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這女人自己要定了
不是頭頂只剩一撮小小短短的一點,就是頭頂頂著棘龍後背的『扇子』一般,若不然便是頭頂只剩左右兩邊各一撮的短髮等,最後,夏子妍還翻出買的編制手帶拆開,給他們頭髮上一個梆一條紅繩,弄個蝴蝶結。
最後,還在他們臉上弄了白白的粉,臉頰兩邊弄上兩陀胭脂,眼睛處也弄上一點胭脂。
最後,拿著剪刀,把他們上半身衣服剪掉,扔掉,可不管他們凍得如何!
而後,她走遠幾步仔細看,不由哈哈大笑。
等她笑夠了,這才拿出幾張符紙貼在幾個男人頭上,打著幾個法訣,念念有詞,只聽她喝了一聲啟,那幾個男人站起,她飛著回熱鬧大街那邊,身後幾個男人也飛身跟著去,不過,幾人嘴裡卻是尖叫,「你這女人用什麼邪術,我怎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啊···停下,停下···」
暗處,好幾人震驚,下意識抖了抖自己的身體,媽呀,那女人看著好恐怖啊,簡直是女魔頭。
幾人,就是昨晚夏子妍剛到棲雲寺時,那幾位在客房附近涼亭喝茶聊天的幾位。
不過,其中一人很是納悶,「話說,那女人可真詭異,弄一張紙就能驅動幾個男人,難不成真是邪術?莫兄,你可知那女子弄的是何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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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就有人傳得沸沸揚揚,昨晚有人見到邪物,還有三位和尚,李先鋒他們一行人也在,也證實了此事,說後面是一名年輕絕色女子幫他們誅邪了。」另外一名男子道。
「若她的是邪術,緣真大師不會跟她相處這般好吧。」另外一人道。
莫少澤沒哼聲,飛身跟了上去,幾人見此,亦跟著過去,想看看那女子會搞什麼名堂來。
等到了熱鬧街道,夏子妍打著一個手勢,身後幾個男人就走到最熱鬧人群中,開始不受控制著自己抓著自己的身體,口中卻是發著鬼哭狼嚎的聲音。
人群震驚,天啊,這幾個男人這是何打扮啊,這什麼頭髮啊,都成和尚了,可說和尚吧,人家頭頂還有頭髮呢,還有繩子扎著呢。
大晚上兩邊店鋪已經點了燈籠,這會兒更照亮了五六個男人的模樣,頓時圍觀人越來越多,卻是一個個哈哈大笑。
夏子妍飛身在一個屋檐上,拿出水壺洗了手,又看回下面,跟著下面的人群同樣大笑不已。
笑得可比下面的人還囂張!
周子昂幾人正說著找酒樓吃飯,然後各自回家,就見宋元昊的人進來,在他耳邊嘀嘀咕咕,宋兄便是蹙眉。
詢問一番才知她獨自一人走在沒什麼人走動的地段,遇到了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
幾人有些擔憂,想著好歹也是相處了會兒,大家聊得不錯,難得有個看得如此順眼的女子。
不過,宋元昊又說還有屬下在保護她,不會讓她出事的,幾人這才沒有離開,繼續點菜。
這會兒剛上了幾個菜,宋元昊另外一位護衛進來,見到他,宋元昊示意他直接說。
於是,護衛便把夏子妍幾個男人打傷,下毒,點穴,剪頭髮,刮頭髮等說得無比詳細,又告訴他們,如今陽台就能看到,她就在對面那個屋頂張狂大笑。
幾人聽著好笑不已,走到陽台,先是見到斜對面那個女子坐在屋頂上大笑的身影,而後再看下去,左邊圍觀人群中,最中間幾個特殊髮型,邊鬼叫著邊在身上亂叫的幾個男人。
實在忍不住的,周子昂撲哧一笑,「這髮型,簡直讓人印象深刻啊。」
就在人群越來越多之時,巡街的李先鋒看著那邊人多,帶著人走了過去,撥開人群一看,就見到這般有『特色』的男人,一看便知他們現如今神智不太清楚。
雖說這一幕的確好笑,可到底這模樣對別人,真的不太好,而且還是一個個男子,名節要緊啊。
當下示意屬下脫去外套披在幾人身上,眸光在人群中搜尋一番,面上一沉,高喝,「誰幹的。」
當下,旁邊屋頂傳來一聲脆脆的女聲,「我,我,我。」
眾人齊刷刷看向上面,就見一個女子咯咯笑著站起來,對著李先鋒道:「誰叫他們攔著我···看我一個女人就想趁四下無人侮辱我,我不教訓他們一下,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觸及屋頂那個女子,李先鋒幾人當下就認出她來,幾人欣喜,而後擔憂,「姑娘,你別站那邊高,太危險了,下來吧。」
「沒事沒事,他們這樣專找調單女子想侮辱女子的,定何罪?」
「姑娘放心,我們調查一番,定會給姑娘一個交代。」李先鋒立馬道。
他就是相信她,不認為她會亂說,所以這幾個男人之前是否還做過什麼,會好好調查一番!
夏子妍便沒再說什麼,一個飛身,已然離開不遠處。
下面街道眾人就見一個仙女飛著離開,剛剛那個屋檐上讓人驚艷的女子,好似只是他們剛剛幻想著的影像。
等眾人回神,現場哪有什麼仙女下凡?
果真是自己剛剛嚴重產生幻覺了!
看著她飛身消失,周子昂忍不住道:「總覺得她輕功···看著似乎有些不同。」
「好似女子用輕功,感覺如此飄渺靈動···」宋雲昊點頭,加了一句。
南宮瑾看著方向,眼底閃了閃,腦中突然想起昨晚,她突然出現,第一眼他心中忍不住一跳,如此的絕美輕靈,一步步朝自己走來···他能清楚感覺到,那邪物在自己體內不敢再跟自己爭奪主權,而是對她深深的忌憚!
心中,對她的好奇越發深了起來,什麼樣的家庭,才能培養出這般才情女子,這還就算了,性子也培養得如此好,不囂張,不驕傲,不自以為,反而謙虛禮貌。
頓時,當年緣真大師的話,突然出現在腦中···遇到愛而難得的女子。
他一直是不相信的,就跟他之前一直不相信世間有邪物一般!
可是,昨晚他見證了,這世界真有邪物,還被附身過!
緣真大師···那老頭的話能相信嗎?若是真會遇到他能愛上的女子···就是她嗎?
晚些,夏子妍選了一個大客棧露宿,沖洗一番,弄乾了長發,她便坐於床上看書,找的幾本書皆是南月國律法和商法的書籍,現在手中這本,就是律法書籍,尤其她更關注女子在南月國有什麼權力享受。
她看書向來速度快,一個小時已經看完一本。
而後,把書本弄進空間,修煉了會兒才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最怕的是太過於安靜,一安靜就想起某些不願意多想之事,孤身在外,更容易想起心中想念的幾個男人,淚水再次流了出來。
她已經一整天特意找別的事情做,特意克制著不去想,可是為何一夜深人靜時,就忍不住傷心難過。
無法入睡,她就這般裹著被子坐起,拿著一個帕子低低哭起來。
離開,也是怕再次看到那一幕,與其彼此痛苦,不如放手。
可是,她的整個世界變得一片漆黑,冰冷的角落只剩下一個人,繼續被孤獨占有。
有些緣分是註定要失去的,有些緣分是永遠都不會有好結果的,愛一個人不一定要擁有,但擁有一個人就一定要好好的去愛他。
愛上他們,她不後悔,但在一起彼此痛苦的話,她選擇放手。
也許每個人都有一段悲傷,一段無法忘記的回憶···在心裡某個角落靜靜紮根,揮之不去,當你觸及它之時,會痛的很傷心,刺痛不已。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曾經比較難體會古詩詞的分離愁詩境,如今,真正體會了。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如今的自己就處在這兩首詩詞中的意境中,古人誠不欺人也,果真人生經驗豐富。
哭到後面她也不知道哭什麼了,覺得哭完後,至少舒服不少。
就在此時,屋內閃入幾個男人,月光透露下觸及屋內坐著那邊,裹著被子的女子,便是眼中一亮,飛身過去。
夏子妍被子下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樣東西。
見幾人過來她瞬間站起,拿起被子一甩,還未甩出去,屋內再次閃入幾人,瞬間沖自己來的幾人悶哼倒地。
夏子妍站在床上,蹙眉看著幾個黑衣男子,月光下,她依然看的清楚幾人身形和那雙眼。
此時,又有人閃入,直接點上了屋內桌上的燈,瞬間,屋內亮了!
屋內幾位黑衣人各自看了彼此一眼,彼此間滿是防備,都能感覺出來,身邊的皆是高手!
然,觸及床上緊盯著他們的女子,幾人眼底驚艷,莫名心就狠狠一跳,床上女子穿著薄薄一件···大腿間長度的裙子,肌膚雪白,長發垂落,身材火爆,雙腿均勻修長。
夏子妍隨手拿了件保暖披風披在自己身上,冷冷盯著屋內幾人,「滾。」
本就心情不太爽,還有人大晚上擅闖!
幾人眼底一閃,心中有些尷尬,卻是心間飛速跳了起來。
女子絕美的臉上滿滿怒氣,渾身氣勢全開,冷傲如梅,就這般盯著他們,身上無法掩飾的傲然自信,尊貴神秘,叫人為之驚艷!
這般晚上,進來這麼多陌生人,她沒有嚇得花容失色,沒有大哭大鬧,反而鎮定傲立在那裡,睥睨般看著屋內一干陌生人。
女子,從未見過有這般氣勢和氣質,這般尊貴神秘的!
而這個女人,不但貌美傾國,氣質驚人,甚至···
不過,她眼圈微腫,床上還一條面巾,看著剛剛在房內哭著,因有人突然闖入,而···
此時,夏子妍眯起雙眼,沉聲道:「給我把人帶出去,滾!」
屋內幾位黑衣人回神,還是有了動作,把昏迷的幾個男人拉了出去,消失屋內。
也不知為何,自己去調查了幾個時辰前那幾個被她整的人,得知他們幾個還有同夥,就想著肯定她今晚有危險。
然後,就真的聽到屬下稟告有人靠近,自己就從別院喬裝出來,也不知為何,那麼擔心她會出事。
卻沒想到,今夜來的不僅僅自己一人,更沒想到···能看到她這一面!
今夜,來得不後悔!
這個女人,果真不同,之前見到的她,只是最普通隨意的一面而已,原來她還有真正尊貴神秘,鋒芒驚人的一面。
這樣的女子,簡直完美!
這樣的女子,她絕對驕傲,不會什麼男人都看上眼,觀察調查下來,她身邊並無男人,就是一整天靠近她的不少優秀男人,也沒見她過多反應,絕非花心之人!
這樣的女人,自己要定了!
屋內恢復安靜後,夏子妍心情更不爽了,拿起被子再次把自己包裹起來,以防萬一,她還是吃了一粒丹藥,免得真染了風寒。
而後,躺了好一會兒,這才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