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再給我一次機會
警方的人離開後,郁婉見了君北辰。
「二哥,你剛才是不是動用了馭獸術?」她一直關注著002的反應,自然也察覺到了他身上發生的細微變化。
本來她嘗試了兩次都失敗了,還以為對方不是實驗人。但他剛才的表現又分明是被干涉的情況。
「沒錯,那個人確實是個實驗人。普通的召喚術影響不了他。」
君北辰的話讓霍九卿的心往下沉了沉,這種水平的實驗人一個就很難對付了,實驗室又一共有多少這樣的實驗人?
郁婉和君北辰交流了下使用心得,才發現她用錯了方法。在對君家傳承的悟性上,她想她可能這一輩子都超不過二哥了。
「我覺得那個人認出了我,但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對我動手。」郁婉想起了002離開前看她的那一眼。她現在很篤定,他肯定是認出了她。他這樣級別的實驗人不可能對她沒有感應。
「他之前也發現了我們,但並沒有對我們發難。你們說,他是不是也沒那麼聽實驗室的話,有意想放過我們?」君北辰在被抓住時,也感覺到了002對他並沒有殺意。
郁婉和九爺認為君北辰的猜測不無道理。雖然對方是實驗人,但他是帶有自我意識的實驗人。他可能並不認同實驗室的一些理念,只是逼不得已受控於人。
郁婉:「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就還有機會策反他。」
九爺:「只怕沒這麼簡單。實驗室不會放任這麼大的破綻存在。他們一定有讓他不得不聽命令的辦法。」
幾人聊了一會兒,杜老就趕到了。見到杜老,郁婉才想起她這次恢復得格外快。
「謝謝老師。」
「謝什麼謝,你快點好起來,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你知道你又拉下多少功課了嗎?」
面對杜老的牢騷,郁婉還真有些無顏以對。好不容易忙完了比賽,結果又遇到了這檔子事。
「收到!這段日子我一定好好看書,保證期末的時候不掛科!」
杜老冷哼了一聲。「你就這麼點追求?我的學生沒一個像你這麼沒出息的。」
郁婉頂著一張討好的表情和杜老打商量。「每科都得A,您看怎麼樣?」
「A+,沒得商量。」
郁婉垮了一張小臉,這不是要了她的小命嗎?眼看都十二月了,還有一個多月這學期就結束了。
她剛張口,杜老就打消了她求情的念頭。「你還記得你拜入我門下時是怎麼說的吧。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郁婉緊緊閉上了嘴巴。她當然還記得她是怎麼答應杜老的,她說保證不耽誤心理學這邊的課程。唉,自己給自己挖的坑,跪著也得跳!
「老師,我這次怎麼恢復得這麼快?」郁婉記得她之前發病至少要調整一周才有起色,這一次居然才花了兩天的時間就恢復了。按說她這次發病比之前厲害,要花更多的時間調養才對。
杜老說他幫她做了深度催眠,引導她壓制住了體內的狂暴因子。
郁婉雖然信服杜老的能力,但她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她感覺她在昏迷的時候隱隱見到了她師父,但她問過其他人,他們都說沒看到過他。可能是她昏迷的時候,把老師當成了師父吧。
另一邊,002在醫院的挾持行為上了新聞。A暴怒,找上了他。
「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敢擅自行動?」
「我聽說了B的事,也想出一份力。」002沒有說他受了C的威脅。他女朋友還在C手上。
「大哥,看在002也是一片好心的份上,就別計較他了吧。」C也替002求了情。002被責罰對他沒好處,說不定被逼急了,還會把他咬出來。
「我還沒說你呢!你這邊又是什麼情況?誰讓你動手的?」A是真的生氣,C是他最倚重的一員,他們幾人里也只有C能直接叫他大哥,其他人都叫他老大。沒想到這次對上霍九卿,C竟輸得一塌糊塗。他雖然知道霍九卿不是省油的燈,但對C也一直寄付了重望。
C沒有為自己辯駁,雖然抓郁婉原本是君芷蘭他們的任務,和他半點關係都沒有。他只是發現了異常,試圖挽救實驗室的損失。
「這次是我低估了對方的實力,沒想到他們早就有了防備。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將功補過,幫您奪回口訣。」
A的怒氣稍緩。「你的意思是已經確定了口訣在那丫頭身上?」
C在回來的路上,已經和002確認過了。002說君北辰對他動用了馭獸術。出現這種現象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君家北派一直知曉馭獸術,只是隱藏得很深。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很少,因為在攻山之夜那麼危急的時刻,君北辰都沒動用過馭獸術。還有一種可能,君芷蘭的舉動打草驚蛇,讓北派知道了馭獸術的存在,並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了馭獸術。
他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因為從002的描述中,他猜測君北辰對馭獸術的使用還不熟練。
「就算不在郁婉身上,也肯定在北派手中。君北辰今天就對002使用過馭獸術。」
A面具後的神色閃過一絲狂喜。這麼多年了,因為沒有完整的馭獸術,他們一直不敢造出殺傷力太大的實驗人,擔心掌控不了他們的力量而被反噬。
現在好了!他找了那麼多年的馭獸術終於面世了!這樣,他以前制定的那項計劃也就可以實施了。
「好!你去安排!一定要幫我把馭獸術奪回來。」
「一定不負大哥所望。」
「需要什麼就和我說,002也可以繼續支援你。」
「謝大哥!」
C欲言又止,「B那邊……」
君芷蘭目前已經暴露了身份,雖然她暫時沒被定罪,但沒了她,實驗室可用的武力大打折扣。這一點他一直覺得是實驗室的缺陷,實驗室太過依賴君家的力量了。
「她那邊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想辦法把她弄出來。」A說這話的姿態,就好像監獄是他家開的,弄一個人出來很簡單。
「我當然相信大哥的實力,只是……有句話我不知道該講不該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