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殺青
飛機起飛後，路過了郁婉頭頂的那片天空。郁婉抬頭正好看到了一架飛機飛過，想起昨晚九爺的異常，她在心中默念，希望他一切安好。
顏缺的狀態休息了一天就調整好了，後面的拍攝十分順利，沒多久就成功殺了青。
為了慶祝殺青，劇組還舉辦了一場殺青宴。郁婉吃了一半就退了出來，她這兩天和九爺沒聯繫上，有點擔心。
她正打算給九爺打電話，顏缺也跟了出來。
「你怎麼出來了？」他宴上喝了點酒，有點上頭。
「出來透透氣。」郁婉收起了手機。
「你真的不能喝酒？」宴會上，不管誰給郁婉敬酒，她都拒絕了。因為這樣，副導演還有些生氣，說她擺架子。
「我是一杯倒。」郁婉笑笑，想起了之前那次醉酒，她揍了九爺，還咬了他。
「果酒都不行？」顏缺不太相信，哪有喝果酒都一杯倒的。
「上一次醉酒喝的就是果酒。」郁婉見他還有意交談下去，打算回房。
「我先進去了。」
「等等！」顏缺叫住了他。
「你最近是不是有意躲著我？」
郁婉微愣，有嗎？她只是聽進去了九爺的話，避免了和他單獨相處。
「你想多了，我為什麼要躲你？」郁婉腳步沒停。
顏缺突然幾步追了上來，拉住了她手腕。
「放手！」郁婉冷了眼眸。
「我有實驗室的情報要告訴你。」顏缺雖然放開了手，但說出的話卻讓郁婉止了腳步。
「什麼事？」
顏缺打量了周圍一眼，「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聊。」
郁婉跟著他離開了酒店。他們走後，沈清秋拿著手機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她低頭笑了笑，然後重新回了房間。
「清秋，你不是去叫郁婉和顏缺了嗎？人呢？」房間裡有人問她。
「我沒找到他們，聽前台說他們好像一起離開了。」
「這兩人怎麼就自己走了呢？連聲招呼都沒打。」有人低聲抱怨。
「算了算了，這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們的男女主是因戲～生情了！沒事，他們走了，我們可以繼續嗨。」
另一邊顏缺把郁婉帶到了他的車上。
「現在可以說了吧。」
「不急，你先跟我去一個地方，然後你就明白了。」
顏缺開車把她帶到了一個公寓前。
「這是你家？」郁婉站在樓下沒有上去，對顏缺的怪異舉動產生了防備。
「你開玩笑呢，我怎麼可能帶你回我家？萬一被狗仔拍到了怎麼辦。」
顏缺下了車，朝車內挑眉。「怎麼樣？敢上去看看嗎？」
「來都來了，沒什麼不敢的。」郁婉下了車。她對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量顏缺也耍不出什麼花樣。
她剛下車走了幾步，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大魔王。
她眼睛一亮，對顏缺說：「我先接個電話。」
說完她就走向了一邊，「喂，這幾天你怎麼都不在手機旁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你在那邊還好吧？」
她這兩天有好幾次打電話都是顧亦笙接聽的。顧亦笙說九爺這兩天在接受藥物催眠，大多半時間都處於沉睡中。她打電話過去的那幾次，九爺就在休息。
「沒事，阿笙不是和你解釋了嗎，過了這兩天就好了。」
九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力。顧亦笙並沒有撒謊，他這兩天確實已經開始用藥了，只不過不是為了催眠，而是為了通過藥體測試檢測出哪些藥對他有排異反應。
這兩天他忍受的痛苦常人難以想像。
馬上他就要上手術台了，在上手術台前他想再和郁婉說說話。
「你的戲是不是要殺青了？」
郁婉莞爾，「你打來的正是時候，剛才我還在和劇組一起慶祝殺青呢。」
「恭喜你。」
「你好好養身體，等你回來一起打國際賽。」
「好。」九爺咳嗽了一聲。郁婉忙說：「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要是不舒服了，就先去休息吧。等你好點了我們再聊。」
「我挺好的，再聊一會兒。」
九爺雖然這樣說著，但郁婉總覺得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虛弱。
她輕笑了一聲，語氣柔和。「你今天是怎麼了？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九爺之前可沒這麼粘過她。
「沒什麼，就是有點想你了。」他的眼睛微紅，一動不能動，身上扎滿了儀器。才短短的幾天，整個人就消瘦了一圈。
他其實很想再看看郁婉的臉，但他現在的樣子不能讓她看到。
也許……也許這通電話會是他們最後的對話。他捨不得掛斷……
郁婉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你要是想我了，就快點把病養好。」
九爺失笑，「你以為我不想早點養好嗎？」
「要不我去找你吧？」郁婉突發奇想，「反正我現在已經殺青了，我去探望你，然後再和你一起回國。」
九爺愣了一下，提醒她，「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還是學生？你要是再不去學校，杜老估計就要把你除名了。」
「就幾天，杜老應該會同意吧？」郁婉的語氣有些不太肯定。開學已經一個多月了，她基本沒怎麼在學校出現過。一想到杜老那張拉得老長的臉，她就有些心虛。
「你覺得呢？」九爺反問。
郁婉沉默。
他接著說：「你還是別過來了，過來了誰幫我壓制那群小子？這段時間你使勁虐他們，把他們的潛力給激發出來。」
「好吧。」郁婉想反正過不了多久九爺就回國了，沒有特別堅持。
「你還要打多久？」遠處傳來顏缺不耐煩的聲音。
郁婉回頭，沖他喊了一句。「再等等。」
九爺聽到顏缺的聲音，聲音突變。「你和顏缺在一起？」
郁婉擔心他誤會，忙解釋說：「他說要提供實驗室的情報給我，我才跟他走了這一趟。」
言外之意是她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裡。
「他說了什麼？」九爺皺眉，原本蒼白的臉色顯得更蒼白了。這個點在國內已經接近晚上十點了，顏缺什麼時候不好提供情報，偏要挑這個時間提供。
「他還沒說。他帶我來了一個地方，說我看了就會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