麼的還不錯,也沒有黑圓圈什麼的,大師往身後位置靠了靠,正好躺在一棵大樹身上,而陽光也正好鋪灑在上面,暖暖的陽光照射在一個看不出年級的英俊男人身上,居然有一股子詩情畫意的味道,蘇祥拍了拍腦袋,看來自己昨晚真是沒睡好,居然感覺現在這種感覺還不錯!
「唔,早晨的陽光就是這麼讓人舒適,金光鋪灑嚇退萬千妖魔,小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啊?」
蘇祥伸出手感受著暖暖的陽光,說不出的輕鬆愜意,可能是昨晚的折騰,蘇祥今天既沒有往日的心煩意亂也沒有疲倦的感覺,蘇祥把照射到了陽光的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說道:
「舒坦,要是此時能有一桌子酒菜和一個知己就好了。」
但是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問道:
「怎麼,我不算知己?還是說你小子講的是紅顏知己?莫非就是你腦子裡的那個…男人婆?」
蘇祥知道大師是在拿自己打趣,所以索性也就認同下來了,蘇祥一步飛躍到樹上,來回的查看,大師還以為蘇祥發現了什麼東西,結果,他只是摘取了一片最大的樹葉而已,蘇祥飄下,一邊拿樹葉扇子扇風一邊說道:
「對啊,要是她在就好了,最起碼能有個正經聊天的人,對了,我可記得她要是努力的話可以挑戰四階魔獸的,這麼看來,你也不是很強嘛。」
大師想翻白眼,結果記起來自己沒有眼球,但自己也不能什麼也不展現出來,所以大師模仿著蘇祥扇風的模樣說道:
「哈哈哈,修行哪裡有這麼簡單,你的天賦世上少有,怎麼不見你幾日便超過她啊?每個階段都是鴻溝一樣的存在,所以她距離我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蘇祥看見大師的手勢正疑惑呢,剛想把自己的扇子遞過去結果卻發現,自己的扇子早就到了人家大師的手裡,而一直拿手扇風的居然是自己,蘇祥苦笑一聲,沒錯,男人婆的確厲害非常,但是面對四階魔獸十分的吃力,光自己就救過她兩次不止,而自己更不用說了,除了比別人勁大和耐揍點幾乎就是普通人,但凡是個會法術的都能把自己打的體無完膚。
「唉,時間不早了,咱們進城吧,我還想早日和朋友相見呢,唉,慢慢的我就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啊。」
但是一挑眉毛,問道:
「目的?你還有目的?目前咱們的接觸里你給我的印象還是一個想什麼幹什麼的愣頭青啊。」
蘇祥嘆了口氣,把自己為什麼來的亂安和路上的一些經過和大師完全的說了一遍,大師點了點頭,說道:
「年輕人嘛,可以理解,日後大把時光不知如何使用,修煉之人把錢財放在身外,而壽命卻格外的長,女人什麼的自然不缺,給自己找個事情也沒什麼不好,對了,戰神營可是我小時候就羨慕的軍營,那裡面臥虎藏龍,你可差的太遠了,你還是安心修煉吧,要不……我訓練你?」
蘇祥精神一震,他現在已經有了三千集的指導,但是不巧的是三千集每天就光沉睡去了,留給自己的最後一個指令就是好好的負重,蘇祥早就不想這麼下去了。
「大師,此話當真?我吃苦耐勞什麼訓練都能挺住,你可不要手下留情啊!」
大師點了點頭,自己當年何嘗不是蘇祥一樣這麼一個熱血青年呢。
「身體是修煉的本錢,不是說身體差就不能修煉,而是身體好才能修煉的好,所以你還是先負重吧,以我對你的了解,二百斤沒什麼問題吧?」
蘇祥黑線,訓練方法果然都是一派的,除了訓練肉身就沒了別的,而且訓練強度還沒有三千集的高,但是蘇祥知道,一是不能駁了大師的面子,二是不能透露自己的所有底牌,所以蘇祥回答道:
「二百有點勉強,但是我應該是可以的。」
大師微微一笑,說道:
「行,就這麼定了,咱們馬上進城,我來給你挑選負重物,絕對比別人的別出心裁。」
蘇祥心裡暗自搖頭,二百斤,反正不痛不癢,就讓大師折騰去吧。
二人整理好昨晚「戰鬥」後的戰場,又全都沐浴更衣了一番,最後一起大步流星的前往亂安。
「哎!你看看是不是昨天內倆?」
「好像是好像是!咱們怎麼辦,真讓他們進去?」
「不然怎麼辦,內個年紀大的一巴掌扇飛了昨天值班的,恐怖如斯啊,而且人家是正常通行,咱們管不著啊。」
「我覺得得攔下他們。」
「不能攔!」
「能攔!」
兩個士兵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流,全全忘了趕來的蘇祥和大師,蘇祥看見兩人爭執不下,甚至還想出手幫忙,結果被大師攔下,而大師則是表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蘇祥見好像也是這麼個理,索性也就不管了,任由倆進行友好人討論交流。
二人進到了城裡,一股熟悉的肉包子味道直往蘇祥鼻子眼裡鑽,大師也是被味道吸引,但是目前還有正事在身,二人誰也沒說要來一個解解饞,索性二人就打算當沒事人一樣離開,但是店老闆是個精明的人啊,哪能看不出倆人的心思,而且二人都很眼熟,正好是推銷的好時機,老闆一步兩步跨到了二人面前,說道:
「二位爺面熟,是不是曾經光顧過小店啊?今日我們特出新品肉包,絕對保質保量,要不要來一個?」
不說還好一說更饞了,蘇祥使勁地聞了聞,果然有一股沒聞過的新的肉餡的味道,大師鼻子可比蘇祥靈多了,自然更饞了,二人對視一眼(忽略大師沒眼睛這個點),當即決定買一點,買可還不過癮,聞著味道忍不住想吃,直接,二人也不藏著掖著了,把饞蟲直接放了出來,二人胡吃海塞一頓飽飯,還打包了二十多個包子。
「嗝~這幾日風吹日曬的,哪裡吃過什麼好東西,可算是吃到點正經玩意了。」
蘇祥打了個飽嗝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十分的舒爽,大師則是咂摸咂摸嘴,說道:
「不錯啊不錯,和幾十年前一個味道的,就是這新品有點吃不慣。」
蘇祥有點沒轉過來彎,但是思索一下也就明白了,大師之前也是城裡人,肯定吃過這包子。
「大師,咱們吃飽喝足了,就前往女王的宮殿吧,我還要尋找夥伴,對了他們也需要你的特訓啊,資質肯定個頂個的好。」
蘇祥一路上可沒少提夥伴的事情,大師早就想要見一見這些古靈精怪的小傢伙了,但是他還有點擔憂,一個蘇祥就這麼難管教了,要是多來幾個小兔崽子自己能降服的住嗎?
二人左拐右拐的便來到了宮殿前,宮殿前警備森嚴,時不時還有幾隊士兵來回巡查,蘇祥正糾結自己能不能進去的時候,一大隊士兵就已經把他倆包圍了,領頭的士兵開口道:
「你們二人是何人?此地嚴禁進入,二位要是不小心來到的我們則可以放過你們。」
士兵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也允許老百姓不認識路找錯了地方,蘇祥鞠躬行禮說道:
「我是戰神營中的一員,只不過剛剛進入便開始考試,所以沒有令牌,不過我們不怕檢驗,你可以隨時的查。」
士兵一聽,連忙小聲的商議起來,蘇祥也不著急,反正自己絕對是真的,不可能弄虛作假,幾個士兵商討了一遍之後拿出武器頂著蘇祥就說:
「不可能!戰神營前一段時間歸來,我們問過金將軍,沒有缺失任何一人,你又是哪裡來的?」
蘇祥一聽吐出一口安心的氣,原來大傢伙沒什麼事情,原來已經歸來城中,可是這吐氣的姿勢在別人看來那就是放棄抵抗了,於是士兵的搶更往前頂了頂,說道:
「既然你無話可說那你就和我們走吧,捏造身份的大事可不是我們能放過你的,尤其你捏造的還是戰神營裡面的精英,你們倆跟我們走吧!」
蘇祥很是差異,自己什麼時候沒話說了?正當蘇祥準備解釋的時候,被大師攔下了,大師把雙手舉過頭頂,擺出一副投降的樣子,蘇祥也不知道大師怎麼想的反正就有樣學樣的也舉起手來,士兵一看沒跑了,自己都投降了,舉手的姿勢還挺熟練,這個業務熟練無非就代表倆人是慣犯了,總這麼幹,所以這些士兵也沒收著勁頭,直接就給倆人拷起來了,經過一番商討,最終決定,先送到戰神營考究考究身份,等真的確定了不是戰神營裡面的人再做別的打算。
蘇祥和大師半推半就的就被送到了戰神營里了,戰神營為什麼會在這裡呢,還得說幾天前的事情……
大概半個月以前,戰神營開始了類似期末考試一樣的東西,勝利者的獎品極其豐厚,甚至說奢侈,所以戰神營里每個人都鬥志昂揚熱血沸騰想要獲得獎勵,金將軍有意為難蘇祥一下給了蘇祥一個小青蛙,青蛙也就是現在蘇祥戒指里的那隻,話說蘇祥被蜂蚊抓走之後比賽還在繼續,而且比賽勝負決定的很快,幾乎就用了兩天就比賽完畢,可是金將軍點兵後發現少了個人,內個人就是蘇祥,這裡雖然是鐵血一樣的軍營,但是對戰士的人身安全還是很重視的,所以一群人呼啦超全上山找人去了,功夫不負有心人居然在河邊找到了蘇祥,你可記好了,蘇祥此時應該才剛認識大師,但是軍營里人不知道,以為這就是蘇祥,寧子李廣葉霆什麼的也沒發現蘇祥的異常,而最後因為蘇祥是到了比賽結束還沒被發現還沒被打敗,所以結果不好評估,誰也說不好蘇祥和這次的冠軍誰厲害,所以金將軍就組織兩個人再來一次肉搏戰,軍營里淨是這個,有了私人恩怨不能打架,但是可以比賽。話說兩個人上了比賽的台子後沒兩分鐘蘇祥就贏得了勝利,而且是壓倒性的勝利,看的軍營里的人十分的爽,各個摩拳擦掌的都想要比劃比劃,蘇祥自然是來者不拒,很快就把軍營里的人全都打趴下了,而就因為如此,期末考試的冠軍被定成了蘇祥,軍營里大擺宴宴,給戰士們上了許多的好吃的好喝的,眾人胡吃海塞,吃飽喝足後開始了娛樂活動,軍營里能有什麼,在地上擺了個火圈,開始圍著它跳舞,等越跳越激動後又開始打架,這時候全都寧酊大醉了,誰也沒管著,就這樣第二天,軍營里一夜之間仿佛被洗劫了一般破破爛爛的。金將軍看見之後也沒說什麼,都是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說了也沒什麼用,等有人吆喝著說發獎品的時候,金將軍為難了,這裡多少沾點荒山野嶺,沒東西給啊,所以金將軍決定,帶著戰士們前往亂安去拿獎品,順便休息這麼幾個月,戰神營基本輪不到他們上戰場,目前來說雖然戰況緊急,但基本都是小打小鬧,這些戰士都是真正有用的時候拿去當說不好聽點就是去當炮灰去,因為主要戰力還得是將軍這個級別的,所以平時他們總是訓練一些生存技能,一次就個把月,一是訓練的抗揍一點,二是在戰場上存活下來了不至於直接死亡。
金將軍下完決定後眾將士歡呼雀躍,全都幾個月沒回過家了,最多的將軍的心腹都得有好幾年沒回家了,所以自然高興,但是有個問題,這些人走了之後怎麼能讓看見如此破敗軍營的人不認為這裡被入侵了呢?思來想去就是寫點信件,軍營里的大部分沒讀過幾年書大字不認識幾個,所以找來找去拼湊了幾個會寫個別字的總算是把信寫了,可信件放在哪裡都不合適,軍營里沒人會進去看,樹上什麼的容易被風颳飛,最終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掛在軍營正中央最大的帳篷的旗幟上,也就是之前大師站著的地方,他看不見,信也被他擋住了,蘇祥也沒看見…… 等軍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後一起上了回亂安的路,軍營里回家不能走著回,都是快跑回的家,幾乎只用了一天的時間這些人就回到了亂安,金將軍把他們帶進皇宮,自己去尋找合適的獎品,而戰士們則被安頓在了這裡,按現在時間說他們已經休息很長時間了,估計再過一個月就回去了,蘇祥來的時間剛剛好。
「您好將軍,這是一個冒充戰神營的人,被我們抓到了,您如何處置那是您的事情了。」
金將軍低頭一看,是蘇祥,將軍對蘇祥印象還是很深的,不說奪冠這件事,就是第一次準備坑蘇祥時就已經把蘇祥記住了,金將軍看他被鎖上,連忙扯斷了鐵鏈,說道:
「哎呀沒錯他就是我們軍營里的人,估計是不老實,出去找爸爸去了,你看這老頭估計就是他爸,快快快進屋來,說說為什麼翻牆出去?還被人逮到了,說是不是令牌忘帶了?」
幾個士兵看蘇祥真是軍營里的人,連忙認錯行禮,隨後就退下了,生怕蘇祥記好了它們的模樣以後報復。
「將軍,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沒給過我令牌啊!」
將軍看蘇祥一眼說道:
「不能,前幾天剛給的,你看我這獎品也找好了,你怎麼還給忘了?」
這時候大師說話了,大師說道:
「不對啊,蘇祥這幾日全全和我在一起,而我們一直都在外面住宿,可沒來過這亂安啊。」
這時候將軍也楞了,自己可是親自把沒有令牌的這幾個人的令牌補上,怎麼能沒給蘇祥呢?而且他記得真真的,蘇祥當時接過令牌後還拿令牌到處和普通宮中小士兵嘚瑟來著啊。
「你們跟我來,我絕對是給你令牌了,咱們先進屋,有什麼事情從屋子裡說。」
幾人進去屋子裡後各自把各自知道的事情全說了一遍,將軍知道了蘇祥的經歷,蘇祥也知道了這些日軍營里的蘇祥的狀態,將軍搓了搓鬍子說道:
「一時間我也不好評判你們孰真孰假,不瞞你說我其實只是一個道靈階的將軍,對付一些厲害的有著變身功能的妖怪沒什麼感知力,所以……要不你們二人對峙一番?」
最近新來的蘇祥性格說話方式全都順著將軍來,將軍難免對蘇祥的態度好了不少,而且蘇祥資質的確極好,甚至將軍想把蘇祥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所以有些事情還是不好說出口的,尤其是現在的狀況,倆個人不知真假,自己怎麼說都有人反對,所以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本人比較好。
將軍帶著大師和蘇祥往自己房子的後面走,後面有一個後門,正好連通著士兵們的房子,此時士兵們正聚集在一起聊閒天呢。
「我跟你們說,參軍之前我可是這裡有名富豪的兒子,家裡家財萬貫!」
「你那算啥,你家財萬貫我就富可敵國!」
「哼哼,整個西涼都是我們家的!」
將軍看見院子裡的情況輕咳兩聲。
「咳咳,站好了!現在軍營裡面有點事情!」
剛剛還在吹牛的戰士看見將軍來了立刻收起嬉皮笑臉的神態,轉而立刻一個一個的排好了隊伍,當然,光膀子不穿衣服的大有人在……
「哎?蘇祥,你啥時候進的將軍的屋子,不能是你告狀的吧?唉?內老……老人家是誰啊?你的父親?」
隊伍中一個戰士眼尖,立刻發現了蘇祥,而這時將軍做了一個收聲的手勢,將軍說道:
「我要說的事情就是和蘇祥有關,內個大家也知道,蘇祥是咱們隊伍里和每個人處的都不錯的人,但是……現在我們發現了兩個蘇祥!」
「兩個蘇祥!?」
「哎!真的!蘇祥不是就在我身後嗎?那前面內個是誰!」
這個消息立刻讓戰士們炸開了鍋,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議論,開始推測,將軍幾次想要讓他們安靜下來,但都沒有行動,畢竟這個消息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一般人很難一時間安靜下來。
碰!
「安靜!~」
忽然,一陣巨響響起,而隨後發出來的聲音更是震懾每個人的靈魂,聲音明明不大,但是聽到的人都不禁閉上了嘴,而能做到這一切的只有大師而已,大師從後面站了出來,手裡則是剛剛他用來威懾眾人的刀,剛剛,大師把戴著刀鞘的刀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大師深吸一口氣,說道:
「現在不是玩鬧議論的時候!後面內個蘇祥來到我的跟前!」
大師的語氣不容置疑,十分的堅定,而人群里的蘇祥看了看大師後很自然的便走上了樓梯,來到了大師身邊,大師把手放在蘇祥的身上來回的摸,隨後說道:
「你自己承認還是我揭穿你?」
被摸的蘇祥很蒙圈,什麼就揭穿自己了,蘇祥開口道:
「不好意思你說的是什麼我聽不懂啊?而且大家都知道,我是從比賽的那天就和大家在一起的。」
大師搖了搖頭,說道:
「冥頑不靈,莫要自斷前程!還是快快承認了比較好,你就是假的哪一個!」
蘇祥一臉的壞笑,說道:
「憑什麼你說我是假的我就是假的?我還可以說你是假的然後準備冒充我的,怎麼難道你要把我打到承認為止嗎?」
大師搖了搖頭,說道:
「嘖嘖,妖物和人的氣血脈絡全都不一樣,你再怎麼隱藏都沒有用,不如我們去找一個懂行的人來?」
蘇祥思考了一會後說道: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來就來,今天我就和你奉陪到底!」
————
這個月日更六千,所以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