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約見華笙
郁婉以為霍九卿還是沒被她的話說服，實際上霍九卿是被她的想法震撼到了。
他想把她護著，寵著，捧在手心，她卻想與他並肩作戰，同擋風雨。
她說得沒錯，他最開始就是被她身上這些閃光點吸引的。他雖然擔心她的安危，但也不能打著為她好的旗號把她變成他的金絲雀。
郁婉繼續說：「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覺得你調查實驗室的事太危險了，想阻止你繼續調查下去，你會聽我的嗎？」
「你不會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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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婉接口：「沒錯，我不會阻止你，因為我尊重你的決定。同時，我也希望你能給我行事的自由。」
一大一小相互對視了幾秒，最終九爺選擇了妥協。他答應郁婉由她繼續跟進靳楓那條線，但前提是不管在什麼情況下，她都必須優先保證她自己的安全。
他會放手讓她去翱翔，但同時他也會努力張大翅膀，在她摔落的時候隨時準備接住她。
郁婉終於露出了笑容，要是再談不攏，她可能要選擇和他冷戰了。
九爺說他今天上午讓人找宋徽核對過財務，之前出現的漏洞，已經被他填平了。「他已經察覺到了我在查他，最近應該會有所收斂。我們暫時只能從華笙這條線入手了。我已經讓人私底下約了她，時間就定在明天。」
郁婉說：「如果華笙也是實驗人，那她的級別可能和靳楓差不多，也是高級實驗人。」
霍九卿蹙眉，「高級實驗人比我們想像得要難對付，他們帶有自我意識，很難把他們和正常人區別開來，防不勝防。」
「但正因為這樣，我們也有策反他們的機會。只要我們能找到有效的治療方案。」郁婉懷疑實驗室也有研製壓制狂暴的藥，不然他們怎麼控制帶有意識的實驗人。這個時候要是她能找到她師父就好了。
霍九卿順口說：「那明天華笙就交給你策反了。」沒有誰比她更了解實驗人的內心想法。
「沒問題，保證順利完成任務！」
晚上，郁婉接到了娜蓮的電話。她說她試探過張新睿，他只透露了害她姐的人不是她能抗衡的。他說就算她拿下了創夢第一名，甚至以後成了當紅明星，她也沒法和那個人抗衡。他勸她趁早死了這份心。
郁婉覺得從張新睿的描述來看，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宋徽。娜露是五年前來京都的，大概四年前進的寰宇，在寰宇呆了一年多就死了。宋徽也是大概四年前進的寰宇，期間一直擔任寰宇的執行總裁。
憑宋徽的地位，他隨便弄點小動作，就可以輕易地毀掉一個當紅明星，很貼合張新睿形容的那一個人。
第二天，霍九卿和郁婉按時到了與華笙約好的地點。
為了遮掩她和霍九卿的關係，郁婉又做了偽裝，和她昨天見靳楓的偽裝差不多。
「華小姐幸會。」九爺向入座的華笙打了個招呼。
「能得九爺的邀請，是我三生有幸。」華笙今天穿著一套素雅長裙，畫著淡淡的妝容，整個人氣質如蓮，很是賞心悅目。看得出來是精心打扮過的。
華笙的目光落在坐在霍九卿身側的郁婉身上，「這位是？」
「我表妹小茹。她很喜歡看你演的戲，是你的忠實粉絲。」
「謝謝你的喜歡。」華笙對著郁婉展露了一個溫和的笑容，眼底卻暗藏著一抹探究。沒聽說九爺有關係親近的妹妹，他約她只是為了幫他表妹追星？
「你認識一個叫娜露的人嗎？」霍九卿介紹完後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華笙微愣，有些驚訝，沒想到他也在調查娜露的事。
「不認識。」她回答得很自然，一點也看不出她在撒謊。果然不愧是影后級別的人物。
「我查過了，你和她是同一批進寰宇的實習生。」
九爺的話並沒有引起華笙的慌張。她輕抿了一口茶，淺笑說：「那也可能是人太多了，時間太久了，忘記了。」
郁婉觀察華笙的反應，看來九爺的身份對她並沒有起作用。
九爺繼續說：「她三年前遇害了，有人說你知道內情。」
華笙垂著眼眸，「原來九爺今天約我出來是為了調查一個死人的事。我真的不認識什麼娜露。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你認識。」郁婉突然插口說，語氣十分肯定。「你是有顧慮。因為宋徽？」
她死死盯著華笙的表情，想在她臉上發現一絲破綻。
華笙的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詫異，又迅速掩蓋了下去。她抬頭細細地打量郁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你是好人，你有什麼顧慮都可以告訴我們。這裡沒有他的眼線。」郁婉繼續勸說。
好人？華笙突然有點想笑，她曾經也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但現在她已經分不清好壞了。
「我不知道那個人和你們說了什麼。但我真的不認識你們口裡這個叫娜露的人。」
九爺也端起茶抿了一口，「知道在我面前撒謊的下場是什麼嗎？你以為沒有確鑿的把握我會找上你？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在九爺的氣場壓制下，華笙的神情終於發生了變化，但她還是一口咬定她不記得娜露這個人。
「大概兩年前，曾經有人說你被附身了。」郁婉想試探華笙是不是實驗人。
華笙眸色微變，深深地鎖住了郁婉，「看來郁小姐為了調查我下了不少功夫。連孫淺那個小神婆亂說的幾句話就記下了。」
郁婉有些詫異華笙居然認出了她。「你怎麼認出來的？」
「郁小姐別忘了，我是混跡演藝圈的人，對於化妝這門手藝並不陌生。而且你幾天前才向我打聽過娜露的事，你忘了嗎？沒想到郁小姐的本事這麼大，居然拉到了九爺做靠山。」
既然被華笙認出來了，郁婉也不繞彎。「那我也就直話直說，九爺確實是我想辦法請來的，但並不是因為我的面子大，而是因為事關他的公司。上一次和你接觸後，我發現你認識娜露，只是受了某種約束或者有某種顧慮才否認了事實。我覺得你是好人，也是因為你暗中提醒過我珍惜當下，不要再繼續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