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貓捉老鼠
徐思琪撤得很快，郁婉等她掛斷後，回頭看向身後的九爺。「她讓你忘了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她收回。」
九爺拉住了她的手，眸子裡藏著溫情。「相對於你受的委屈，我被她罵幾句不算什麼。你能有這麼護著你的朋友，是福氣。」
一邊的顧亦笙瞪大了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睚眥必報的霍九爺嗎？
他突然感覺自己被強行餵了一大口狗糧。「喂，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個單身狗的心情？」
郁婉把手從九爺手裡掙開了，開始聊正事。「我們已經開始了第一次測試，但測試結果並不理想，還需要更多的時間才能配置出解藥。」
這種結果在九爺的意料之中，如果解藥真有這麼好配，他們之前就不用花費這麼長時間了。
「沒關係，這麼久都等了，不急這幾天。」說是這麼說，但他卻不由想起了老爺子的身體……
「我今天去見我爺爺了，他告訴了我當年的事情。你猜得沒錯，我母親是實驗人，我小時候看到的那隻怪物就是她。我父親和哥哥都是為了調查實驗室犧牲的。」
郁婉曾經猜想過，霍五歲記憶里的那雙紅色眼睛，是他母親的眼睛。之前他一直抱有僥倖心理，只是沒想到真相總是朝最壞的一面靠近。
郁婉和顧亦笙同時愣了一下，他們只知道實驗室是害他哥哥的兇手，也對他母親的病有過懷疑，卻沒想到他一家人都是被實驗室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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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霍爺爺之前為什麼一直瞞著你？」顧亦笙忍不住追問。這樣的血海深仇，霍老為什麼要攔著調查？他難道就不想報仇嗎？
「為了我的安危，也為了霍家的安危。」
郁婉思索間有了一個猜想，「你爺爺被實驗室的人警告過？」
可轉念一想，郁婉又覺得有點不對勁。「實驗室的人要是想阻攔你，不是直接抓了你更方便嗎？或者用老爺子來威脅你？」
這也是九爺想不通的地方。對方既然不想讓他調查，為什麼不直接對他動手呢？他之前以為實驗室不是不想動他，只是沒有動他的能力，直到頂級實驗人的出現，他才明白，實驗室如果真的想置他於死地，在前幾年簡直是輕而易舉。
顧亦笙接口說：「會不會是對霍家還有忌憚？」
郁婉搖頭，「他要是對世家有忌憚，就不會對靳楓，柳世傑下手了。」這兩人分別是靳家和柳家的掌舵人。
顧亦笙驚訝：「柳世傑也是實驗人？」他之前怎麼沒有聽他們提起過？
「師姐的名單上有他。我從我同學那裡了解過情況，柳世傑應該是那種沒有殺傷力的實驗人，和圓圓的爸爸差不多，但比圓圓爸爸的情況要好點。」
顧亦笙突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點，「這樣說起來，四大家族裡就只有雲家沒有受害者了！你們說實驗室的幕後主使會不會是雲家？」
九爺也曾經對雲家產生過懷疑，但自從002說出了實驗室的創立宗旨後，他就排除了大部分嫌棄。那種呼籲底層站在資本家頭上的宗旨一看就不是雲家這種富貴人家立下的。
「雲家不是幕後主使，但他們家可能和實驗室有合作關係。」這也解釋得通雲家安然無恙的原因了。
郁婉說：「你們覺得雲家最可能和實驗室有合作的人是誰？用不用派人監視？」
「雲修志。」九爺和顧亦笙幾乎同時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顧亦笙解釋說雲修志是雲家家主的弟弟，在雲家的地位僅次於雲家家主。雲家家主是一個很正直的人，他肯定做不出來依附實驗室這樣的事。但云修志就不一樣了，而且雲家除了雲家家主就只有他值得實驗室出手。
九爺：「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他了，但除了涉嫌洗錢，沒有找到什麼可疑的地方。」
郁婉順口說：「那我這邊也盯著他點。」
她這話說得太自然，讓顧亦笙驚訝不已。「你怎麼盯？該不會親自上陣吧？這種事情交給他就好。」
郁婉：「……」她一時說順口，居然忘了在顧亦笙面前忌口。
「我的意思是我僱人去盯。」
「那就更用不著你了。你雇和他雇有什麼不一樣？你該不會想替他省錢吧？沒事，他錢多，你讓他花！我跟你說，請那種專業人士很貴的！」
顧亦笙苦口婆心的勸說令郁婉哭笑不得，只好順應他說：「嗯，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他錢多我就不和他爭了。」
顧亦笙擺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這才對嘛。」
經過他這麼一打岔，郁婉差點忘了他們剛才在討論什麼。腦子當機了一會兒，才想起他們在討論實驗室為什麼沒有直接對九爺下手。
可是她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什麼理由。說來也奇怪，要說實驗室沒對九爺下殺心吧，但那些刺殺也不假的，就她陪著經歷的那幾次刺殺每次都是驚險萬分。要說實驗室對九爺下了殺心吧，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出動頂級實驗人？
難道說，實驗室的人不希望九爺那麼快死？貓捉老鼠？
想到這種可能，郁婉倒抽了一口涼氣。如果說九爺之前的掙扎和努力都只是別人眼中的一場遊戲……她不敢想像那種挫敗感。
但郁婉能想到的，九爺也想到了。他只是沒說出來這種可能，說出來也只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還不如不說。
他現在只想儘快挖出宋徽的上級，同時制出能抑制頂級實驗人的藥。
網上的事態還在繼續發酵，郁婉的官方微博一夜之間掉了數十萬粉絲。
很多人想求證郁婉是不是真的被潛了，但郁婉自從那件事後，就關閉了微博評論，同時也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中。
有人猜測她是最近受到的打擊太大了，選擇了逃避。也有人猜測她是被公司雪藏了起來。
金姐在寰宇通告出來後，第一時間就聯繫了通告負責人，她覺得他們一定是搞錯了，郁婉不是那樣的人。但負責人給了她一個忠告，勸她不要插手這件事情，這是公司上層做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