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陰德官?你還在?」
蘇祥看著空曠的四周忍不住發問,剛剛要不是陰德官一個人支撐天帝的手,恐怕蘇祥早就被天帝給壓死了。
「我……咳咳,我在,只是我剛剛違抗了我造物主的意志,有些遭到反噬而已咳咳,並無大礙。」
蘇祥順著聲音四處尋找,但是卻一直沒有找到陰德官的身影,蘇祥焦急的說道:
「你快出來啊,反噬我可是知道的,那可是非常危險的!咱們去找人治療吧!」
「其實我一直在,只是有些虛弱,我可能是天帝最調皮的孩子了,之前也三天兩頭的惹惱他,但是沒想到今天的反噬格外的嚴重,放心,我是神,天帝不把我打散我是不會死的。」
蘇祥雖然看不見陰德官了,但是他能感受出其實陰德官已經開始強撐著和自己說話了,但是自己只是個人類,完全沒有辦法治療,不!就算蘇祥知道自己是龍的後代了,也不知道該怎麼治療。
「你放心的去找你師傅吧,我雖然沒有賜給你們壽命的能力,但是讓爛肉復生還是能做得到的,還有,你剛剛被天帝指點,發揮自己最大的潛能,但是其實天帝點開了你的所有血脈,可以說你現在的領悟事情的能力已經超越了人類,進入到了傳說中完美生物龍的領域了,而且,你還是最正宗的龍王和鳳王的後代,日後極有可能號令這兩族。」
蘇祥疑惑地問道:
「我記得天帝說過,龍王有十個呢,難道要我一個一個的打敗他們?反正也是,天帝口中的鑰匙就在他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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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算沒有鑰匙的存在,你也得把他們一個一個打敗,據我所知這些所謂的龍王的確是龍,但是卻並非龍王,龍族的龍王需要進行複雜的儀式,從而淨化自身的血液,達到百分百純種龍王血液,而天帝所說的那些龍不過是實力強大卻並沒有經過儀式的假龍王而已,但也正因如此,他們會想盡辦法的殺死你,從而把你的血脈強加到自己身上,那樣他就是真正的龍王了!龍是百獸之首,鳳是百鳥之首,你現在擁有著雙重血脈,恐怕等你覺醒之日,能號令天下魔獸!」
蘇祥聽後連連後退,他可沒想過自己能如此厲害,甚至他都覺得自己可以一直不提升實力的安穩生活到老死,正好自己壽命悠久,可以在人類社會發展的有模有樣,但結果,其實已經有人盯上了自己。
「這,龍雖是百獸之首,但為什麼能號令他們呢,據我所知龍的數量少,怎麼就能把自己的血脈散布出去呢?」
蘇祥發出疑問,這個問題從陰德官說自己可以號令魔獸的時候就已經升起,所以忍不住,問了出來,陰德官回答道:
「龍,生下來就是龍的叫做真龍種,是實實在在的龍,還有一種叫亞龍種,是通過蛇,大蟒等一系列的動物修煉而來,他們通過修煉,血脈已經接近真龍的血脈,但是血脈力量薄弱,所以只能被迫服從,而亞龍則是為龍族增添成員的主要戰力,雖然亞龍的血脈說是薄弱,但卻也比普通的魔獸強了百倍,實力不容小覷。」
蘇祥聽後點了點頭,現在他的理解能力大幅度提升,精神力到達新的層次,所以一些事情也就直接接受了下來。
「對了蘇祥,你現在比我需要休息,你現在趕緊去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你現在還是人類身軀,龍的血脈會把你的身體轟碎然後重組,如此反覆,直到你真的蛻變成真正的龍為止,過程極其艱辛,但是如果是你的話絕對可以挺過去。」
蘇祥點了點頭,絲毫沒有驚訝,他在剛剛聊天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舒服,但是因為自己還在和陰德官交流,所以一直強撐。
啪嗒!
「誰在那!」
蘇祥猛然回頭,而背後的人卻讓蘇祥十分的意外,甚至有些驚喜。
「大師!大師你怎麼來了,而且你的……你的眼睛!」
蘇祥身後的人正是大師,此時的大師居然已經長出眼睛,只是眼睛有些無神,估計是還沒有完全適應,大師沒有回話,而是來到蘇祥的身邊說道:
「你氣息紊亂,血液沸騰,連心跳都在逐步提升,你這是怎麼了?」
蘇祥解釋了一番前因後果後大師連連稱奇,大師不由得提蘇祥捏了一把冷汗,能跟天帝如此蠻橫使用激將法的可能萬古以來只有蘇祥一人吧,大師抱起蘇祥說道:
「你現在需要靜養,你給我尋找的樹洞不錯,你就在裡面慢慢蛻變吧,我會一直在洞口守護你的,對了,謝謝你賜給我的眼睛,陰德官……」
蘇祥連忙想要掙脫,但結果大師更加用力,力氣大到不可反抗,蘇祥無奈的說道:
「大師,我還能走呢,蛻變我估計還需要幾個小時,反而是你,難道又要幾年不吃飯了?」
大師放下蘇祥,搖頭到:
「已經來了個十二年,為了你在等十二年又能怎樣?不過在此之前,咱們還是先去補充補充能量吧,估計你在蛻變時也要消耗大量的能量,還有我這肚子……嘿嘿。」
二人商量好了之後便一路胡吃海喝去了,不過大師說自己肚子餓了,但其實還是蘇祥吃的最多,反而是大師幾乎沒怎麼吃過幾口東西,而蘇祥則是吃了個滾天黑地,肚子仿佛一個無底洞一般,倆人硬生生真的吃了一路,不是邊走邊吃,而是把這條路上所有的店家都給吃的彈盡糧絕,一時間居然找不到新的食材給蘇祥送來。
時間轉眼三個多小時以後,蘇祥的肚子剛剛有點起伏,好似還能再吃一頓似的,大師搖了搖頭,從背後拍了拍蘇祥的肩膀,說道:
「蘇祥,別吃了,就算需要耗費巨大的能量你補充這麼多也過了吧,不行我就天天給你送飯唄,你說……啊!」
大師發出尖叫,原來是蘇祥出於禮貌的轉頭看著大師,而大師定睛一看,蘇祥臉上有一片烏黑,大師伸手過去以為是某個食物的殘渣,結果沒想到,那東西尖銳無比,一下子刺破大師的手,這還不足以讓大師尖叫,而是那東西居然正在吸取大師的血液和力量,大師一瞬間便丟失了不少的修為,大師這才驚訝,蘇祥疑惑地看了看大師,隨後自己伸手摸了摸腦袋,果然是一個凸起,是一個小包,剛剛露頭便有如此威力,蘇祥一陣後怕。
「這……你別吃了,估計你的蛻變就快來了,我估計這是傳說中可以劃破時間空間的龍角,快,來不及了!」
大師挽住蘇祥的手,用力一躍,便飛上高空,空中仿佛有台階一般,大師居然順著空氣一點一點的朝著之前蘇祥找到的大樹前進,大師透過眼睛粗略的觀察大概還有一百米,而自己挽住的蘇祥的手已經開始發出咔哧咔哧的聲音,而且蘇祥的手臂越來越硬,還有點扎手,估計應該是龍鱗生長出來了,大師看時間來不及了,直接把蘇祥舉過頭頂然後一下子扔了過去,但是大師的眼睛剛剛生長,完全沒有準星,所以蘇祥一點一點的下降,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了,就在這是,蘇祥的龍角猛地生長出一個黑圈,黑圈率先到達地面,隨後整個把蘇祥吞了進去,大師剛想擔心,結果蘇祥卻在半空中忽然掉落,而就當蘇祥要再次墜地的時候,蘇祥一張雙手,背後猛然生出雙翼,翅膀一扇,便把蘇祥帶進了樹洞,而隨後,洞裡便傳出蘇祥的慘叫,大師一咬牙,對著大樹的樹洞比劃了幾下,一個隱形的結界生出,蓋在了樹洞上,而樹洞裡的聲音則是被隔絕的聽不到了……
十天後,戰神營,宮殿處……
「各位將士!我們來熱烈歡迎蘇祥上台領獎!」
金將軍激昂的演講著台詞,而台下的蘇祥則是一臉傲慢的上了台,蘇祥站定身子,說道:
「大家,感謝大家支持,我覺得我能獲得這個獎勵都是大家的功勞,是大家照顧我這個新人。」
「鼓掌!說得好!」
金將軍看蘇祥說完了話繼續說道:
「耽誤大家這麼長時間也是不好意思,但是大家既然休息了這麼長時間,那麼咱們就得把這些天的懈怠給補回來,所以我們回去之後一定要把這些天的運動量補充回來!」
「將軍!別說了,我們想聽獎勵!」
「對啊!這次的獎勵到底是什麼啊?!」
「對啊對啊!」
大傢伙打斷了將軍那些話,直接想要看這次比賽的獎勵,大家來這裡本就是為了這個,自然沒工夫走形式,他們早就想知道這次的獎勵是什麼了。
金將軍瞪了他們一眼,隨後說道:
「這次我給的可是寶物中的寶物,絕品中的絕品,大家看!」
金將軍轉身從身後拿出一個被紅布帘子蓋住的盤子,盤子上有一個小小的凸起,貌似這就是這次比賽的獎勵,寶物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越是看不出其玄機的寶物就越有玄機,越是長得難看的寶物其實本質越好看,而這次拿出來的寶物看起來作用不大,而且個頭小巧,所以大概可以估算,這個寶物還真就有可能是個絕世珍寶。
「將軍,掀開來帘子讓我們看看啊!」
「對啊對啊,我都迫不及地了啊!」
將軍深吸一口氣,隨後惡狠狠的小聲說道:
「我告訴你你們啊,這裡有人聽門縫,我可忍你們好幾天了,還有蘇祥,別擺出一副臭臉,一會有人進來視察,都給我老實點,呼。大家真是熱情高漲啊!我來介紹一下這件物品吧!大家都知道,魔獸難以馴服,一旦馴服,那麼這個人的實力將會大大增強,所以我們這幾個將軍思來想去討論之後決定,這次的獎勵就是一隻已經馴服了的果子狸!這是一隻焰魔狸,口中火焰頃刻間就能焚燒數里,簡直恐怖如斯。」
哇~
眾人發出驚訝的聲音,他們這些人都是隨時準備掉腦袋的貨色,所以天不怕的地不怕,就怕自己死的早,如今這個小果子狸居然能噴射出火焰,對那些覺醒了火焰能力的修行者來說簡直是如他得火,如魚得水。
將軍在台上揮揮手,繼續說道:
「大家驚訝的太早了,這隻果子狸極通人性,身上還帶有上古血脈,所以他可比別的焰魔狸強百倍不止,他可以和主人合體,並且可以讓主任吞食火焰存活,簡直是居家旅行戰場必備啊!而它!現在是屬於你,蘇祥的的了……」
將軍把紅布掀開,裡面赫然出現一個類似笛子一樣的東西,將軍把他拿在手裡,隨後遞給了蘇祥,然後繼續說道:
「我先把這個東西的使用方法教給大家,因為大家都是隨時可能喪命的人,所以首先要是遭遇不測,我們至少還能使用,是這樣的,果子狸已經被馴服,自願被封印在這個笛子裡,笛子本身就能當做吹奏火焰的武器,如果吹出來固定的聲音的話,就可以把果子狸呼喚出來,大家應該不會吹吧……」
嘟嘟嘟嘟……
蘇祥把笛子放在嘴前一口氣吹奏了一首曲子,而笛子的孔洞裡這是噴射出炙熱的火焰,火焰在音樂里起舞,跟隨節奏一蹦一跳,等蘇祥吹奏完全,火焰猛地聚集在一起,隨後熱量一點一點增加,最後咻的一聲,一直果子狸出現了!果子狸全身通紅,像血卻又沒有血的純粹,因為他的頭上有著一個印記,印記長得對稱好看,給它添加了不少額外的美感,果子狸一現身便正正好好的降落在了蘇祥的頭上,好想他原本就屬於蘇祥一般。
「哇,蘇祥,你是怎麼做到的,我記得你家裡只逼你練劍來著,沒讓你學樂器啊?!」
寧子忍不住提問,這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蘇祥居然能夠吹奏剛剛的曲子,自己實在是不知道,蘇祥看了寧子一眼,說道:
「切,我對你們很了解,你們卻對我不那麼了解,哎~」
寧子不好意思的擦了擦汗,自己好像的確對蘇祥不是那麼了解了,最近的蘇祥很反常,完全和以前不一樣,以前的蘇祥心地善良,為人友善樂於助人,而且絕對不會呈口舌之快,但是現在的蘇祥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不那麼想和他們這個鐵三角玩了。
「沒錯,就是大家看到的這個樣子,這就是那隻果子狸,但是大家不要被他呆萌的外表迷惑了,他可是極其兇殘的……怎麼可能!」
蘇祥看了一眼說道半截話的金將軍,隨後繼續和果子狸玩耍,此時果子狸完全像一直小狗一樣粘著蘇祥,而且還時不時的舔舐蘇祥的手指,蘇祥暗暗搖頭,說道:
「真可憐啊~」
金將軍揮揮手,大聲的說道:
「不!沒事,它可能正好比較適合你而已,難怪這次比賽你能勝出,原來冥冥之中已經註定了結局!」
金將軍繼續為自己開脫,而蘇祥則是嘆了口氣,默默地看著果子狸。……
時間到了下午,金將軍自己在台上硬生生的演講了一個上午,等終於演講完畢,他立刻下令道:
「好了各位勇士,咱們現在就回去戰神營吧,我們還要繼續訓練,而且我們還有點私人恩怨需要解決一下,桀桀桀桀~哎呦我靠,這在給自己笑完本了,下次改一改笑聲。」
這些士兵早就不想聽將軍一個人在上面表演單人相聲了,所以自然是激動的不行,他們可不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日落時分,眾戰士終於在一城人的注視下離開,而等離開了城兩百米左右的一個小下坡的時候金將軍終於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你們!一個個的!怎麼回事!這幾天我在這裡忍了多少窩囊氣!你們一個個的都不知道什麼叫配合麼?!這次我要是被扣工資了,你們就給我上雪山果奔!現在!立刻!全速奔跑回營地!落隊的給我回去重新在跑二十遍!」
眾士兵看見熟悉的金將軍回歸,自然是開心的大笑,而且沒一會整潔的牌面被毀的東倒西歪,金將軍坐在馬車上輕撫額頭,低聲說道:
「你們要是上了戰場可怎麼辦啊,哎~內個誰!腿給老子抬高點!老子剁了你的腿!還有領頭的!馬車你都跑不過了?快給我動起來!」
…………
齊瑤,蘇府
「哎呀夫人~咱們在亂安的線人稟報說已經發現咱們兒子了,你就別操心了好不好啊。」
蘇祥的父親蘇河此時正在全解自己的夫人王柳,自打蘇祥離家已經快一年了,再怎麼說這也太誇張了,原本他計劃蘇祥半個月就能回來,結果沒想到,到現在才有蘇祥的消息,王柳一拍被子,氣鼓鼓的說道:
「怎麼,那好像不是你的孩子似的,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啊?說什麼我也得找找他,咱們都這麼大了,可不能沒了兒子!」
蘇河點頭哈腰到:
「是是是,夫人說的是,可是線人說蘇祥這時候正和戰神營里的將軍訓練呢,據說還在比賽里拿了個第一,咱們就別愁了,啊。」
王柳猛地一扭頭,說道:
「別人家咱們這麼大都當爺爺奶奶了,你再看看蘇祥,什麼時候能成氣候,快讓他回來!不然明兒我就去找他,看他聽不聽我這個當娘的話!」
蘇河連連點頭,說道:
「好好好,別生氣,別生氣,你也說了咱們這個年紀了,可不能氣著了,孩子大了就讓他自己去闖蕩去吧,有句話不說的好麼,兒行千里母擔憂,母行千里兒不愁,你就讓他安安穩穩的呆著去吧。」
王柳一噘嘴,說道:
「不行!我這個年級就喜歡小孩,每次我看隔壁家小孩來咱們家門口跑我都想抱回家,咱們現在也不缺錢花,乾脆咱們就拉上蘇祥去別的地方住吧,我聽說最近咱們西涼可不太平。」
蘇河見自己的夫人終於不鬧了,連忙順著往下說道:
「行行行,等他回來的,等他回來,說不定他還能帶回來個兒媳婦呢,你現在就該想想給人家包多大的紅包!」
蘇河順嘴答音,可王柳卻認真了起來,王柳一下子坐起身來,隨後便翻箱倒櫃的找紅包,蘇河看見搖了搖頭,卻沒有阻止,其實他心裡何嘗不是這麼想的呢?
…………
視角回到亂安城中心的大樹,現在距離蘇祥進去已經十一天左右,別人聽不見可大師卻知道,裡面的蘇祥慘叫可是一刻都沒有停止過,每每蘇祥痛的暈過去的時候,都會有一道不可阻擋的聖光把蘇祥從鬼門關里拉出來,也只有那時候,蘇祥才可能是無痛的吧。
此時的大師已經完全適應了自己的新眼睛,可是不論大師怎麼運轉法力,都不能再次使用自己眼睛的能力,這幾天曾經他遇見過陰德官,也問過詳情,但陰德官的回答卻是,你的眼鏡已經被擄走,你的能力也隨之轉移,在他不把你的眼睛毀壞之前,你可能將一直這樣。大師聽後非但沒有悲傷,反而有點激動,陰德官問大師是不是傻子,但是大師的回答卻令陰德官說不出話。
「他既然沒有丟掉我的眼睛,說明我的眼睛可能十分有用,而且我還怕他給我的眼睛丟掉呢,因為那樣我就沒辦法尋仇了,也沒辦法親自奪回來屬於自己的東西了。」
…………
時間轉眼匆匆而過,而炎熱的夏季沒有變換,因為,時間已經是第二個夏天,樹洞裡的蘇祥睜開眼睛,世人不知道,一位龍王,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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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水,今天天氣炎熱,適合多穿衣服,而且極其適合喝燙水,最好裹著羽絨服喝。(希望有人實踐,順便來個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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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叫手動滑稽,很難話的,反正我畫畫不好,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