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九爺夜訪

  其實這個情報郁婉不用向靳楓打聽她自己就知道。她之前還給孫淺取了小神婆的外號。只是她從沒把孫淺和易族聯繫起來。

  「你是說孫淺也是實驗室的？」郁婉之前也有過猜測。華天宇說孫淺突然就疏遠他了，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來，嚴重自閉。那時她就有過懷疑，只不過後來事情一多又忘了，而且她試探過孫淺並沒試探出什麼。

  「也不能說她是實驗室的人，不過她確實受實驗室掌控。」

  「怎麼說？你們不是並不清楚其他實驗人的現實身份嗎？你怎麼會知道她？」

  「我知道她也是一次偶然，總之你打聽的喜歡占卜的實驗人我只能想到她，而且實驗室對她的態度也有點特殊。」

  

  「怎麼個特殊法？她是不是被監視了？」

  靳楓看了郁婉一眼，有些意外。「她有沒有被監視我不清楚，但實驗室並沒有限制她的活動，對她格外寬容。我之前懷疑她和實驗室高層有關係，但後來調查了一圈，發現這種可能性很小。」

  郁婉聽到這裡，對孫淺越來越好奇了。如果她就給她寫匿名信的人，為什麼不直接用手機給她發信息？她之前對她一見如故，是不是也不是偶然？

  「謝謝你提供的這些信息，我該回去了。」郁婉打算回去後先從華天宇那裡入手調查孫淺的信息，然後再找孫淺探探口風。

  「不再走走？」靳楓還不想這麼快就和郁婉分開。

  「不了，回去後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郁婉拒絕了他夜遊的邀請。

  「果然一利用完後就撤，你對我的態度什麼時候能改改？」靳楓抱怨了一句，緊接著說：「行吧，我送你回去。」

  郁婉到家已經九點多了，她和靳楓告別後就上了樓。

  她推開門，剛要開燈，突然察覺到屋內有人。「誰？」

  屋內漆黑一片，但她很肯定裡面一定有人。

  「終於捨得回來了？」九爺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聽起來心情不太好。

  郁婉聽出他的聲音，鬆了一口氣。她打開燈，順手關了門。「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最近要保持距離嗎？」

  「我再不過來，某些人只怕已經忘了自己還有男朋友。」

  郁婉笑眼彎彎，挨著他坐了下來。她微笑著看著他，沒說話。

  九爺被她看得莫名，微蹙眉。「你笑什麼？」

  郁婉唇角的笑容更大了。「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九爺神情僵了一瞬，有點惱怒，但胸中的那抹鬱悶卻在無形中消散了。「你晚上去哪了？」

  「吃飯。」

  郁婉眼看九爺的神情在她回答這兩個字後又變了，忙補充了一句。「我從他那獲得了一個情報。」

  「他又用情報和你做交易？」不用深想九爺就猜到了靳楓的伎倆。

  「這次是我主動找上他的。」郁婉告訴九爺她又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並把那封信找出來遞給了他。

  「我向他打聽實驗室里有沒有善於占卜的人，他給了一個名字：孫淺。」

  九爺也知道孫淺，他有些意外。「她也是實驗室的人？」

  「如果上一封信真是她寄出的，那她就不是站在實驗室那邊的。我現在能肯定的是她是實驗人，而且她的行為受到了實驗室的監控。她和實驗室之間的關係很奇妙，實驗室既對她格外關照，又對她懷有戒心。」

  九爺接口：「如果她是實驗人，之前為什麼要對同為實驗人的華笙發難？」

  他指的是之前孫淺當眾說華笙被附身的事。這個問題郁婉也思考過。「會不會她的本意不是詆毀華笙？」

  九爺微頓，「你的意思是她其實是想借那種方式提醒華笙她的身體出了問題？」

  「我先和華天宇通一個電話。」郁婉覺得按她的猜測，華天宇可能是最了解孫淺的人。

  她撥通了華天宇的號碼，和他交談了一會兒，最後掛斷電話時身體如釋重負，事情基本和她猜測得差不多。孫淺確實擅長占卜，而且她之前對華笙並沒有敵意。

  「按華天宇的描述，孫淺應該是在華笙之後才變成實驗人的。那段時間孫淺的狀態不太好，然後沒過多久，她就開始疏離他了。」

  「你是想說孫淺有區分實驗人和普通人的方法？」孫淺一眼就看出了華笙有問題，並且還說出了華笙被附身這種聽起來荒謬但又有幾分真實的話。當實驗人發病時，不就像一個被附身的人嗎？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了。

  「我有沒有猜對，問問她就好了。」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直接問她，先問華天宇？」

  郁婉解釋說：「她那邊的情況我還不了解，擔心給她惹麻煩。她的手機很可能是被監控的，問起來也不太方便。」不然她也不會這麼秘密地給她寫信。

  郁婉給孫淺發了一條信息，說她最近看了一本書，書里有一種人占卜特別厲害，她問孫淺，她相不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人？

  孫淺很快就回復了郁婉的信息，她說她相信，不然她也不會這麼迷戀占卜。

  郁婉又問：「那種占卜厲害的人會不會因為泄漏天機被反噬？」

  孫淺答：「當然會啊。你以為占卜是可以隨隨便便占的嗎，弄不好會惹上大麻煩。還好我資質一般，占得也不准，不然就憑我這副菩薩心腸見不得別人吃苦，早就遭天譴了。」

  孫淺答得活潑，郁婉卻看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第一個回答她是在表示易族是存在的，第二個回答她是在暗示她因為占卜惹上了麻煩，就因為她心腸太好。

  郁婉沒想到孫淺這麼上道，一下就get到了她的點。她繼續給孫淺發消息。

  「放心，你要是惹上麻煩了，我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你幫我占卜一下我的姻緣唄？」郁婉藉機暗示孫淺她會去救她，並且主動讓孫淺再幫她算一次姻緣。信里的內容太少了，她想弄清楚為什麼她和九爺在一起是大凶。

  「那可別，這種天譴麻煩，你是幫不了的。而且就我這點道行，也不至於有什麼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