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真相
為了掩人耳目，郁婉替霍五歲也做了偽裝，所以老管家一時沒認出兩人。
「余伯，是我們，九爺和郁婉。」郁婉親切地和余伯打招呼，看到他更納悶的眼神，才想起余伯根本就不認識她，她上次過來是以一隻貓的形態。
直到霍五歲出聲，余伯才認出了人，同時又忍不住多打量了郁婉兩眼。小少爺都把人帶回家了，難道傳言是真的？她真的是少爺的女朋友？
想到這裡，老管家有點激動，高興地把兩人迎了進去。
霍五歲進院子後，帶著郁婉走過了很多他小時候玩過的地方，最後腳步停留在了他父母的臥室前。
他輕輕推開門，入目最顯眼的就是郁婉之前見過的那張他父母的結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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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這張照片，郁婉突然覺得照片裡的女人看起來有點眼熟。
她靠近那張照片，越看越覺得裡面的女人眉眼和娜蓮有幾分相似。
「你家裡還有其他你母親的照片嗎？」郁婉心中忽然升起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有啊。」霍五歲在一邊的櫃檯上翻找了一下，卻沒有找到。「咦，哪去了？我明明記得我母親平時都把相冊放在這裡的。」
郁婉想起這些年來都是余叔在打理這棟房子，可能是被他收起來了。兩人一起找余叔問了一下，相冊果然是被他收藏了起來。
郁婉看著照片上明艷動人的女人，心中充滿了震驚。
如果說那張結婚照上，霍九卿的母親和娜蓮眉眼間只有一兩分相視。這張生活照上，兩人的眉眼間至少有四分相視。
自從知道娜家姐妹只是別人的替代品後，她一直在調查她們替代的人是誰。只是沒想到結果出現得這麼突然。
她們是九爺母親的替代品嗎？可是既然A喜歡的人是九爺的母親，九爺的母親當年為什麼會變成實驗人？她又是怎麼死的？
一時間，郁婉覺得更多的疑問湧進了她的腦子裡。
「你怎麼啦？」霍五歲見郁婉對著他麻麻的照片發呆，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郁婉回神，目光仍落在照片上沒有移開。「你媽媽長得真漂亮。」
霍五歲得意地笑了。「不然怎麼能生出這麼漂亮的我？」
郁婉失笑，霍五歲的性格和九爺真的一點都不像。
「你媽媽這麼漂亮，那時追她的人應該很多吧？」A也許就是其中一個。
「那是肯定的！喜歡我媽媽的人可多了！」霍五歲說著就挺起了胸膛，露出了一小股自豪的勁兒。
郁婉成功被他逗笑了。「你那時才多大呀，這個你都知道？」
「我當然知道！好多叔叔都喜歡我媽媽，連三叔都經常望著她發呆呢！」
郁婉臉上的笑容微滯，霍五歲口裡的三叔是和九爺關係比較親近的那個三叔嗎？
「你親三叔？」
霍五歲點頭。「三叔對我可好了。對我們一家人都好。」
余叔解釋說，「郁小姐你別誤會，小少爺那時候太小了，哪裡分得清什麼喜歡不喜歡。三爺和我們家關係一直很好，夫人和老爺都把他當親弟弟一樣疼。他們走後，三爺也對小少爺照拂有加。」
郁婉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她也希望是她想多了。
到了傍晚的時候，鬧騰了一天的霍五歲才徹底消停了下來。郁婉坐在床邊給他蓋上被子後，他躺著床上拉著她的手對她說：「我不想睡，我怕我睡著了醒來就看不到你了。」
郁婉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小傻瓜，你又不是神仙，哪能不睡覺。就算你不困，我也困了。我昨晚都沒怎麼休息呢。」
霍五歲盯著郁婉的眼睛，「你是不是有點擔心他？」
霍五歲的敏銳讓郁婉既驚訝又感慨。
郁婉搖頭，「我不擔心他，我知道他會回來。只是有點擔心實驗室那邊的事。」也不知道黃警官那邊的行動順不順利，她今天一天都沒聯繫那邊。
她說完才意識到霍五歲可能不知道實驗室是什麼。她解釋說：「實驗室就是一直在對付他的那個組織。」
「我知道。」霍五歲垂下了眼眸，他半年前就知道實驗室的存在了，只是他不願面對這些。
「你對我催眠吧。」他閉上了眼睛。他花了一天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全都做了，已經沒什麼遺憾了。
郁婉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抽回了手。「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催眠後你可能會消失的。」
霍五歲睜開了眼睛，眼睛裡亮晶晶的。「就沖你這句話，我也願意。」
她明明很想知道真相，卻沒有逼迫他。一開始他以為她只是做做樣子，但直到看到她真的沒再有任何動作，他才相信她是真的放棄了。
他決定接受催眠，一方面是為郁婉，另一方面是為了找到他家人失蹤的真相。這也是他和霍九卿之間的約定，霍九卿讓他多在外面呆一段時間，他就幫他尋找當年的真相。這是屬於他們倆的真相。
「快點兒，再過一會兒我可能就後悔了。」霍五歲催促郁婉。她不知道他有多麼捨不得她。
「你真的想好了嗎？」郁婉一想到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霍五歲了，就有些難以下手。
「想好了，我要去找他們。」霍五歲再次閉上了眼睛，但這一次卻緊緊抓住了郁婉的手。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霍五歲乖巧地躺著床上，但郁婉卻覺得更難過了。
「我也要謝謝你。」謝謝你讓我認識了九爺，謝謝你帶給了我那麼多歡樂，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你不會消失的，你永遠和九爺同在。
郁婉緊緊回握住了霍五歲的手，輕輕給他哼唱了一首歌。
幾分鐘後，霍五歲臉上開始出現劇烈的神情變動，郁婉色變，不斷地安撫他，同時深挖更多的消息。
又過了一會兒，九爺衝破了郁婉的催眠，清醒了過來。
「九爺？」一對上霍九卿的視線，郁婉就認出了是他。
霍九卿似乎還沒有完全從催眠中走出來，過了好一會兒眼神才恢復清明。他打量了一眼四周，然後目光回落到了郁婉身上。「我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