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動手
魁一一擊得手後，也沒有急著繼續攻擊。
他站在一邊欣賞，眼中滿滿都是惡趣味。「怎麼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乎的人在你面前失血而亡，是不是感覺特別不好受？」
「你個變態！」郁婉怒罵，體內的暴躁因子瀕臨脫控。
魁一哈哈笑了起來。「我變態嗎？變態的還在後面。我現在不殺你，等你親眼看著他死了，我再動手。」
靳楓有些支撐不住了，他苦笑，「我一直覺得他是個短命鬼，沒想到我今天要走到他前面了。」
郁婉有些慌了。那麼深的傷口，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來。「我帶你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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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一給了002一個眼神，讓他堵住了郁婉的後路。
「誰允許你們去醫院了？」
郁婉沒有理會魁一，她把靳楓扶坐在地上，一抬眼，眸中蓄滿了狂風暴雨。
「擋我者，死！」她的眸子赤紅，幾乎處於完全狂暴狀態。
距離她上次暴走，才過了幾個月。如果這次她再次暴走，就真的難恢復了。就算是藉助司徒毅的藥能恢復清醒，對身體也有很大的損傷，同時以後失控的機率也會大大增加。
看到郁婉這樣子，靳楓不安地叫喚了她一聲。但郁婉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朝魁一攻擊了過去，這一次她的實力直逼真正的頂級實驗人。
魁一意識到了危險，沒有正面迎接郁婉的攻擊。「002！」
002身形一晃，就攻向了郁婉的背部。郁婉就像後背長了眼睛一樣，在躲開了002攻擊的同時，朝魁一發動的攻擊並沒有停頓。
她身上發生的變化，讓兩人既吃驚又畏懼。
魁一轉身就跑，但還是被郁婉一腳踹倒了。
她踹倒魁一後，眼神出現了短暫的迷茫，但很快又重新被狂暴的情緒充斥。
她正要進行第二次攻擊，002截下了她的攻擊，和她對打了起來。
現在的郁婉和002比起來本來要略遜一籌，但她有自帶的拳腳功夫加持，和002幾乎打成了平手。
魁一見狀，也不逃了。他打算就在這裡弄死郁婉。
他拿著刀沖了上去。靳楓提醒郁婉魁一手裡有刀，但郁婉充耳不聞，只專心致志地對付002，直到刀尖快刺到她時，她才險險避開了。
可是不管郁婉多麼厲害，她畢竟打不過兩人的聯手。
沒過多久，她就落了下風。
靳楓想上去幫她，但他現在的狀況，每挪動一步都很艱難。
「你快跑！」他朝郁婉大吼。以郁婉現在的速度，只要她想逃，兩人很難追上她。
但郁婉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她不明白靳楓在說什麼，也分不清他是敵是友。
靳楓的叫喊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似乎現在才意識到現場還有一個人的存在，突然折轉方向向靳楓攻擊了過來。
大家都被她的舉動弄得一愣。
魁一在短暫的停頓後突然反應了過來。「她失控了！」
他停止了攻擊，饒有興趣地看著這邊，很樂意看到郁婉在失控的狀況下親自送靳楓上路。
「郁婉！你醒醒！」靳楓在地上翻滾了一下，地上瞬間被染紅了。
面對沒有攻擊力的靳楓，郁婉直接出手鎖住了他的喉嚨，整個過程毫不拖泥帶水。
靳楓臉憋得通紅，用手扳上了郁婉掐著他的手。「我，咳咳，我是靳楓啊，和你是一起的。」
郁婉的眼神閃過一絲掙扎，但手卻沒有鬆開。
眼見靳楓都快被郁婉殺死了，魁一對郁婉也突然改變了態度。
他摸著下巴，「如果她能一直保持這樣，那也是一把鋒利的刀。」
002忍不住潑了他一攤冷水。「就算是一把鋒利的刀，那也是一把不受控的刀。」
兩人談話的瞬間，靳楓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他見掙脫不了，乾脆放棄了掙扎，目光柔情地望著郁婉，「如果註定我逃不了，還不如死在你的手上。」
郁婉的目光微顫，手上的力度也消了幾分。
靳楓察覺到她的掙扎，腦中靈光一閃，原來她需要的是這種刺激。
他乾脆閉上了眼睛，一副任殺任剮的模樣。「動手吧。」
「嘖，沒想到令人談之色變的靳爺，也有這樣柔情的一面。」魁一戲謔的聲音在郁婉身後響起。
002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也許別人沒注意到，但他就站在魁一旁邊，能清晰地感受到魁一的氣場變化。
剛才那一句他雖然是笑著說出來的，但他周圍的氣息卻有些凝滯。
002覺得他在生氣。可是靳楓喜歡郁婉，他有什麼好氣的？
郁婉眼中情緒起伏不定，微弱的理智不斷衝擊著狂暴因子的圍牆，卻始終沖不破。
靳楓感覺到脖子上的手又收緊了，他心中微凜，說出了九爺的名字。
「霍九卿還在等你。」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的。他只知道一定不能讓郁婉繼續淪陷下去。
也許是感覺自己快要死了，這一刻他並沒那麼排斥霍九卿了。甚至他在心底隱隱想，如果霍九卿能支撐過去，對方一定會好好守護郁婉，那他也能走得安心了。
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霍九卿之前託付他守護郁婉的心情。
霍九卿這個名字果然讓郁婉的情緒起了起伏，就在這時，郁婉的手機突然響了，在安靜的巷道里顯得格外響亮。
郁婉的手機鈴聲是司徒爵專門為她作曲的那一首鋼琴曲。之前郁婉每每覺得煩躁的時候，都會反覆地聽這首曲子來安神。
鈴聲響了很久，郁婉都沒接聽，但她眼中的暴虐卻稍微平和了一些。
那邊掛斷後，緊接著又打來了一個。郁婉在第二次鈴聲就要停下時，接聽了電話。
「餵。」她的聲音沙啞，但眼神卻夾雜著一絲清明。
「婉姐，人我已經救下了！」電話里響起了陳一一的聲音。
「誰？」郁婉的腦筋一下子沒轉換過來。
「華笙啊！」郁婉在打聽到華笙出國後，還是有點不放心，當天就安排了陳一一出國，讓他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