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司徒爵的心意


  「上次的事,我要向你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弄成這樣。」司徒爵幫郁婉倒了一杯茶。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郁婉並不想讓他再舊事重提。不管他對她抱有什麼感情,她都很難回應他。

  司徒爵神情黯然,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他還是想為自己努力一把。這也是他考慮了這麼多天的結果。

  「我喜歡你,從年少時就開始喜歡你了。那時你才八歲。」

  這是一句在他心底藏了十年的表白。他本以為他不會有機會說出口,就在剛才他心中還充滿了忐忑和緊張。但真正說出口後,他反而鬆了一口氣。他做到了!

  他見郁婉要開口拒絕,忙搶在她前面開了口。「不用回應我,我只是想說出來。」

  「我知道你恨我害死了你母親,也恨我害你得了狂暴症。其實這十年裡,我每年都會悄悄去見你一次,我還匿名給你寫了很多很多的信。每當收到你的回信,我就會特別開心。」

  司徒爵的目光很柔和,仿佛又回到了通信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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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熊貓?」郁婉的聲音里充滿了驚訝。在她最難熬的那段日子,是熊貓用他溫暖的文字陪著她熬過來的。

  熊貓是她的筆友,他們九年前就開始互通書信了。無數個黑暗冰冷的夜裡,都是他的鼓勵支撐著她。

  她真的沒想到熊貓會是司徒爵。他當年雖然撤了訴,但她差點殺了他也是事實。

  司徒爵對郁婉一下就說出了他的名字十分驚喜。自從她的病情開始好轉後,他們之間的通信就變少了,他還以為她已經忘了他這麼一個人。

  「我知道這十年來你都經歷了什麼。我也知道你不願意看到我。我能做的就是站在角落裡默默地關注你,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扶你一把。」

  郁婉內心充滿了震動。她從沒想過會有一人默默守了她十年。

  「我師父,也就是你大伯,也你找來的?」

  司徒爵點頭。一開始他並不知道她得了病,但他還是哀求家人撤了訴。後來他才知道郁婉染上了狂暴症。他大伯那時已經被祖父逐出了家門,是他讓大伯暗中幫忙為她治病的。

  司徒爵沒告訴郁婉,在那個時候,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就是司徒毅,但他還是找了他幫忙。

  「你還為我做了什麼?」郁婉現在對他的情緒十分複雜。

  「沒有了。我告訴你這些並不是希望你有心理負擔。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是我把你害成了這樣。我只是想為自己爭取一次機會。」

  在沒有再次遇到她之前,他已經做好了接受命運安排的準備,按著祖父給他安排的道路娶妻生子,一路走到底。

  半年前的那次相遇,讓他看到了希望。原來她不那麼恨他了。原來他也能和她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

  他開始反抗,開始籌謀,經過半年的努力終於讓兩邊的人有了鬆動。

  他也想為他自己爭一次,哪怕結局是無果!

  其實,他還隱瞞了郁婉一件事。他就是郁婉喜歡的那個神秘作曲家K,《逐空》是他專門為她作的。

  那時郁婉經常失眠,情緒很不穩定。市面上流行的那些舒緩鋼琴曲對她的作用不大。

  他從小就喜歡鋼琴,他花了三年的時間研究所有的安神曲,終於作出了《逐空》。這支鋼琴曲是他為郁婉量身打造的,所以對她的情緒緩和十分有效。

  後來他祖父覺得他在音樂上花費得時間太多,沒收了他的鋼琴,直到他考上C大,才還給了他。

  「你不用這樣,我不是被你害的。」那場事故中他也是受害者。他的衝動確實帶給了她很大傷害,但她和母親當時也可以選擇不救他。她怨過他,也討厭過他,但從始至終最恨的一直是幕後兇手。

  「我懷疑當年派人殺你父母的人還活著,今天找你就是為了了解當年的事。」

  司徒爵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詫異。「你意思是說當年那人是受人指派的?」

  「我師父和你父母的死有什麼關係?你們家為什麼把他趕出了家門?」郁婉開門見山地提問。

  司徒爵心中更是驚訝,她既然知道這些,肯定是調查過當年的事了。她為什麼要調查?

  「抱歉,這涉及到我家的醜聞。我不方便告訴你。」

  郁婉當然知道這個問題是整個司徒家的禁忌。不然,她也不會找上他。「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是誰派人殺了你父母嗎?」

  司徒爵臉色變幻,其實他知道兇手背後還有人,但那人已經死了。但郁婉是怎麼知道的?

  「殺我父母的人已經死了。不是死在牢里的那個,那人是死在外面的。」

  郁婉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你知道兇手是誰?」

  司徒爵搖頭,「我不知道,但我大伯知道。他替我父母報了仇。」

  師父果然和那群人有關,他當年在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呢?「他最近有和你聯繫麼?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如果能聯繫上師父是最好不過了。

  司徒爵說他沒有和他聯繫過。這些年來他和司徒毅的聯繫很少,只有在去探望她時才會順帶見他一面。

  「那你知不知道他在躲誰?」郁婉緊緊地盯著司徒爵。她總覺得他應該知道點什麼,只是不願意說出來。

  司徒爵目光微閃,她到底在查什麼?他確實知道司徒毅在躲人,但他也不知道他躲的是誰。

  「他在躲他的仇家。我也不知道他仇家是誰。我曾經問過一次,他對此緘口不言。」

  「這樣和你說吧。我懷疑當年那場意外的幕後黑手還在逍遙法外,我師父躲的人就是他們。我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才能做出更準確的判斷。」

  「不可能!他明明已經死了!」司徒爵的神情有些激動。如果那人沒死,那就是大伯騙了他。可是大伯為什麼要騙他?他越想臉色越蒼白,難道是大伯不想讓他復仇?不,不可能的!

  「你說的他是誰?是不是和當年師父參加的那個項目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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