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 關於假期
第49章 49 關於假期
「什麼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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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始終一言不發，連眼神都沒有集中在他的身上。
他怎麼知道什麼是重點的？
難道還有什麼我沒有發現的細節？
袁醫生壓低聲音說：「如果我說他是外星人，你信嗎？」
「……」這比占卜更不靠譜。
占卜好歹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外星人？
一像只在科幻電影裡存在。
「哈哈哈。」
袁醫生大笑著說：「我是開玩笑的。」
我木著臉說：「這一點都不好笑。」
「那我說他魂魄不完整，你不是更不會相信嗎？
好歹外星人也算是一個美好的幻想不是嗎？」
「呵呵呵，那真是謝謝你了，我不需要美好的幻想。」
「好吧。」
袁醫生正色說：「我剛才說的，其實都是胡扯。」
我當然知道你是胡扯！我在心裡吶喊。
「事實上，對於自閉症患者，不管是孩子還是成人。
首先你要做的就是和他說話，交流。
並且範圍要廣，從地上說到天上，再從太空說到地心的那種。
相信我，說的多了，總會找到吸引他注意的東西。
只要他有異動，那麼就是你的機會。
找准機會，突破他的心理防線。
如果實在找不到，我建議你使用催眠。」
「催眠？
不是禁止……」
袁醫生伸出食指比在嘴上，輕聲說：「有些東西確實很可怕，但是也要看掌握在什麼人的手裡。
只要你把他用在正途上，不就是為他正名了嗎？
治病的重點在治病，至於其他的，都是治病的手法，只要你把病治好了，自然沒有人會說什麼。」
「那麼……能幫我給一個人催眠嗎？
我學的，不是太好。」
我有些意動了。
「藺文？
你的那個病人？」
「對。」
「好。」
「啊？」
我驚訝的看著他，還以為他會考慮很久，沒想到答應的那麼痛快。
「說實話，我對他感興趣很久了。
據說曾經有兩名醫生為他做過催眠，但是，他們都瘋了。」
我不解的問：「既然那麼危險，你為什麼還要？」
袁醫生笑著說：「這就是挑戰，人生充滿了各種挑戰，總感覺，不挑戰一下，自己就是廢物。
不過這件事要偷偷的來，這樣，今天晚上我去找你。」
還真是……說風就是雨。
袁醫生果然是個行動派。
下午，我沒有去看藺文。
早上還在生氣，現在去，說不定還是說讓我回家的事情。
真不知道他最近是怎麼了。
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每到第二天，他都會忘記前一天說過的話，和發生的事情。
這次，意外的執著。
在我的激動和坎坷中，夜幕降臨。
我坐在床上等待袁醫生的到來。
我們約好的時間是午夜十二點。
「叩叩叩。」
我連忙走過去開門。
袁醫生站在門口說：「走。」
十二點，護士開始犯困，因為也沒出過什麼問題，所以大多數時候，她們就在值班室休息了，那個時間，是行動的最好時機。
夜晚的三院，和白天沒什麼兩樣。
我們走進病房，藺文沒有睡，盤腿坐在床上看著門口。
「晚上好。」
他看著我說。
「晚上好，我想對你進行治療。」
藺文爽快的說：「可以。」
我驚喜的說：「謝謝你的配合，我們會儘量治好你的。」
「我們？」
「對，我們。
我和袁醫生一……」我扭頭，我的背後，沒有人。
「我沒有看到其他人。
張醫生，幻視，也是一種病哦。」
「早點睡，我……我先回去了。」
明明袁醫生是跟在我身後的，進門前，我還扭頭看了一眼，怎麼……不見了？
這一晚，我沒有睡。
在床上輾轉反側的到天亮，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袁醫生起的挺早，正坐在餐廳吃飯。
我走過去說：「早。」
「早。」
他勾起嘴角說：「今天的粥不錯。」
「昨天睡的好嗎？」
「還不錯。」
不知道是他偽裝的太好，還是我的問題。
不過我看不出他有任何問題。
沒有心虛，沒有說謊。
那麼……我晚上看到的是誰？
到底是誰在整我？
袁醫生指指我的眼睛說：「年輕人也不能看輕自己的身體，我們做醫生的，總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張醫生，我建議你早睡早起。」
「謝謝。
對了，昨天的小病人來過幾次？」
「什么小病人？」
他一臉古怪的看著我。
「就是那個自閉症的小病人，他離開之後，我們還在你的辦公室聊了很久。」
「我昨天下午有事，並沒有……來醫院。」
「！」
我暈暈乎乎的吃完飯，暈暈乎乎的走回辦公室。
「早，晚上沒睡嗎？」
這是……藺文的聲音。
我抬頭一看，走錯地方了。
「早。」
藺文：「看樣子，你遇到了麻煩。」
我走進病房，有些疲憊的說：「你說對了，我遇到了麻煩。」
「讓我猜猜，和袁醫生有關，對嗎？」
「你又知道什麼？」
「很多。
關於你昨晚過來，我想，是和先知約好的吧。」
「不，其實我只是隨便看看。
沒想到出門就遇到了袁醫生，可惜……」
藺文：「你在說謊哦～我知道的，說不定你和他約好時間之前，還一起做了什麼事情，當然，那些事情，他肯定會說沒有發生。」
我按捺住自己驚訝的情緒。
全部都說對了，明明昨天下午他在給自閉症的孩子做心理輔導，現在確決口否認。
「昨晚，你說的治療，是催眠吧？」
我下意識的點頭。
「先知，他很擅長催眠。」
藺文勾起嘴角，「所以我才說，他很危險，你看，不聽我的，後悔了吧？」
說實話，我現在有些懵逼。
也不知道後來說了什麼，出去之後，我走像監控室。
我要看看昨天下午的監控，看看自己到底在所什麼，有沒有和袁醫生在一起。
監控顯示，我去了一趟病房，然後就回了辦公室，之後就沒有再出來。
袁醫生說的是對的？
我問：「昨天袁醫生來過監控室嗎？」
「沒有。」
我正準備離開，監控室的人說：「好像……今天來過？
我記不起來了，好像來過，也好像沒有來過。」
「那麼……你還記的早上吃什麼飯嗎？」
「當然，我昨天上的連班，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下班。
所以早飯是在餐廳吃的。
對了，袁醫生有沒有來過我記的不是太清楚。
不過我記得早上遇到他，還說了會兒話。
你找袁醫生……有什麼事情？」
「沒，沒什麼事。」
所以，依然是個謎。
下午，院長來到了我的辦公室。
我暗自慶幸，幸好沒有在摸魚！
「小張呀，最近工作怎麼樣？」
我連忙說：「還行，就是……我負責的病人，病情沒有進展。」
院長：「沒事，沒事。
他……我找你，也是為了這件事。
藺文的病情確實很嚴重，你看，你要不要換個病人？」
能換個病人，自然是最好的，但是話到嘴邊，就停了下來。
「我還是……再試試吧。
我對他的病情也算是比較了解，頻繁的換醫生，對病人也不好。」
院長意有所指的說：「治病首先要保重自己的健康。
你不願意換，我也不勉強。
這樣，我給你幾天假期，你出去玩玩，放鬆放鬆。」
我皺眉問：「院長，我不明白。」
他清咳一聲說：「我也沒什麼意思，你最近的壓力也挺大的，我就是給你個假期。
就這樣說定了，給你一個星期的假期，出去好好玩玩。」
說完，院長就離開了。
難道院長想解僱我？
似乎，也不對。
我忽然想到了住院的醫生。
我想，我應該去看看他們。
他們的病房是距離張順病房最遠的地方。
等我走到的時候，確發現裡面是空的。
皺眉走到護士室，被告知裡面的人已經出院了。
出院了？
他們好了？
我一邊思索，一邊走回去。
「張醫生，真巧。」
我抬頭看去，「是袁醫生，你也是來看病人的嗎？」
「對，我看張醫生的狀態不是很好。
要不要聊聊？」
「不會耽誤你的時間嗎？」
袁醫生雖然愛好詭異，但是找他看病的人真不少！這點讓我很佩服，都是差不多的年紀，怎麼人家就那麼厲害呢？
「當然，我今天沒事。」
這次的聊天地點，在我的辦公室。
我特意帶著他往攝像頭多的地方走。
好吧，其實我還在懷疑視頻的真實性。
明明我在他的辦公室待了很長時間，怎麼就變成他請假不在醫院了嗎？
做夢哪會那麼真實。
「張醫生早上去了監控室？」
「是。」
我看著他的眼睛說：「我記得很清楚，昨天下午，我確實和你聊了很久。」
「如果……我說那是前天的事情呢？」
「唉？」
「我們可以再去監控室看看，我們前天確實聊了很久，不過……沒有你說的，得了自閉症的小朋友。
事實上，那位小朋友約在明天。」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成了一攤漿糊。
「袁醫生，我感覺自己好多了。」
「是嗎？」
「是。
今天就說到這裡吧，等我的假期結束之後，再找你聊。」
袁醫生意味深長的說：「那麼，再見。」
等他離開之後，我找了藺文。
「我明天休假，假期一個星期。
你……」
藺文打斷我的話問：「要回家了？」
「對。」
「沒事多注意注意身邊人的變化，聽我的，沒錯。」
「好，我會注意的。
還有……你說的催眠，能改變很多人的記憶嗎？」
藺文：「那要看人。
一般人肯定不行，不過如果是先知的話，沒問題。」
「我知道了。」
藺文：「光是知道沒用，需要我告訴你，怎麼才能預防不被催眠嗎？」
「有……這樣的能力？」
「當然，看著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