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關於攤牌
第37章 37 關於攤牌
我走進衛生間，清洗手上的血跡。
倒在地上之後，她就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灰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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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匪夷所思！明明只是擁有不一樣地方的人啊，怎麼就變成老鼠了！
清理乾淨之後，我快速離開。
這不對，是我的眼睛出了什麼問題嗎？
活生生的人，怎麼會變成老鼠呢？
「碰。」
慌亂之中，我撞到了一個人。
定睛一看，是尹寒。
我驚訝的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冷哼一聲說：「這是我想問你的問題。
這才消停了多久，又開始了？」
開始？
我困惑的看著他。
尹寒：「裝的還挺像那麼回事。」
我回頭看看小區，這地方看起來確實很熟悉。
「你住這裡？」
尹寒：「明知故問，不要再纏著我了，我什麼也不知道。」
所以，門口的老頭才要攔著我？
為了讓尹寒說出真相，我在這裡埋伏了很長時間，這就難怪了。
「我在三院了一個月。」
果然，在我說完之後，尹寒驚訝的看著我。
我繼續說：「我已經知道三院的秘密了，那裡確實很可怕。」
尹寒：「跟我來。」
他帶著我來到了他的家裡。
裡面很乾淨，但是我沒有看到小孩。
「你的孩子呢？」
尹寒的臉色瞬間變冷。
我連忙說：「我只是問問，那孩子挺可愛的。」
尹寒的臉色這才緩和，「他沒在家。」
「想聽聽我這段時間的經歷嗎？」
我看著他問。
說實話，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裡確實不好受，我很想找個人發發牢騷。
偏偏這事情又不能隨便說出去，尹寒是個很好的人選。
尹寒：「說吧，我雖然不怎麼感興趣，但是聽聽也沒什麼。」
「張順很早就離開三院了，裡面那個是假的。
我救出了假張順，在他們離開之後，被警察發現。
他們說我是精神病，然後，醫生在我身上做了手術。
那手術……你做過吧？」
尹寒點頭。
「我能看到那些東西，就和張順一樣。」
尹寒打斷了我的話，「你怎麼確定，你救出來的是假的？」
「因為真張順很早就出來了，他……」對呀，不管是真是假，都是他們說的。
假張順不認識我，真張順同樣可以裝作不認識我。
「他們有必要說謊嗎？」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
在被帶出來之前，確實很重要。
但是當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似乎沒有什麼意義了吧。
「誰知道呢？
那群瘋子！」
「相比之下，醫生更像瘋子吧。
你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尹寒問：「還有呢？
你經歷的，不只是這些吧。」
「在三院，確實是這樣了。
出來後，我在朋友家借住，他的女朋友，是那東西。
而且他被迷惑了，你……有辦法讓他清醒過來嗎？」
「辦法是有的，只怕你做不到。」
「什麼辦法？」
「很簡單，你說他被迷惑了是吧？
把源頭解決掉，一了百了。」
「你是說……」我比劃個砍的手勢。
「對，你不是已經解決一個了嗎？
也不差這一個。」
我震驚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尹寒指指我的衣服，「味道很大。」
並沒有濺到衣服上，我起身仔細查看自己的衣服。
確實是乾淨的，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
尹寒笑著搖頭，「有些東西，不一定需要看。
你身上的味道很濃，特別是手上。」
我聞聞自己的手，洗手液的味道。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聞出來。
沒地方住的話，可以住我家，不過我只收留你一晚。」
「謝謝。」
我現在想到的是，尹寒能聞出來，那麼何冉呢？
尹寒很聰明，他看出了我的想法，「味道一晚上就散了。
不過也沒什麼關係，既然你是去……有沒有味道都一樣。」
「還是等一晚上比較好。」
老鼠的戰鬥力弱，其他的就不一定了。
在動手之前暴漏自己的意圖，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尹寒：「我只留你一晚。」
「我知道了，今天就不打擾了。」
對何冉動手有兩種結果。
我成功，施樂清醒。
失敗，那麼就意味著和施樂鬧掰。
我希望自己用不到借宿一晚的機會。
回去之後，施樂的電話就來了。
「這次怎麼樣？」
大老鼠嗎？
比上次的正常，蠢。
「還不錯，對了，你最近沒上班嗎？」
我這才想起來上班的情況下，施樂是不可能每天給我送飯的。
施樂平靜的說：「我辭職了。」
「為什麼？」
做記者是他的夢想。
學心理學是他父母的希望，為了做記者，他都和父母鬧掰了，怎麼可能辭職？
「是準備跳槽？」
「不，我決定轉行。」
「是……何冉要求的？」
「當然不是！」
施樂激動的說：「她那麼溫柔，怎麼可能對我提要求。
是我自己要辭職的，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何冉，施樂差不多已經完全被她迷惑了。
「好，你女朋友是最好的。
沒開始新工作吧？」
施樂：「明天就要去上班，文字編輯，和小冉在一個公司。」
那就更不好下手了。
上班在一起，下班也在一起，不把他們分開，根本沒法動手。
「對了，明天小冉休息。
說是和朋友一起逛街，你可以出去轉轉，裝個偶遇什麼的。
她那個朋友也很漂亮。」
我眼睛一亮，真是太及時了！施樂簡直是神助攻！「在哪？
幾點？」
得到地址之後，我就掛掉了電話。
這真是天大的驚喜！
第二天，我早早就開始準備。
約好的時間是下午一點，我十一點整就出門了，到達約定地點之後就找個隱蔽的地方坐下。
十二點五十五，何冉出現。
二十分鐘後，她的朋友也來了。
不過來的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一個是之前相親的，另外一個不認識。
不過她也是不正常的，在她的頭頂，有一朵紅色的花。
我跟著她們轉了整整一下午，到黃昏的時候，何冉才和她們分開。
我在心裡暗喜，這麼說，我之前都沒有被發現？
何冉沒有坐車，而是步行。
她走路的速度很快，剛開始的時候我還跟的上，到後來需要小跑才能勉強追上。
慢慢的，我感覺不對勁。
周圍的環境很熟悉，相當熟悉。
這是去尹寒家的路！我停下了腳步。
被發現了！我懊惱的拍拍腦袋，早該知道的，那女人的感覺很靈敏，是我太想當然了。
「呦，發現了嗎？」
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我扭頭，身後有兩個女人，正是不久前離開的那兩位。
前面的何冉也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我。
「從一開始你們就知道嗎？」
何冉拍拍手說：「如果你從一開始就這麼聰明，又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是你們偽裝的太好了。」
一點都看不出被跟蹤的樣子。
「謝謝誇獎。」
說著，何冉已經走了回來。
她身後的尾巴甩來甩去的，大有分分鐘就動手的樣子。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衝著頭頂帶花的女孩沖了過去。
只可惜，沒等我走兩步，我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地上滿是藤蔓。
我的手臂和腿都被纏了起來。
那女孩笑著說：「我可沒有那麼弱。」
確實……出乎意料。
我以為一朵花是沒有攻擊力的。
紅色的尾巴也到了身前，像鞭子一樣，抽到了我身上。
何冉冷冷的說：「殺了我的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原來，她已經知道了。
我想起了施樂，說何冉逛街的就是他，不知道他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
頂多……」
「小冉？」
我笑了，在她們分開之後，我就和施樂聯繫上了。
並且開了定位讓他過來找我。
何冉瞪了我一眼，然後看像施樂，「你怎麼來了？」
施樂：「我來找阿文。
你們這是？」
施樂是看不到那些東西了，我應該錄音的！
何冉不滿的說：「你這是什麼朋友啊，簡直是變態，他跟蹤我們。」
施樂摸摸頭，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是我告訴他你們在逛街的。」
我問：「這麼說，你並不知道她們的計劃？」
施樂不解的問：「什麼計劃？」
我笑著看像何冉：「那得問她了。」
何冉能放棄對我動手，這點讓我很意外。
當時想的是，就算她發現我，那麼我們兩個大男人，還對付不了她嗎？
她早就發現我跟著這點，是我沒有想到的。
何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可以裝的再無辜點。」
何冉委屈的說：「親愛的，你看他！跟蹤我們還有理了！」
施樂：「都是誤會，走吧，今晚我請客，我們吃頓好的。」
「呵呵。」
我摸出口袋裡的水果刀，一刀捅到花心上。
這應該是源頭吧，把她頭頂的這朵花毀了，那些藤蔓應該就用不出來了。
「嘭！」
果然，看來已經解決一個了。
這次，她的身體沒有發生改變。
我看像另外一個女孩，接下來是她。
施樂跑過來推開我說：「你在做什麼！」
我站穩之後，對施樂說：「你站在一邊，等會兒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施樂：「你瘋了嗎！再動手我就要報警了。」
「不要！」
這是何冉說的。
施樂：「你也瘋了嗎？
看到了嗎！這是你的朋友！」
何冉冷靜的說：「我知道，但是不能報警。」
「好。」
施樂低下頭，掏出手機說：「那我叫救護車。」
「不行。」
何冉奪下他的手機說：「沒用的。」
「看明白了嗎？」
我指著地上的屍體說：「她不是人，不，準確的說是，她不是正常人。」
「我不明白，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你殺人了你知道嗎？
你們竟然不讓我叫救護車，也不讓我報警。」
我笑著說：「我說過，她很危險。
她會害死你的，不過現在你估計也聽不進去。
我會幫你的，等我……你就明白了。」
何冉：「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本事讓他看明白。」
到底是女孩子，雖然開了外掛，但是我也不落下風。
很快，我就解決了另外一個女孩，只剩下這一個了。
我看著何冉：「看在你沒有對施樂動手的份上，不迷惑他，我可以讓你走。」
「迷惑？
我可沒有這個技能。」
施樂從懵逼狀態清醒了過來，擋在何冉身前說：「我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什麼，又想做什麼，但是！有我在，就別想傷害小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