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她不是你能動的人
郁婉從3號實驗人的口中得知,他在被控時,只有一點點自己的意識,就算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
霍九卿讓她問他,知不知道那個機構的地址。
3號回答他每次出入都是被蒙上眼睛的。
郁婉大概描述了一下D的樣子,問他有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經過君家的那次遇襲,他們懷疑D和君芷蘭都是實驗室的人,但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只是懷疑。
3號果然見過D,霍九卿遇襲的那晚,D也在場。
這樣一來,就證實了D和實驗室的關係,同時也說明了蘇玥的研究可能威脅到了實驗室。難道蘇玥的那些心理名單和實驗室有關?除了製造實驗人以外,他們還涉及了別的業務?
郁婉暫時想不明白兩者的關聯,她又向3號打聽了一個人,她失蹤的師父司徒毅。這次3號給出了否定答案,他不認識這個人。
郁婉和霍九卿並沒有在監獄呆太長時間,問完了他們想問的話就離開了。
路上霍九卿問郁婉,最後為什麼會問到司徒毅?
郁婉覺得九爺連這麼機密的地方都帶她來了,她適當地也要對他坦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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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沒和你提起過,他是我的主治醫生,也是我的師父。半年前他突然不告而別了。」
霍九卿暗中挑眉,難怪她能被杜老看中,原來早些年就有了一個這麼厲害的師父。
「你懷疑他的離開和實驗室有關?」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憑直覺。他好像在躲什麼人。而且……」而且他還參與了早期的病毒研製。
「而且什麼?」
「而且他在生物領域這一塊的研究也很深入。」出於私心,郁婉沒有直接把司徒毅參與過病毒研製的事告訴九爺。
她還沒查明當年的真相,也許師父早就和那些人劃清界限了。
兩人重新回到了他們換車的那家夜店。霍九卿帶著她穿梭在裝修豪華的過道里,突然從旁邊竄出一個人影抓住了郁婉的胳膊。
「美女,陪本少爺喝一杯吧。」
郁婉愣住,她這是被調戲了?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個被人調戲。當然,她旁邊的這人除外。
郁婉第一反應就是去掰男人的手,她還沒動手,霍九卿就一把握住了那人的手腕,用了狠勁。
「放手。」
男人吃痛鬆開了手,變了臉色。他大聲嚷嚷,「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不管你是誰,她不是你能動的人。」霍九卿捏著那人的手骨,把人甩在了地上。
說來也巧,地上的這位郁婉認得,就是那個放狗咬她又被她反教訓過的夏家少爺夏斯年。
真是冤家路窄!兩次遇上他都沒啥好事,這人是和她犯沖嗎?
她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搓了搓被他抓過的胳膊,打算走人。地上那位卻不幹了。
「你敢打我?來人!把你們這兒的經理叫來!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怎麼出這個大門。」
他的一聲吆喝,他的狐朋狗友們立刻聞聲而動。
「膽子肥了!居然敢動夏少!你們在這兒幫夏少攔著人,我現在就去通知經理!」
一個人影擠開人群,招來了服務生,讓他把經理叫來。
郁婉他們被幾人團團圍住了。幾人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眼中暗藏興味和挑釁。
「喲,這妞兒確實長得不錯啊!難怪夏少一眼就瞧上了。瞧瞧這張漂亮的小嘴,看著就是尤物!」
「小妹妹,到這種地方,是不用帶墨鏡的,哥哥幫你摘了吧。」
霍九卿的目光閃過一道寒光,將郁婉護在了身後。「不怕死的儘管上。」
夏斯年捂著手腕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推開最前面的那人,目露嫌棄。「去去去!小爺看上的人你們跟著瞎起什麼哄。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這美人是本小爺先看上的,你們誰也不能動。」
「行行行,誰敢跟您搶人吶?不過我看她旁邊的這個男人也是個人間極品。你要是不介意,就把他讓給我吧。」
夏斯年知道他這位好友有某種特殊癖好,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等我把他收拾妥帖後,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不關我事。」
郁婉感受著身前男人散發出的寒氣,突然覺得夏斯年其實也挺倒霉的。
她湊近九爺,小聲說:「武力制服?」
眼前這場景,除了動武,他們很難脫身。
九爺挑眉,能靠智力解決的事,為什麼要靠武力?「打架生事,你不怕被抓進局裡?」
「怕啊,跑快點不讓他們抓到不就可以了。」郁婉覺得這話真不像是從九爺口裡說出來的。這位怕過誰啊?
不過,他們現在的身份確實不宜被曝光,進局子肯定是不能進的。
郁婉繼續勸說,「你難道不覺得他真的很欠嗎?以我倆的身手,揍完人後全身而退不是問題。「
霍九卿側頭看著才到自己肩膀的女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她到底是哪來的自信?
「這家的安保比你想像得厲害。」能不厲害嗎?都是他親自挑選出來的。他還真沒把握,憑他倆的本事能全身而退。
郁婉愕然,連九爺都這麼說了,那這家的安保絕對不簡單。不能硬闖,那就只能智取咯?
同時,對面的夏斯年正是因為了解這家店的底細,所以覺得郁婉他們已經是插翅難飛。
很快經理就急沖沖地趕來了。他一上來就是道歉,」不好意思,夏少,讓客人衝撞您了。我替客人像您道歉。」
「我不要你的道歉。現在是他先動手打了我,你就說說這事該怎麼處理吧!」
經理的目光這才落在了霍九卿身上,這一看他的目光就開始打顫了。這位不是上頭交代了要給行方便的那位嗎?怎麼和夏少槓起來了?
「那你也不看看他是為了什麼打的你?」郁婉壓粗聲音對經理說:「經理,你們開店做生意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嗎?他意圖對我不軌,我男朋友只不過隨手把人推開了,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這也有錯?分明就是看我們老實覺得我們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