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遊街示眾


  「其實,那日有至少五波人出現,路上攔截你馬車的兩幫黑衣人,我們懷疑是那幾家前陣子受傷的女人的家人出錢找的殺手,我們現在只查到一點眉目,還在跟進。

  至於最後綁你的那幫人,是那些和尚一幫人一起的,但,深入調查,發現這幫人後面,肯定還有人,只是,對方隱藏太深,那些人在審問期間只道出,每次跟他們碰頭的,只是一名中年人,而且對方臉上做了喬裝,所以,並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所以,那人的名字,肯定也是臨時的,不是其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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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子妍蹙眉,小白小金在有心人特意引領下遇到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就讓身邊的人殺了它們,之後我方有人幫忙報復了那些女人。

  所以,那些女人身邊的男人買殺手反撲時,正巧被人鑽了空子,趁機綁自己。「那···中間出現綁我的兩幫人呢?」

  「應該不是本國勢力,在我們調查的時候,反應極其迅速,撤退極快,他們的招式不像本國的,比較陌生,但又有那麼一些熟悉,好似哪兒見過。」歐陽臨軒微微蹙眉,一時又想不到哪兒見過。

  夏子妍想了下,道:「前面兩波綁我的人,我能感覺出來,他們只想綁我離開,沒想要我命,也沒想傷害我,哪怕我掙扎,最多就點了我的穴。」

  他蹙眉,所以,那兩幫人衝著妍兒來,想綁她離開本國!

  他絕不允許,妍兒被帶離自己身邊!

  夏子妍想了下,道:「那次馬車上我跟第一波赫衣人中一人交手過,嗯···」夏子妍不知道怎麼形容,乾脆從坐位起身,「他當時這樣幾招的,你看著是不是感覺熟悉?」邊說她邊比劃著名之前那男人的招式。

  而後,坐回原位,道「第二波人,我沒跟他們打,但是有個人威脅了我兩句,說我再大喊大叫就把我啞穴點了,他的聲音稍有些粗獷,嗯···。」

  她苦思冥想一會兒,突然一喜,激動道:「對了,他的口音我聽著像以前幾國使節過來時,南月國那邊人的口音。」

  歐陽臨軒眼底一閃,之前他也有些懷疑,妍兒上次接觸過幾國使節,聽過他們說話,記得他們口音也就不奇怪了。

  那兩撥人,武功高強,身手了得,絕對大勢力才能培養出來,訓練有素,進退反應毫不拖泥帶水,這樣的團隊,自然··

  再來,想綁妍兒,八成是接觸過妍兒,知道妍兒各方麵條件,這才起了什麼心思。

  那麼,這範圍,就縮小了!

  夏子妍端起茶,喝了幾口後,道:「我現在先把輕功學好,下次絕對能逃跑。」

  他蹙眉,拉起她的手,認真道:「沒有下次,他們不會再有機會。」

  夏子妍蹙眉,點頭,「嗯。」她緊咬下唇看著他,卻沒說話。

  歐陽臨軒柔聲道:「妍兒,怎麼了?」突然這樣,可是想到上次的事情,害怕了?

  他把她帶到自己腿上坐下,柔情看著她。

  夏子妍看著他,嘟著嘴,眼中就湧起一點點淚光。

  他嚇了一跳,連忙哄著,「妍兒,怎麼了,不哭。」

  夏子妍帶著哭腔,「軒,你幹嘛要自己傷自己,我剛剛看到你換衣服。」他左手臂傷痕累累,一看就是又自虐了。

  每次她出事,之後他就會對自己自虐,這次傷口更嚴重,鞭傷,割傷。

  他身體一僵,很快恢復,只是看著她因為自己的傷掉淚,心中暖流划過,抱著她,認真而深情,愧疚無比,「妍兒,我沒事,我只是想讓自己記住這次教訓,我沒做好,讓妍兒出事,我該自罰。」

  夏子妍嘟著嘴,眼淚掉了下來,癟著嘴,「以後不准這樣自傷,不然我就離家出走了,我不想看到你受傷,我心疼。」

  他伸手幫她擦拭掉眼淚,可她的眼淚卻掉得更凶,他心中感動,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可她的淚一來,怎麼都止不住,他只能道:「好,以後不會了,妍兒不哭。」擦完她的淚,眼見她眼眶的淚要再次掉下,他心疼,吻住她,好一會兒才放,「妍兒,別哭,這輩子軒最不想你難過。」

  她用衣袖擦乾眼眶的淚,嘟著嘴道:「可你就是讓我難過。」

  他抱著她,一遍遍吻著她,直到她一臉嬌羞,眉眼間帶著情意,才不舍離開她的唇。

  妍兒,這樣的你,叫我如何不愛?

  好一會兒,夏子妍才回神,嬌嗔他一眼,埋首他懷裡,換了話題,「軒,那幫和尚他們,什麼時候判刑?」

  「他們那幫人這幾天就會判刑,應該到時候還會遊街示眾。」

  夏子妍從他懷裡出來,抬眸看著他,「軒,我也出去看看。」

  他微微蹙眉,有些不放心,畢竟他現在還要防備那幾波人。

  夏子妍撒嬌,「軒,我到時候就去某個酒樓上看,不去大街上,只要知道遊街地點,經過什麼地方,不然就是午門斬首附近有什麼酒樓,我遠遠看著就好,他們殺了那麼多無辜孩童和嬰兒,引起了民怨,我只是想看著那些家屬,我也想看賊人他們最後的下場。」

  他抱著她,點頭,「好,到時候我安排。」

  她一喜,在他臉頰印上一吻,「你擔心的話,我就男裝去。」

  他嘴角微勾,「好。」

  下午,夏子妍在家中練習了一兩個小時的輕功和迷蹤步,這才回到書房,開始打坐,增長靈力和內在心法。

  楚雲謙和十三皇子上午來了後,下午也都沒出現,應該是臉上帶傷的問題,怕她又取笑。

  這天下午,倒是安靜,修煉後,她便是從空間拿出古琴和簫出來,開始練習音功,音功,自然也有增長,每日也練習一番,只是時間上,沒有輕功和迷蹤步功法練得長。

  過了陣子,把東西放回空間,她開始熟悉凝火和凝水。

  今日練習,越發熟悉了,只是凝結出來的火和水面積都是拇指大小而已,但也堅持得久了不少。

  一番熟悉後,這才放鬆自己,拿出電腦,開始學習電腦上下載的一些資料,比如商業上一些典故,雖然她之前也是商科方面有學習過,但這邊下載的一些典故不少她沒看過的。

  再來,她也看了醫學方面的知識,前世接觸過醫學類,但並非專業去學,只因為常年跟學醫的家人一起,聽得多見得多有些常識而已。

  也就以前跟爺爺幫忙抓藥,看過他跟別人診治,知道一些小病怎麼醫治,其它的就不行了。

  現在有學習醫術,但看看前世醫術經驗,也會學到一點東西。

  眨眼幾天過去,終於,犯人遊街的日子到來,這天下午,幾條街兩邊擠滿了人,百姓都清楚,那批原本的強盜,把真和尚殺了,喬裝為和尚害了不少人,還把被殺的人用蠟和一些特殊手法,把那些人的血和內臟弄出,與土一起塞入神像內。

  這不但侮辱了神靈,還亂殺無辜,讓全國都驚動了!

  京城百姓幾乎都來了,在外面就等著囚車出現,扔臭雞蛋,臭了的菜和一些牛糞,狗糞,這樣才能發泄心中的憤怒。

  歐陽臨軒要處理事情,無法陪夏子妍,他訂了一個酒樓包間讓她看,有楚雲謙和拓拔碩跟著,這才放心。

  待到街道嘈雜叫罵聲出現,夏子妍幾人就走到陽台望下去,遠處,囚車出現了,囚車一路慢慢走來,兩邊百姓便咒罵著,把籃子上的東西砸過去。

  有情緒異常激動的百姓,哭著罵著,一邊把臭雞蛋,狗屎牛糞砸去,夏子妍想,那些應該是受害者家屬,所以他們的情緒更激動。

  有些衝動憤怒的百姓,甚至拿著木棍上前,倒是被兩邊的護衛給阻攔下來,大聲勸導,威逼以及勸告一起下,才把那些極端的家屬給攔下。

  第一次親眼見到古時候的民憤,古時候才有的遊街示眾,夏子妍還是有些感嘆。

  「女人,你不會是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吧?」見她一副驚訝樣,拓拔碩調侃。

  夏子妍搖頭,「沒見過。」

  當下,拓拔碩不可思議,一副嫌棄她的模樣,「你這女人哪兒蹦出來的,一個遊街壓囚犯,你居然沒見過。」

  不管那個城鎮,哪怕是小城鎮,也絕對出現過遊街示眾的事情,雖然不是經常能見到,但從小到大,不可能一次也沒見過,她居然說沒見過!

  這怎麼可能,再窮鄉僻壤出來,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吧。

  而且,她的才情,絕對不可能是窮鄉僻壤的人家能培養出來的。

  之前她的意思是,家裡的人都沒怎麼出山,算是比較隱世之人。

  再怎麼隱世,總有過去附近集市逛的經驗吧!

  夏子妍頂了一句,「很奇怪嗎?我以前不愛看,不愛湊熱鬧行了吧。」

  楚雲謙眼底划過笑意,妍兒沒看過半點不奇怪,她本不是這裡人。

  不過頂拓拔碩的話,這鬥氣的模樣,很可愛。

  拓拔碩嘴角一抽再抽,嘀咕,「也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女人,絕對石頭裡蹦出來的,難怪沒見過什麼市面。」

  夏子妍翻個白眼,「你就見過什麼市面了?我見過的你還沒見過呢。」

  拓拔碩鄙夷,「就你?」

  夏子妍冷哼,「就憑我的見識,足以秒了你,只不過我低調,不跟你一般見識而已。」

  楚雲謙眼底划過笑意,寵溺看著她。

  拓拔碩越發鄙視「好大口氣,你愛怎麼編都行。」

  夏子妍也鄙視他「總是自以為是的人。」

  以為他是皇子身份,就見識得多了。

  楚雲謙嘴角勾起,倒沒插話。

  「切,不跟你這女人一般見識。」好男不跟女斗!

  夏子妍冷哼,「我也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兩個互看不順眼,冷哼一聲,皆扭頭看回外面。

  楚雲謙實在好笑,嘴角微勾,妍兒這陣子在家裡悶壞了,這一路上過來就興致高昂,興沖沖的。

  此時,下面街上,遠處的囚車慢慢靠近。

  夏子妍驚訝,那邊一些酒樓或者什麼茶樓什麼的,樓上有人直接拿酒瓶或者什麼食物殘渣朝囚車那邊扔了下去。

  二樓三樓把小酒壺扔下去,若是砸到人,也會死的。

  雖然那些人本來就是要弄死奔赴刑場的,但半路上就死了···

  「上面的人扔下酒壺亂砸,不怕砸死人啊?不小心砸到下面無辜百姓怎麼辦?」她實在是擔心。

  「放心,有律法申明,不能砸死人,不然會治罪。」拓拔碩懶洋洋道。

  楚雲謙柔聲對她道:「妍兒,你看,那些樓上敢拿水壺和酒壺砸下去的,他們每次都把東西扔到囚車一邊破開,也許碎片彈到犯人身上,卻不會讓他們真的受到大傷害,也不會砸到街上無辜之人。」

  夏子妍仔細看才發現,是哦,這可都是算著結果來『投籃』的。

  倒是那些飯菜殘渣,都是很精準的弄到那些囚犯身上去。

  她不由朝那邊樓上看去,應該都是武功修為都不錯的,尤其偏向飛鏢高手類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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