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聯名上書
郁婉從靳家回醫院後，被君蘅好好埋汰了一頓。好在她的傷勢沒怎麼惡化，兄弟倆默契地替她隱瞞了下來。
君北辰大概是晚上的時候回來的，他對郁婉說蘇玥醒了，而且還告訴了他一個重要的線索。
他遞給了郁婉一份名單。
「這不是之前被毀掉的那一份實驗人名單嗎？」郁婉接過來，越看越覺得眼熟。
「沒錯，蘇玥憑著記憶重寫了一遍。你有什麼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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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有一大半人都不在霍驍給出的名單上。」郁婉很快就發現了問題。那些不在霍驍名單上的實驗人難道就是張新瑞隱藏的實力？
「我想我們有必要和柳老爺子聊聊了。」
柳念念的父親柳家家主，就是這些名單中最顯眼的名字之一。
郁婉眼睛微亮，「你准我出院了？」
「這一次我親自推你過去，辦完事後就回來。」
第二天，君北辰準時出現在了醫院裡。郁婉打趣他，「你不多陪陪我二嫂嗎？」
君北辰臉不紅心不跳，「我和她來日方長。」
他還說，等蘇玥調理幾天身子，養好精神後，就帶她過來探望郁婉。
兩人出醫院後，郁婉發現車上已經坐了一人。
「你怎麼在這兒？」
002神色愧疚，「之前是我對不住你們。我自願做你的保鏢，直到你身邊的危險解除。」
君北辰說：「就讓他跟著吧！張新瑞雖然入獄了，但誰也不能保證他沒有留有後一手。」
郁婉沒有反對，三人一起去了柳家。
因為郁婉是柳念念的朋友，之前還給柳老爺子治療過。她很容易就見到了柳老爺。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柳老爺對郁婉十分客氣。他之前被後娶進門的女人下了藥，性格變得越來越古怪，不斷被那個女人拿捏，是郁婉助他改變了困境。
「我今天過來是想向您了解一下實驗室的事。我們發現了大批不在霍驍名單上的實驗人，這其中也包括您。我想知道你們和那些實驗人的區別。如果方便的話，您能告訴我您是怎麼被感染的嗎？實驗室那邊又是怎麼聯繫你給你下達任務的？」
家醜不能外揚，柳老爺子並不是很想多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感染的。那邊是通過匿名簡訊聯繫我。」
和靳楓不同，柳老爺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實驗人。實驗室聯繫他也無非是讓他提供資金。
「霍驍被抓後，還有人繼續向您下達任務嗎？」
柳老爺子搖頭，「沒有，自從霍驍被抓後，實驗室那邊就再也沒聯繫我了。」
郁婉詢問了一些信息，最後離開了柳家。
002說：「會不會是你們想多了，這批實驗人其實是被霍驍寫漏的？」
「我覺得沒這麼簡單。關於實驗人張新瑞對警方是怎麼交代的？」郁婉問。
「他說他手裡的不過是幾個漏網之魚。」
君北辰思索了一會兒，說：「或許從一開始我們就找錯了人。我們覺得像柳老爺子這樣的實驗人應該更接近實驗室的核心層，也知道得更多。但對方也會覺得柳老爺子這樣的人物太過打眼。」
郁婉眼中微亮，「你是說對方知道柳老爺子已經被我們發現了，乾脆就順勢放棄了他，讓我們以為實驗室真的已經覆滅了？」
「是不是這樣，我們再多問幾人就知道答案了。」
於是，他們又按著名單上的人名，拜訪了幾人。最終得出的結論是那些被漏掉的人除了柳老爺子無一例外在霍驍被捕後仍能收到任務指令。而他們接受任務指令的平台就是郁婉和圓圓之前潛伏過的平台。
也就是說，這批被漏掉的實驗人他們真正的主人是張新瑞！
忙活了一天，郁婉回醫院時見到了李玄。見到他，她猛地想起，她忘記拿張新瑞脖子上的那一個U盤了。
「對不起，我沒拿到U盤，你再給我點時間，我馬上打電話。」雖然郁婉心中對李玄有氣，但確實是她失言了。
要不是李玄給張新瑞配的茶，靳楓可能根本就不用死！
「你對我有怨？」李玄坐在病房裡唯一的那張椅子上，神情並不怎麼友好。郁婉明明答應了他幫去銷毀視頻，現在視頻卻落在了警方手裡。
一想到他女朋友的視頻可能已經被警方看到了，他就十分不爽。
「你憑什麼有怨氣？我本來就是他那一邊的人，幫助他天經地義。你們自己鬥不過他，是你自己沒本事。我沒有義務幫助你，從始至終我只答應了幫你制茶。」
郁婉默然不語，她確實沒資格怨別人。她要是再強大點，更強大一點，也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是她自己技不如人。
「你要的東西，我現在就幫你問。」郁婉想撥通黃警官的電話，李玄卻打斷了她。
「不用了，東西根本都不在那個U盤裡。」
「什麼？」郁婉吃驚。不在那兒還會在哪兒？
李玄說他早就驗證過了，裡面只不過是一些其他視頻。「我們接收到了密令，想盡一切辦法助他逃罪，不然他的人會公開所有的視頻。」
「難怪……」君北辰忍不住感嘆出聲……
「難怪什麼？」郁婉問。
「難怪一夜之間突然冒出了那麼多替他求情的人。他們聯名上書證明張新瑞確實有二次人格，但他的主人格是一個十分善良的人。請求法院寬大處理。」
郁婉：「……」如果是這樣，那張新瑞在外面就肯定還有同夥。
李玄說：「不管怎麼樣，你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霍九卿的藥，我可以先給你一部分，但接下來如果你真的任由他公開了視頻，又或者讓他給跑了，剩下的那一部分藥就別想要了。」
李玄留下一個茶包就走了，002追了幾步，問郁婉：「要不要我幫你幫他拿下？」
郁婉搖頭，說：「不用了。」就算把李玄抓了，他也不一定會交出剩下的藥茶。更何況李玄並沒有那麼好抓。
她把茶包交給了君北辰：「先讓顧伯伯幫忙驗一下吧，要是沒問題，就寄往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