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趙月出事
「我小時候得了一種病，需要靠打這種遊戲來發泄。」郁婉簡單幾句帶過了打遊戲的事，把話題轉移到了娜蓮身上。
「娜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新情況？」
「什麼情況？」突然被點到名的娜蓮有點沒反應過來。
「你和我師兄……」郁婉笑容曖昧。她上學期就發現了這兩人相互之間接觸頻繁，這學期第一次來學校就撞見了兩人約會。
郁婉說完這話，就被柳念念嫌棄地看了一眼。「你out了，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真的？什麼時候的事？」郁婉也八卦了起來。她還記得最開始時娜蓮對她師兄態度挺不好的。
柳念念說：「這學期剛開學時他倆就走在一起了。只不過礙著小蓮藝人的身份，沒有公開。」
郁婉摸著鼻頭，那她得知消息確實挺晚的。
「恭喜。」郁婉獻上了祝福。
四人一起吃過午飯後，郁婉打算去找杜老，娜蓮卻跟上了她。
「我有事和你說。」她叫住了郁婉。
兩人尋了一個偏僻的位置。娜蓮開口，「你前段時間住院是不是因為實驗人？」
「你怎麼知道？」郁婉詫異。她受傷的原因是被封鎖的，按說娜蓮應該不知道內情。
「我猜的。」娜蓮說，她懷疑郁婉的師兄也是實驗人。
她聽郁婉說過實驗人的特點，而這些特點她在張新瑞身上也發現了。
「你確定？」郁婉也和張新瑞打過交道。她一點都沒看出他的狂性。「你是怎麼判斷他是實驗人的？」
娜蓮說有一次她遇險，張新瑞為了救她爆發出了遠超普通人的速度和力量。
「而且他經常半夜出門。他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是醒著的。」
聽了娜蓮說的這些細節，郁婉也覺得張新瑞是實驗人的可能性比較大。可是他為什麼不向警方求救？難道他也是和顏缺一樣，仍受制於實驗室？
「他還有沒有其他異常？」郁婉繼續詢問。
「其他方面倒還挺正常的。」
郁婉覺得她如果當面去找張新瑞對峙，肯定得不出什麼結果。於是她讓娜蓮繼續關注他，試探一下他的口風，一有什麼異常就通知她。
下午郁婉先去了杜老的辦公室。杜老拉著她教育了很久，才放她出來。
她一出來就接到了圓圓的電話。
圓圓告訴她說，趙月今天一整天都沒來學校，打電話也是關機。她有點擔心她出事了。
郁婉做過偽裝後，打算帶圓圓去昨晚趙月出現過的那個夜店打聽消息。
他們還沒出發，就得到了一個壞消息。
趙月死了，死在了一個公園裡。她死得有點難看，衣不蔽體，身上有多處淤青。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圓圓忍不住捂嘴哭了出來。
「是我，是我害死她的……「
如果她昨天沒有跟蹤趙月，沒有闖進那一間包間，也許趙月就不會有事。
「你也是一片好心。和那些人打交道，本來就像走鋼絲。就算沒有你，她也早晚會出事的。」郁婉出聲安慰她。
圓圓緩了好一會兒，情緒才稍微穩定了一點。她目光堅定，「我要為她報仇。」
「但現在線索全斷了。」本來她們之前想從趙月入手，但現在趙月死了，他們也失去了最重要的突破點。
「我記得那個包間號，只要我們能鎖定昨晚那個時段包下那件包間的客人，就有了新的衝破點。」
圓圓的思路並沒有問題，但這種調查只能交給警方去完成，然後再通知他們結果。
黃警官查到了那段時間包房的人，但那人卻不承認他有殺人。他說他走的時候，人還好好的。
警方接著又調了監控，監控里顯示那人並沒有撒謊。在他們幾人走後不久，趙月獨自一個人從包廂里走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圓圓反覆確認了好幾遍，但那些人離開時趙月確實還活著。
後來監控拍到了趙月離開夜店的背影。
「現在怎麼辦？」圓圓下意識地想聽從郁婉的意見。
「還有公園的視頻可以調。」
警方後面又調出了公園的監控視頻。但公園占地面積太大，只能隱約地看到幾個人拉扯的身影，看不清人的長相。
調查了一圈，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為了圓圓的安全，郁婉第二天也沒有讓她回學校。
她不清楚對方有沒有看到圓圓的長相，但趙月都死了，這群人肯定不會放過圓圓。
這樣的日子大概過了兩天，圓圓一切安好。警方也提審了那晚出現過在包箱那幾位，但那幾人紛紛表示，趙月只不過是他們請的陪酒女郎。她的死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圓圓想向警方舉報那幾人說謊，她當時闖進時，他們明明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他們居然說什麼只是請了陪酒女郎。
郁婉攔下了她。就算她向警方說出了實情，那些人也可以說他們和趙月之間都是你情我願的。這樣做不僅不能定這幾人的罪，圓圓自己反而被暴露了。
這樣做不值得。
這種挫敗的狀態指持續了兩天，圓圓就想出了一個辦法。
她知道趙月是接觸什麼後就開始變的，她想重走一遍趙月的路，以身為餌，去揭露那一個組織。
圓圓說根據她的觀察，趙月是註冊過一個網站後開始變化的。
那時趙月還想拉著她一起玩，所以她知道那個網站的網址。
圓圓在那個網站上註冊了一個小號，然後開始了漫長的放長線釣大魚。
魚上鉤的速度比她想像得快。她註冊帳號後的第五天，就有人聯繫她了。
這是一個神奇的網站，只要你展示出自己的特長，就可以領取到一筆獎金。
圓圓剛註冊時就展示了自己的學習成績，然後網站根據她提供的資料進行審核，最後給她劃分了5000的獎金。
她記得當時趙月提供的也是成績證明，她成功領到了這5000塊，所以才會把這個網站安利給她。
她當時一聽就覺得這網站有點不靠譜，天上怎麼會有掉餡餅的事。她還勸說了趙月幾句，但趙月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