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九爺和靳楓的恩怨
九爺目光微閃，卻故作詫異地反問她，「他見到了你的真容？」他派人跟蹤她的事，還不能暴露。
郁婉目光狐疑，「你剛才說他喜歡漂亮姑娘……」
「在我眼裡，不管你偽裝成什麼樣子，都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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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爺不動聲色地圓了回來，豪無破綻。「見了你的真容，你就更不能再去見他了。」
郁婉哭笑不得，「只是打探一下情報，不會常見面的。而且，我也有自保能力。」
九爺伸手摸上了她脖子上的創可貼，冰冷式九爺牌眼神再次上線。「別以為你擋著我就沒看到，這麼明顯的創可貼，你當我瞎？」
郁婉表情僵了片刻，最後乾脆雙手一攤，破罐子破摔。「還是被你發現了。這不是不想挨你說嘛。其實就一點小傷，他想試探我是不是實驗人。」
九爺目光一凜，「他懷疑你了？」
「是啊。靳楓這個人如果是敵人確實還蠻可怕的。他只是查到我有狂暴症，就開始懷疑我是實驗人了。」這份心機比九爺都深沉了幾分。當初，九爺都沒懷疑過她呢！
郁婉不知道，九爺其實在第一次見她發病時，就懷疑了她，只不過後面又被顧亦笙誤打誤撞地解除了嫌疑。
「你錯了。他不僅知道你有狂暴症，還知道你對他的病情很了解。這兩點加起來，才構成了他的懷疑。」
郁婉幽幽嘆了一口氣。「反正你們倆都是老狐狸！和你們交手累得慌。」
九爺眉頭微挑，「他是他，我是我，你不要混為一談。你最開始認識我時，也覺得和我合作很累？」難道不是搭配默契，最佳隊友？
郁婉嘴角抽了一下，想起最開始認識九爺的那段日子，每一次交手那還真是如履薄冰，步步為營，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發現了秘密，那可比和靳楓打交道刺激多了……
難道說是經過九爺的洗禮，她成長起來了？鎮得住場面了？
「咳。」她清了清嗓子，對上九爺的視線，「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
郁婉梗著脖子，「確實挺累的。你不知道那時候的你在我眼裡看起來有多恐怖，躲都躲不掉，陰魂不……」
在九爺冷冷的注視下，郁婉把最後一個散字吞了回去。
她諂笑一聲，突然求生欲爆棚。「雖然這樣，但！我最後還是喜歡上了你。」
九爺沒有理會她的討好，仍冷著一張臉。「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你就開始蹬鼻子上臉了？」
郁婉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絕對沒有的事！」
九爺長腿一動，就在沙發上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他冷眼斜睨，「我在你眼裡很恐怖？」
郁婉忙解釋，「那是以前，林城裡不都這麼傳的嗎？」
你自個兒什麼名聲難道你不清楚？
九爺繼續質問：「陰魂不散？」
這次郁婉的聲音忍不住低了下去。「其實也沒這麼誇張，就是偶遇的次數稍微多了那麼一丟丟。」你那時可是坑了我一次又一次，躲都躲不掉，不就是陰魂不散麼？
九爺心中冷哼了一聲，還說自己沒蹬鼻子上臉，這些話要是放在以前她敢說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特別好說話？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你？」
郁婉嘿嘿乾笑了兩聲，小聲嘀咕。「是你自己要聽真話的呀。」
見九爺的臉色又黑了兩分，她趕緊補救，「不過！就是因為我們的關係變得更親密了，我才什麼都敢和你說啊。這是好徵兆！」
郁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閃亮閃的，似乎藏有星光。對上這樣一雙眼睛，九爺的怒氣瞬間就瓦解了。他居然沒辦法對她生氣。
「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你還打不打算繼續見靳楓？」
郁婉雖然有點怕九爺生氣，但在這件事上特別堅持。「去的。」
九爺的語氣加重。「再給你一次重新回答的機會。」
郁婉默了片刻，乾脆豁了出去，大聲對九爺說：「去！」
九爺心情有些複雜。這小妮子還真是倔……
郁婉已經做好了和九爺爭辯的準備，沒想到對方卻沒再繼續糾結這件事，而是對她說：「藥拿出來吧。」
「你不反對了？」郁婉問得有點小心翼翼，更多的是驚喜。
九爺沒好氣地說：「我反對有用嗎？」與其因為這點事和她發生爭執，還不如早點研究出實驗室的秘密。
只要能讓靳楓恢復正常人的生活，郁婉就不用再往他那邊跑了。
「就知道你最好了！」郁婉望著他笑了起來，笑得特別開心。他真的有聽進去她上一次和他講的話。
九爺卻冷淡地轉過了頭，「甜言蜜語對我沒用。」
郁婉不理會他的態度，繼續一個勁地誇他。九爺雖然還是沒搭話，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了起來。
「笑了！笑了！終於笑了！」郁婉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嘴角的笑容，心中長舒了一口氣，他再不笑，她都快詞窮了。博君一笑，可真不容易。
「對了，你和靳楓到底有什麼矛盾啊？為什麼一提到你的名字，他就表現得這麼排斥？應該不止競爭對手的關係吧。」
九爺剛露出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見。「我母親殺了他母親。」
！！！郁婉詫異極了，怎麼會這樣？
「已經定案了？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確實是我母親害死了她母親。」
九爺說，他調查過當年的那個案子。他母親在那個時候已經出現了精神問題。靳楓的母親和他母親原本是很好的朋友，在靳母墜樓死的時候，那個房間裡只有九爺母親一人。
「然後呢？」郁婉記得九爺的母親並沒有坐過牢。難道是霍家動了什麼手腳？
「然後那一天，我母親也死了。」
因為殺人兇手已經死了，霍家並沒有受到太大的牽連。但靳楓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失去了母親。沒過多久，他爸就迎娶了另一個女人進門，也是他現在的小媽。小媽給他爸生了一個兒子，比靳楓小五歲，叫靳言。
可以說靳楓後面經歷過的那些腥風血雨，都是間接由九爺的母親引起的，他怎麼可能待見九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