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老牛吃嫩草
掛斷電話後，靳言把目標對準了顧亦笙。
「她的秘密你是不是知道？」靳言覺得郁婉和顧亦笙關係看起來還挺好的，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我怎麼知道？」顧亦笙撇開頭，不願直視靳言的眼睛。他在她面前很難撒謊。
靳言慢條斯理地用雙手掰正他的臉，眼睛裡藏有笑意。「你每次一撒謊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顧亦笙抿唇，「隨便泄漏朋友的秘密是不道德的，你不要陷我於不義。」
「你緊張什麼？反正我已經答應了她幫她保守秘密。我只是好奇，她身上怎麼能有這麼多秘密呢？還真是個神人。」
在靳言的注視下，顧亦笙還是敗下了陣。眼前這位可是他悄悄喜歡了五年的人……
「她喜歡霍九卿。」
「這個全網人民都知道了。」
「霍九卿也喜歡她。」
靳言驚了，「那個絕緣體居然喜歡她！？」
她怎麼也沒想到，鼎鼎大名的霍九爺，居然被一個初到京都不到一年的黃毛丫頭拿下了。但想想郁婉集容貌和才華於一身，她又釋然了。
「老牛吃嫩草啊。」她感慨了一句，突然想到了靳楓。「那我哥不是沒機會了？」
顧亦笙被她口中的「老牛」噎了一下，霍九卿都是「老牛」了，那他在她眼裡不是更「老牛」了？
「你哥早就知道了。」
靳言突然嚴肅起來，「我覺得我虧了。」
顧亦笙莫名，他都出賣郁婉了，她怎麼就虧了？
「她這個秘密明顯比我更勁爆！我虧大了。」
顧亦笙嘴巴抖了抖，選擇性忽略了她的抱怨。
「喂，你就這麼把她的秘密告訴了我，就不怕我曝光出去？」靳言露出了惟恐天下不亂的表情。「這消息要是傳了出去，對寰宇影響不太好吧。」說不定關於郁婉的所有熱搜都會被冠上霍九卿暗箱操作的名義。嘖，那場面想想就熱鬧。
「你不會。」顧亦笙覺得胸口有點悶，但面上卻一口咬定了她不會。
「這麼信任我？」靳言先是有點驚訝，然後笑得狐狸眼彎彎。「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可不是那麼信守承諾的人。」
「就是因為我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你不會。你更怕你的秘密被曝光，而且你不喜歡阿卿。」
靳言承認她確實不會曝光郁婉和霍九卿的關係，「但這和我不喜歡那位有什麼關係？」就是因為不喜歡，所以才想給他添堵啊。借曝光這段關係，可以狠狠地往他臉上抹黑。
「他本來就想把人娶回家，只是郁婉還沒答應。你要是曝光了他們的關係，正好幫了他一把。」
「……」靳言表情呆滯了一瞬，沒想到這兩人居然已經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她想起昨晚的事。顧亦笙突然就跑過來對她表白了，然後兩人爭吵了起來，爭著爭著就抱到了一起，最後……兩人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她一把抱住了顧亦笙的胳膊，探究性地瞅著他。「你這顆榆木腦袋昨天怎麼突然就開竅了？」
她很早就察覺到了顧亦笙對她的感情，但當她問他是不是喜歡她時，某人偏偏就是不承認。
他越是不承認，她就越是不想搭理他……但昨天某個呆瓜突然開竅了。
「就是突然想著，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再試一次，實在不行，也該放手了。」顧亦笙才不會傻得說出口他是受了郁婉的啟發。
「你敢放手！」靳言兇巴巴地盯著顧亦笙，張口就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表白等多久了？」
顧亦笙腦中有片刻的空白，神色莫名。「那你之前為什麼要拒絕我？」
他在兩年前曾經對靳言表白過，但被她當玩笑揭過了。
她不知道，當他知道她是女孩後，有多麼激動！沒隔幾天就去表白了，結果她卻說她只把他當哥哥……
靳言目光微閃，「那，那不就是想考驗考驗你嘛，哪知道你這麼經不起考驗？」
「那你和胥陽的緋聞呢？」顧亦笙才不信她的花言巧語。那時她和影星胥陽正打得火熱呢，哪裡看得到他的身影？
靳言被踩到了尾巴，臉色微惱。「誰年輕的時候沒有遇到過幾個渣男？過去的事咱能不提嗎？我人都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我還沒說你勾三搭四呢？」
「我勾三搭四？我勾三搭四還不是被你氣的。被你拒絕了，我不要面子的啊？只許你招蜂引蝶，就不許我也裝裝樣子？」
兩人沒說幾句，就又鬥起了嘴。
*
另一邊，雲鳶等著看郁婉的好戲，沒想到等了好幾天，寰宇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倒是周曼妮順藤摸瓜找到了她。
「看來你也發現了九爺對郁婉的不同，不過你的如意算盤只怕要落空了。」
「什麼意思？」雲鳶從周曼妮口中聽出了她對郁婉的不喜。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九爺喜歡她。」周曼妮的語氣裡帶有淡淡的嘲諷。雲鳶和她一樣，一開始明明已經意識到了他對郁婉的不同，卻還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他對她好有別的理由。他們都不信，他會愛上這樣一個女人。
這一刻，雲鳶覺得她的心跳似乎都快停了。他……真的喜歡郁婉？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並不需要相信我。你只是過不去自己心裡那一關。是不是覺得很可笑？我們倆爭了這麼久，居然被一個外地來的小丫頭贏了。而且她來京都才不到半年。」
雲鳶想起前一段時間關於他們三人鬧得沸沸揚揚的謠言，臉色突變。「他解僱你，是因為郁婉？」
周曼妮笑了一聲，笑聲里夾雜著些許落寞。「是啊。他明明知道我是打理寰宇的最佳人選。只不過因為我受人蒙蔽，讓郁婉遇到了危險，就毫不猶豫把我解僱了。」可笑，她明明也是受騙者，他卻連彌補的機會都不給她。她甚至拋開自尊想給郁婉道歉，他也沒有半分動容。
雲鳶震驚不已，她一直以為九爺對郁婉只是有點不同。但沒想到為了她，他居然能做到這步。難怪周曼妮說她的算盤會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