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糰子解決好了天上的強敵後開始聞著味道尋找蘇祥的位置,其實蘇祥也沒跑多遠,畢竟帶著個人呢,所以糰子還是很快就發現了蘇祥,此時的女人雖說有點虛弱,但是神志還算清醒,雖說跑起來的步伐有點不同步,總是拖後腿,但是依稀還能聽到她勸蘇祥拋下她自己離開這種話,糰子理解能力還算可以,剛剛聽倆人說了半天的話,對人類的語言也算是了解了一點了,糰子搞不懂了,這是精神世界,又不是現實世界,只要心裡默念要離開,倆人不就都走了麼,何必跑來跑去的呢,可能是作者不讓吧。

  噌噌噌~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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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蘇祥的背後傳來剛剛被老鷹惡魔叫來的兩隻惡魔的叫聲,一個形似老虎,一個形似獅子,倆動物雖說是惡魔,但是身體構造還是差不多的,所以完美的繼承了獅子老虎兩個強大獵食者的力量,不光跑的飛快,而且戰鬥力還不弱,倆獸跑過的地方全都留下了深深的腳印,那可全是力量的象徵啊。

  「不行了,你自己快跑吧,帶著我你跑不快的!」

  女人往後用了用力,想讓蘇祥拋下自己,自己最起碼還有一點的挨揍能力,肯定比蘇祥這個什麼也不會的弱雞抗揍,能多拖一點時間,可是蘇祥連頭都沒有回的繼續賣力奔跑,雖說有點傻,但是還是在女人的心裡高大了不少。

  根據跑命必摔跤原則,女人不負眾望的腳下一滑,踩到了一塊石頭上,隨後摔倒了,可是想像中的男人停下抱著女人繼續跑的畫面並沒有出現,而是蘇祥繼續不回頭不要命的狂奔,而女人就被這麼一路拖著,感受了一回大自然的氣息,感受到了泥土的芬芳,蚯蚓的軟糯,咳咳,雖說這裡是精神世界,但是大自然的一些東西配套還是很完美的。

  蘇祥心裡知道女人摔倒了,可是自己必須得扮豬吃虎,把自己搞得很弱的樣子,但是女人的確是挺虛弱的,所以蘇祥還是有意無意的減速了不少,可是這樣一來就給了兩隻惡魔可乘之機,惡魔本就快追上蘇祥了,而蘇祥還自動減速,兩隻惡魔抓准了時機就一溜煙的跑到了蘇祥的前面,隨後更是突然出現,逼迫蘇祥不得不停車。

  蘇祥是停車了,反應挺快,可是女人就遭殃了,根據阿基米德的慣性和萬有引力定律,咳咳暴露了作者的高超智慧了,反正就是這些公式來算,女人停不下來,女人白嫩的臉蛋和蘇祥的臭腳丫子也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女人最後不堪重負,昏倒了。

  「蘇祥我打死……你。」

  女人說完了最後一句話徹底的暈了過去,蘇祥睜大了眼睛,然後蹲下把手伸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果然暈了,而蘇祥面前的兩隻惡魔仿佛是能看懂似的,居然伸出爪子捂住了自己的嘴憋笑起來,雖然當時蘇祥的心裡有一萬隻神獸跑過,但是女人既然暈倒了,蘇祥終於是能大展身手了,但是蘇祥心裡還是暗暗發誓,扮豬吃虎這個套路自己玩不轉,還是能裝就裝來的實在。

  嗷嗷嗷!

  兩隻惡魔絲毫沒有感受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反而是發出嘶吼,一副不咬死蘇祥就誓不罷休的樣子,蘇祥搖了搖頭,裝裝的說道:

  「自己跑了不好麼,非要逼我出手,是你們逼我的,我可就不留情面了。」

  兩隻惡魔對視一眼,就差發出人類的笑聲了,可是說話是四階惡魔才能開啟的技能,所以兩隻惡魔只是發出一陣子咆哮,蘇祥嘆了口氣,手上鱗片生出,爪子更是尖銳無比,隨著咔嚓一聲,兩隻惡魔應聲倒地,隨後他們化作光點飄向蘇祥,待蘇祥吸收好了後,天上剛剛目睹了一切的糰子一時間有點不敢降落,但是想了想,糰子還是化作小肉球的樣子回到了蘇祥的懷抱,蘇祥看著地上昏迷的女人,低聲嘀咕道:

  「演戲就演全套吧,糰子,一會他醒了你就說這些惡魔是你打死的,算了算了,你不會說話,你到時候就阿巴阿巴的應付兩下就行了。」

  小糰子有樣學樣,阿巴阿巴的叫了兩聲,逗的蘇祥哈哈大笑。

  女人昏迷不醒,蘇祥也不好留下她一個人自己跑路,所以蘇祥抱著她緩緩的就飛上了空中,糰子是四階惡魔,對付一些低級的惡魔還是十分好用的,一路上幾乎沒有惡魔來找茬,而來找茬的則是讓糰子兩三口就咬死了,三階四階之間也是有差距的,不是戰鬥經驗能夠彌補的了的,所以就這樣,蘇祥安安穩穩的飛行了一段時間……

  「哎呦呵,怎麼這裡面還能下雨呢,我這大腦挺豐富多彩啊,不行,得趕緊找個躲雨的地方了,對了!」

  蘇祥猛地往地面扎去,當然蘇祥不是去尋死也不是鑽地去了,只是這樣下落速度能快一點,蘇祥里地面幾米的時候緩緩的舒展翅膀,讓自己能慢慢的降落,等安穩到地之後,蘇祥嘀咕道:

  「哎呀,好久都沒住樹洞了,祈願我不能一拳打碎了這棵樹吧。」

  蘇祥輕輕的甩了甩拳頭,只聽砰的一聲,大樹到地,這裡是精神世界,這裡面的所有東西存在的意義就是給蘇祥刷經驗的,而大樹作為一級的小怪,讓蘇祥隨手一拳打到在正常不過了,蘇祥嘆了口氣,隨後屏住呼吸,伸出自己的爪子對著大樹輕輕的劃了劃,大樹上清晰可見一條深深地 口子,蘇祥如法炮製切割了一個正方形下來,等做好了一個人為樹洞後,蘇祥一拍腦袋,自己是不是傻了,自己明明就有撕裂時空的能力,把大樹周圍的時空整個切去,可能早就好了。

  精神世界和現實世界幾乎無異,只是有沒有人的差異,蘇祥找了森林裡最大的一棵樹,高四十米,寬二十米,樹洞的最好地方,蘇祥一邊往樹洞裡鑽,一邊開脫新的地方,因為蘇祥劃出來的只有入口,裡面的內部空間還需要自己打造,而糰子則是在外面拿原型保護著女人不受雨水的侵襲,可尷尬的事情來了,外面的雨停了,是太陽雨,來的快去的更快,而女人的眼睛也是轉動了幾下,仿佛隨時要甦醒一樣,蘇祥咂麼咂麼嘴,還是把女人抱進了洞裡。

  蘇祥剛把女人放進洞中,就感覺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而且聲音越來越真切,應該是現實之中有人來找自己了,蘇祥看了看女人,對著糰子說道:

  「糰子,我走了,你照顧好她,他醒了你就告訴他我走了。」

  糰子點了點頭,而蘇祥也是瞬間的消失了,視角繼續留在這裡,蘇祥走後大概十多分鐘之後,女人終於是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一看,四周黑壓壓的,她還以為自己進了惡魔的肚子裡了,瘋狂的輸出,但是她一個回頭,看見了糰子,而糰子背後則是散發著陽光,糰子此時正在睡覺,但似乎感受到了女人甦醒,所以一個激靈,抖了抖自己肥嘟嘟的身子後一躍,跳在了女人的懷裡,糰子一走,光芒瞬間就照了進來,原來是糰子太肥了,把動口給呼上了,所以沒有了光,現在糰子在自己的手上了,但是蘇祥人卻不見了,女人連忙把糰子舉了起來,讓它和自己平視,女人問道:

  「好糰子,你告訴我蘇祥哪裡去了?」

  糰子張了張嘴,終於憋出來幾句不完整的話語:

  「媽,媽……媽媽走,回去了。」

  雖然糰子說的話莫能兩可,但是大概意思還是傳達到位了,就是蘇祥走了,回到現實世界去了,而得到了這個消息的女人也是鬆了一口氣,但是下一個瞬間,怒氣則是占領了高地,女人摸了摸自己的臉蛋,一層的灰,仔細一看,還帶點血跡,剛想激動的罵人,結果發現自己的嘴裡好像還有點痛,拿舌頭一舔,好傢夥缺了兩顆牙不說,其他的牙還忽閃忽閃的,特別的鬆動,雖說這裡是精神世界,傷害轉移不了到現實世界,但是女孩子都是愛美的,自己完美的外形讓蘇祥霍霍成這樣,難免把蘇祥的祖宗十八輩問候了個邊,等女人氣消了,另一股奇妙的感覺升騰而起,說不出的感覺,但是卻有點甜,女人再舔了舔自己空洞的沒了牙齒的地方,大概能想像出自己的糗樣,可是這回不是生氣,而是自己居然想要笑話自己。

  「糰子,我也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這裡以後就是咱們的秘密基地,你要好好的守護這裡,唉,蘇祥那傢伙的名字我是知道了,但是他得什麼時候知道我的名字啊,算了算了,一介平民,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哼!」

  女人交代給糰子一些東西後一轉身,自己也是消失在了空氣之中,而糰子則是自己一個小獸鑽進樹洞之中睡大覺去了。

  視線回到蘇祥這裡,此時的蘇祥正在大街之上,公然對著自己的老父親提出質疑,時間回到十多分鐘之前。

  一年前蘇祥家裡被人騙了,而且是被三個人一起組隊騙的,三個人用的化名,杜哲,杜左,阿香,三人倆男一女,假裝自己有蘇祥的情報,把蘇祥的父親,蘇河給騙了,隨後覺得不過癮,又把寧子的家人給騙了,可是蘇河作為齊瑤地區最有錢的人之一,肯定不會允許有人騙自己,所以蘇河直接追殺起杜哲幾人,可是三人跑的很快,趕在蘇河之前就逃之夭夭不知去向,可是三個人並沒有金盆洗手,思來想去幾人才騙了一萬三千多金幣,都不夠幾個月的調費,所以一個個的沒消停,由杜哲起頭,再次騙人,他們這種江湖騙子,當然是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和名字開始騙人啦,尤其是杜哲這樣江湖老人,易容術更是不在話下,思來想去,決定變成蘇河!起初他自己的確還行騙,但是過了一陣子後感覺不對勁了,怎麼有人給自己送禮啊,而且一送一大堆一送一大堆,自己雖然貪心,而且喜歡這樣不勞而獲,可是錢財為什麼往自己這裡來是個問題,調查前因後果,知道了,自己的兒子,應該說蘇河的兒子,出息了,當上了女王身邊的紅人了,而那些送禮的人是心甘情願的準備收買自己的,想讓蘇祥為了他們辦事,可是自己沒有這個實力啊,自己沒了辦法,只能是拆東牆補西牆,把這些禮物打亂,又全都送回去了,有那種不收不讓他走的,但是杜哲也表示了自己不會讓蘇祥加入他們,而那些人也都同意了,這樣時間一長,一來二去的,倒賣禮物,發了家了,居然在這裡買上方了,而且錢也是不缺了,都有一陣子沒幹老本行了,而且他還勸和自己一同出來的兩騙子別幹這行了,但是另外兩個人表示自己又不是蘇祥的什麼人,也不會化形,自己沒錢只能騙人啊,杜哲經過一段時間和社會的接觸,慢慢的真的學好了,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把阿香,就是那個女的,化形成了王柳,就是蘇祥的母親,而杜左,年輕小伙子,化形成了一個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村民,他肯定不能讓杜左變成蘇祥或者寧子的樣子吧。

  大概是一個月前,三個人安定了下來,阿香也是真的喜歡上了杜哲了,倆人年紀差不多,興趣愛好相同,而杜左年輕至極,也才蘇祥左右的年紀,所以也是真拿杜哲當親爹照顧,可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偌大的亂安總能碰見熟人,蘇河家裡的線人,自己又不認識,總怕露餡,所以一家人又開始提心弔膽起來,但日子還是該過過,還是十分的滋潤的,今天,又有一個線人遇見了杜哲了,線人說道:

  「呦大人,你怎麼還親自來了,不是說把事情交給我們麼。」

  杜哲也不知道蘇河下的什麼命令啊,就胡編亂造說道:

  「哦,我不放心,所以親自來看看。」 杜哲以為能把事情躲過去,而且決定了以後不幻化成蘇祥父親的模樣了,改邪歸正,當然變回原來的樣子肯定被抓,肯定是變成普通人的模樣,可是他弄錯了,蘇河要求線人來的原因是思念蘇祥了,想要蘇祥回家看看自己,線人來了,結果杜哲在這裡了,線人以為是蘇河想親自面見蘇祥,所以鞠躬離開,杜哲本以為事情翻篇過去了,都進屋子裡準備卸下偽裝的時候了,蘇祥來了,蘇祥住在皇宮裡,而杜哲有了點錢了,想任性一把,買的和皇宮住的挺近的房子,所以蘇祥幾分鐘就過來了,時間再後退一點,蘇祥在精神世界聽見有人叫自己,交代給小獸一點信息後自己就回去了,等睜開眼睛,是一個有點熟悉的人,蘇祥仔細辨認,發現是之前自己打算潛入皇宮時遇見的小伙子,當時倆人還大打出手,雖然是自己完勝,小伙子來了就說:

  「喲小公子,你可醒了,你父母就在外面等你呢!」

  蘇祥媽呀一聲站起身來,連忙帶著小士兵就撕開時空而去,正正好好,杜哲進屋,蘇祥到來,蘇祥一掌拍開大門,哐當一聲,屋子裡杜哲的動作一下就停住了,自己的易容術是拿針扎自己的穴位讓自己的皮膚發生扭曲從而化形,最忌諱的就是別人看和聒噪,蘇祥一下把動作打斷,一時間無法快速的變回來,只能是硬著頭皮出去了,出門就看見了蘇祥,他認識蘇祥,當初女王承認蘇祥是自己乾兒子的時候他就在人海之中,現在蘇祥站在他的眼前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沒等自己說什麼呢,蘇祥一個健步就朝著自己過來了,杜哲以為自己暴露,連忙伸手遮擋臉部,結果發現,蘇祥那是要打自己啊,而是一下子把自己抱住了,而且力氣過大,險些把自己勒的喘不過氣,蘇祥也是意識到自己現在不是常人,連忙鬆手,這時候蘇祥後面的人哐當一聲響起,王柳回來了!王柳,也就是阿香,剛剛帶著杜左出去買東西了,什麼胭脂水粉之類的,杜左買的是點好酒好肉什麼的,現在生活好了,這就是標配,剛一進屋倆人也傻了,自己的本能告訴他們,他們被發現了,但是結果,蘇祥還是什麼也沒說,直接就鑽進了阿香的懷裡啊,阿香不知所措,一直給杜哲打眼色,杜哲也沒辦法,只能聳了聳肩,三人全都驚慌失措,反觀蘇祥,蘇祥滿眼淚水,什麼也沒發覺,阿香也是三四十歲的人了,母愛泛濫,一生之中就缺個兒子,雖說杜左現在算是,但是卻沒有真正親人的真實情感,而蘇祥這麼一抱,阿香也是不由自主的就開始撫摸蘇祥的腦袋,蘇祥也是十分的享受,母親小時候也會這麼撫摸自己,只是手法有些不同。

  蘇祥情緒緩解,擦乾了眼淚,指著杜左問道:

  「小兄弟,你這是……」

  杜左也不傻,說道:

  「額……我是你父母帶來的服從,這是給你們爺倆帶來的酒肉。」

  杜左抖了抖手裡的燒雞烤魚什麼的發出陣陣的香味,蘇祥鼻子靈,一下子就聞出來東西都有什麼,蘇祥有點疑惑了,問道:

  「父親,你從不吃魚,而且酒也只愛喝家鄉的特產,怎麼今日……」

  杜哲崩潰的心都有了,但是現在要是暴露了,一頓毒打還是好的,要是關進打牢裡面被特殊照顧一下可受不了,於是杜哲輕咳了兩聲,說道:

  「這烤魚不是你最喜歡吃的麼,所以給你帶來的,就是不知道這裡的魚是否附和你的口味,這裡條件就是這麼個條件,特產什麼的回去再喝也不遲啊。」

  杜哲這回還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蘇河應該表現出來的動作神情什麼的讓他模仿的惟妙惟肖,所說他不知道蘇河面對這個情況會怎麼樣,但就是憑著感覺去表演的,結果,和真的蘇河的反應是一模一樣,蘇祥立刻開心的說道:

  「謝謝父親的擔心了,來,咱們進屋暢談,可是……你不是不愛用下人麼?家裡的下人可是都不能讓你滿意的。」

  杜哲連忙開動大腦,想給自己找個好理由,眼看就想不出來了,杜左連忙接話道:

  「額……兩位老人年事已高,所以才請了我,而且我不是下人,蘇祥,我!你不認識我了嗎?和你一起撈魚的那個,是我啊,你父母說我細心,照顧人不錯,所以才帶我出來,一方面是我好照顧兩位,另一個是帶我長長見識」

  這句話還真就說道蘇祥的心逢兒裡面去了,自己的父母沒別的愛好,就愛行善積德,帶一些看起來有點天分的人出來歷練合情合理,而這個杜左看起來的確有一點面熟,自己兩年沒回去,而小伙子都是青春期,換了個模樣也十分的正常,所以蘇祥一時間還真就看不出破綻,完全把這些人當做了自己的父母了。

  蘇祥同樣的抱了抱杜左,隨後接過手裡的東西,進入了房間之內,房間乾淨整潔,而且帶著一點奢華的味道,可想杜哲這兩年收了多少的錢,蘇祥又感覺有點不對了,父母越年紀大越節儉,怎麼這麼浪費了呢?杜哲一瞬間察覺蘇祥的不對勁,有錢人越有錢越摳門他是知道的,自己家收拾的這麼好蘇祥看去肯定覺得不對,杜哲連忙搶話到:

  「哎呦,一直沒來城裡,怎麼房子裝修的這麼豪華,我走之前一定要把這裡好好的整改一下。」

  蘇祥聽了杜哲的話又一次放下了心,的確是父親的作風,蘇祥看起來滿臉的高興,可杜哲心裡可是苦不堪言,,盼望著這個既帶來災難又帶來好運的人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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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啥要水的,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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