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匿名信恐嚇
郁婉把琴姨安頓好後出來就見三兄弟坐在客廳里聊天。看樣子,還聊得挺開心的。
君北辰見郁婉出來後,站了起來。「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他聊一下。」
他昨晚想了一夜,還是不放心郁婉和霍九爺談戀愛,他想親自和那位交一下手,試探他的真心。
郁婉以為君北辰是想找九爺聊實驗室的事。她也不太清楚九爺是不是有時間,她給那邊打了一個電話,得到的回覆是晚上他會抽空過來一趟。
現在才上午,還有的是時間。琴姨收拾好後,就開始準備午飯了。中午的時候,郁婉償了一下她的手藝,突然覺得自己撿到了寶。
她笑著打趣君北辰,「二哥,你該不會是把祖山的主廚給我挖過來了吧。」琴姨的手藝和外面的大師傅有得一拼了,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菜,但吃起來格外有滋味。
君衍插口,「可不是嘛,二哥這個寵妹狂魔為了你連老爺子都算計了。老爺子最喜歡吃琴姨做的飯菜了。」
郁婉呆愣住,沒想到自己戲言成真了。
君北辰給郁婉夾了一筷子菜,目光寵溺,「呆愣著幹什麼?吃菜。」他曾經答應過她,君家的責任他扛,她就按她的心愿做一個隨心所欲的逍遙散人。但最後的結果卻是她在前面自己扛了下了所有。
他雖然不能阻止她以身涉險,但至少他可以讓她過得相對輕鬆點。這也是他目前唯一能為她辦到的事。
郁婉感覺有幾分不好意思,「搶爺爺的人不好吧。他都這麼大歲數了,該享幾年清福了。」
君北辰一本正經地說:「怎麼能說是搶?不要聽君衍瞎說。是爺爺自己同意送琴姨過來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去問爺爺。君家再也找不到比琴姨適合的人了,而且琴姨自己也願意過來。」
一邊的琴姨忙接口,「是啊,五小姐,是我自己願意過來的,你誤會二少爺了。」
君衍在心中狂吐槽,他家二哥又開始一本正經地忽悠人了。
君北辰又說,「爺爺還說了,他如果想念琴姨的手藝,他就過來蹭飯。」
「噗。」郁婉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前面的話她還相信,但這後面的這一句就太扯了吧。她都和君衍解除婚約了,和君家也沒了什麼關係,爺爺一個長輩怎麼好往她這裡跑。「二哥,你別逗我了。爺爺不會過來的,沒有立場。」
君北辰說:「為了有蹭飯的立場,他打算收你為干孫女了。」
「咳!」這一句讓吃飯的另外兩位瞬間不淡定了。
君衍目光幽怨,「要是早想出這種法子,至於假扮成娃娃親嗎?我在他心中的份量居然還抵不上一頓飯!」
君北辰提醒君衍:「你難道忘了你一年前去林城找阿婉被人盯上的事嗎?娃娃親是當時最好的解釋。就當你們之前發生的這些事都是為爺爺認干孫女的鋪墊吧。現在沒有人會懷疑阿婉的身份。」
君蘅卻突然開心了起來。「爺爺要是認了阿婉做干孫女,那我就是阿婉名正言順的哥哥了!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搬走了?」
「美得你!」君衍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你就不怕你住在這裡給阿婉帶來什麼風言風語?乾哥哥畢竟是乾哥哥,不是親的!」
幾人中午才討論過關於郁婉身份的事,下午郁婉就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自從郁婉和君衍同居被曝光後,郁婉的住址就不是秘密了,天天會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有時候是紙人,有時候是照妖鏡,有時候是一坨牛屎……
郁婉拆包裹都快拆出心理障礙了,最後只要不是熟人寄來的東西,她就直接丟掉。
今天包裹是琴姨幫她取回來的,她篩選了一下,拿了一個自己購買的包裹,其他的本來打算全部丟掉,但君北辰卻眼尖地發現了一封信,攔下了她。
「這個圖案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君北辰看著信封上的圖案,陷入了沉思。
郁婉低頭,只見信封的開口處印了一個圓形的黑色圖騰,看得出來是人為加印在封口處的。
君蘅也好奇地湊了過來,他看了一會兒說:「這不就是一隻烏龜嗎?沒什麼特別的,也許是哪個黑粉的惡作劇,想隱射阿婉是只王八。」
他剛說完,頭上就挨了君衍一記敲打。「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君北辰說:「這是玄武,是易族的族徽。」
郁婉好奇:「什麼是易族?」族徽這種東西,她還只在君家見過。
顯然,君衍和君蘅也沒聽說過這個詞,三雙眼睛同時盯住了中間的君北辰。
君北辰解釋說易族也是一個古老的種族,存在的時間甚至可能比君家還久遠。易族人擅長占卜,他們的族徽是玄武。這些資料都是君北辰在一本古書上看到的,如果不是今天見到了易族族徽,他都不敢肯定易族真的存在。
君衍說:「占卜聽起來還蠻好玩的,難道也是和我們一樣一代代傳承下來的能力?怎麼一點關於它的傳說都沒聽說過?他們家占卜是不是特別准?」
君北辰搖頭,他對易族這個種族也是陌生的。「關於它的記載,古書上只有這麼幾句。」
君蘅已經迫不及待了,「還等什麼?先看看裡面寫了什麼。」
他拿過郁婉手裡的信,搶著打開了,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他把信揉成一團扔到了一邊,罵道:「這個肯定不准!什麼易族?肯定是別人打著它名號弄的惡作劇!」
君北辰伸手撿起了那團紙鋪展開,只見整張信紙上只有一句話:近期有血光之災!
白紙上鮮紅的八個字占據了整張頁面,顯得格外刺眼。
君衍看清楚信上的字後,臉色也變了。「對!阿蘅說得沒錯,這肯定是哪個人正好知道易族,借它的名頭來嚇唬阿婉的。扔了扔了,趕緊給扔了,放這兒礙眼。」
君北辰卻拿著那張紙沒動。他的眼中透著一股思慮,他們不知道古書的珍貴,但他卻是知道的。信封上的圖騰做不了假,那種古書基本上已經絕跡了,除非是像君家這種底蘊深厚的家族,家裡可能還能找到一兩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