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仙凡戀故事
再說,很多時候,就是親兄弟也未必能相信。
便是當聽眾聽著桌上幾個男人聊著,拿著筷子夾著菜吃起來。
歐陽玉珠和徐若芸倒是不關心男人的話題,而是兩人嘀嘀咕咕聊著她們感興趣的話題,比如溫家主母有幾個孩子到了什麼年紀了,溫家年輕一輩有幾人估計要挑選哪家女子成家。
今天這溫家家主的宴會,其實也是給溫家幾位年輕兒子暗中尋覓各家女子的。
夏子妍不免能聽到兩人的話,倒是想想就不驚訝了,這個世界的男子,二十五六未婚的已經算是很晚婚了,一般男子十八至二十二三這個年齡間結親的更多。
女子是必須十五六開始就要成親,至少嫁一位男子。
此時,又聽到幾個男人的話題。
「涉獵當天,軒哥/軒弟要帶著嫂子/弟妹去吧?」
「到時看吧,不知朝廷怎麼安排或有沒變化規則。」歐陽臨軒道,手也不閒著,順便夾起一筷子菜給夏子妍。
「嫂子,你有沒有興趣?」歐陽臨軒的七弟,年輕一輩家中最小的立馬看著夏子妍笑嘻嘻詢問,眸中尤帶期待。
夏子妍看著他展顏一笑,紅唇輕勾,「我聽你哥的。」其實,心中是有些興趣去看的,見識一下也行,但是,剛自家夫君那一句模擬兩可的話她自然就默契的這樣說。
歐陽臨軒微微一笑看著她,寵溺道:「妍兒若是有興趣,我們便去。」
妍兒若是有興趣,自不會阻攔她,或許能讓她開心。
其實他早就發現他的妍兒有時看著星空或有時看著某一處發呆,有時給人一種很寂寞孤單之感。
他能強烈感覺出來,不是因她身邊沒有幾位夫君,不是因他做得不好,而是似乎她沒有真正能說心裡話玩到一起的同性女性。
若是男子身邊沒有朋友交流,也會孤單,女子,也是一樣吧。
剛在前面吏部家的千金的話也很明白,妍兒為何孤單沒朋友,完全是那些女人因為太妒忌妍兒,便算是讓妍兒在同性圈裡隔絕一樣。
心中想著,越發心疼。
「嗯,我回去考慮一下。」夏子妍心中一暖,朝他微微一笑。
「切,一個土包子去參加什麼啊,剛沒聽那些女人說嗎?一個小地方來的山雞,就別想著去參加佛誕和涉獵活動了,免得一副沒見過世面樣丟了歐陽家的臉。」此時,歐陽玉珠嗤之以鼻,面帶不屑看著夏子妍譏諷。
夏子妍面色不變也沒頂她什麼。
已經有強悍的免疫力了,歐陽玉珠不時譏諷一句她還不習慣了。
倒是桌上一行人聽到,幾位年長的做父親的沒說什麼,面上沒變化。
年輕幾位歐陽家的兄弟也不由看向自己妹妹/姐姐,這話說得也太傷人了。
歐陽臨軒面上頓時沉了下來,眸光幽深犀利盯著歐陽玉珠,此時她的話已叫他猜測出剛剛那邊自己的妻子遭遇了什麼。
歐陽玉珠也是第一次見自家五哥這般犀利陰沉的眸光,頓覺跟右相父親生氣起來一樣,心中發虛了下,剛譏諷的膽子也縮了一下,囁嚅一句道:「我···我說的是真的嘛,她們都這樣說。」
到這時她把責任往外推,更不敢說之前她也跟著起鬨附和了幾句。
「她們如何先不說,而你,以後不要讓我聽到從你口中出來那麼難聽的話。」已經給過她幾次機會了,他都因一家人而忍下來,可是,一再忍耐卻不想傷了妍兒的同時卻更助長了這個『妹妹』的任性。
見自家五哥此刻的神色,聽他對自己如此言語,歐陽玉珠頓感委屈不服,不由看向身旁自己的母親。
徐若芸蹙眉看著自己的兒子,剛剛她就想說了,因為一個女人,越發忘記自己的身份了,他就不記得自己還是歐陽家的兒子,眉頭緊蹙,生氣道:「她是你妹妹,怎因一個外人對自己妹妹···」。
「娘,妍兒是我妻子。」聽自己母親的話,歐陽臨軒更加生氣,也能明白自家母親這偏心到何種地步了,她的心中根本還沒把妍兒當作一家人。
可對他來說,妍兒比這個妹妹更來得重要千倍萬倍!
他對這個妹妹,實在沒有太多親情的好感。
徐若芸這脫口而出的話,也叫夏子妍更加清楚自己原本就在心中的猜測,她一直是外人。
「一家人別鬧得不開心,還是算了,都吃飯吧。」歐陽家二夫君馬景德立馬微笑著開口緩解飯桌間一句話引出的尷尬,就是他聽到自己妻子的話也難免對夏子妍有些可憐的。
大家也立馬附和打圓場,這一瞬間的尷尬暫時似乎壓制下來了。
可是,在歐陽臨軒內心中,還是相當不舒服相當難受了,更心疼自己的妻子,自從嫁給自己,似乎都承受著來自自己母親和妹妹的委屈。
夏子妍沒有說話,也沒有發表什麼,自顧自當沒有聽到吃著東西,有些東西心中明白便可,多餘的讓自己不開心的情緒,還是左耳聽右耳出算了。
歐陽臨軒幾位兄弟也些許尷尬,內心也開始有些抱怨自己的妹妹和母親,這兩次三次的想趁機跟她拉近關係,可都是因為自己母親和妹妹言語插來鬧得不開心,鬧得每次最後他們都不道再說何話題讓她關注多自己一些。
相反,恐她以後心中便下意識都排斥一起吃飯一起聚集了,說不定因為自家母親和妹妹之因,也下意識跟自己疏遠淡化這難得一層比較親的關係。
一時間,飯桌上沒有言語。
當然,剛桌上大家的言語交談都比較小聲,並非大聲喧譁讓周圍席位之人聽到。
此時,前面出現一些聲音,大家吃著東西的動作停了一秒,眸光看去。
只見前方那邊搭建的台上,一行人相繼踏上台階上去。
夏子妍見一行人打扮奇特,有男有女,有年長的有年紀還很小的。
「嫂子,這是京城最有名的戲班子之一,據說今天溫家請他們來表演的節目是『仙凡配』的一齣戲,嫂子可知這齣戲講什麼?」歐陽家七子『羅明哲』笑嘻嘻詢問夏子妍。
夏子妍搖頭。
歐陽玉珠看向夏子妍,眼中划過一抹譏諷。
「這齣戲講的是一位仙子和其她仙子下凡遊玩,到了回天庭的期限日最小的『九天玄女』卻丟了帶她飛回天庭的彩衣,無法回去,其他八位仙女無奈暫時先回去,也不敢透露天庭九天玄女在凡間丟了彩衣的事情,免得被天庭責罰。」歐陽臨軒微微笑著跟夏子妍講解。
「而後,九天玄女在凡間找自己的彩衣之時,怕暴露自己身份被天庭之人上面看到,便是只能自斷仙氣和修為,失去仙氣和修為還有她的彩衣,九天玄女便是與普通凡間女子無異。
不同一些的也只是她的善良美麗和聰慧···後面她在尋找彩衣之時與一位凡人認識,彼此很投緣,慢慢接觸下來,兩人墜落了愛河··」羅明哲緊跟著接過歐陽臨軒的話往下講解。
「可惜好景不長,最後還是讓天庭之人發現了九天玄女私自下凡與凡人結合之事,天庭派了人來把九天玄女接回天庭。
在回去前,天庭之人查到九天玄女的彩衣正是被她夫君偷偷藏起來的,可九天玄女得知後卻什麼也沒說。
結局還是無奈的,仙凡不能一起,從此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凡間相互相思,哪怕兩人各自在一個地方看著摯愛所在的地方··」馬景德之子,歐陽家年輕一輩老四馬浩澤也接過話嘆息,為這愛情感慨。
夏子妍聽完,心中立馬想到牛郎織女的故事,雖不完全相同,可卻很相似。
心有感嘆,便是道:「人有旦夕禍福,月有陰晴圓缺。」
不是何事都能完美演繹的。
「好句,好句,五兒媳之才情真是次次叫人嘆服。」馬景德和紀博文立馬讚嘆,這句子,堪稱又從她口中而出的絕句。
歐陽臨軒展顏一笑,本就謫仙俊美的容顏更顯俊逸三分,眸光看著夏子妍也滿滿欽佩,妍兒的才藝,他越接觸越佩服。
她,好似就是一座金礦,怎麼也開掘不完。
夏子妍微微一笑,謙虛道:「二爹三爹謬讚了。」
「呵呵,你確實叫大家佩服,不是誇大。」歐陽夫人徐若芸的四五兩夫君也微笑著道。
夏子妍微微尷尬,她真隨口說,沒想到引來他們那麼大反應。
見夏子妍有些尷尬,歐陽臨軒有些好笑,便是引開話題,若是再說,估摸著他的妍兒臉都漲紅更不好意思了,「他們已經登台了。」
大家眸光看去,一行人已經全部登台,拍成三排,一排排出列跟人群這邊先拜禮。
待三排人都拜禮一回,便是各自回到位置,第一排的人先選好位置,擺放好各自樂器。
第二排第三排便是再次下台,台後面有個帘子,算是遮擋人群窺探的視線。
等一行人走到帘子裡面遮擋,大家眸光這次收回,看著一行坐在坐位上準備演奏的人,人群各席位有些小小議論聲。
『據說,這次演繹『九天玄女』的是戲班子的一位很年輕的男子喬裝,往年都是女子演繹。」
「為何這一次要換男子演繹,這樣感覺好怪。」
「女子就是化妝起來,到底還是與大家心目中的九天玄女之形象有差別···」有些比較沒心沒肺的男子道,也不怕這一句引來大批女人的不滿,這句話,可是貶低了所有女人的外貌。
「這樣啊,那男人是喬裝女子來演繹?」
「可不是,也不知出場之時會怎樣···」
···
···
此時,台上戲曲聲音響起,預示著表演已經拉開帷幕。
曲子一開始是相當靈動歡樂的,很快,台後面帘子里出現一群一株株樹木和開了花的幾種樹和其它花朵,當然,這些都是藏在植物後面人帶上來的,只是大家沒有露臉,主角便是這些花朵樹木。
一群人在場中轉悠舞弄一番,便是在特定位置蹲下,當作花叢和樹林成長的地域。
此時,曲調又有些變化,有模仿清脆的鳥兒叫聲的,有模仿水流聲的口音和樂器配合。
夏子妍不由有些佩服,沒想到古人已經對聲樂掌握如此純熟了。
這演繹的是鳥語花香的花海林中,有溪水潺潺流動,讓大家想到這風景自然是如何美麗。
過了幾秒,有一群『女人』出現,細數下來是九位,一個個穿著不同的彩色美麗的衣服,一副很是興奮遊玩的樣子,不時在花海起舞,逗弄和打趣彼此。
這便是九位仙女下凡的在花海遊玩的一幕了··
夏子妍仔細看一群女人,這化妝術在當下算不錯了,一群人也是她來這裡看到最好看的女人,當然,如果她剛沒有聽到各席位人聊的八卦話語的話,一時肯定也會認為那幾人是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