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與卓家父子見面
隔日一早,坊間各處便有文人墨客或吃瓜群眾在議論,皆認為孫家才是兇手,若卓家次子殺的人,他絕不敢讓孫家次子去背負,就因為孫家是官身,平日卓家又聽孫家做事,孫家背後靠山強多了,這樣的孫家,卓家怎敢無故招惹?
所以實情只有一個!
輿論力量果然強大,很快整個京城都傳遍了,那些大小家族聽了有何感想,也只有他們眾人知道。
席家卻是請來了昨日同一個隊伍幾人去問話,對於席家將軍,三位年輕人還是有些忌憚的,對方身上的氣場真的很強。
其實被請來時,家人便跟他們打了招呼,最好說不知道,最起碼幾邊不得罪。
但若實在無奈,席家利用身份壓人,便把看到的說一遍。
因為幾方勢力,席家更強,他們說實話也不算錯。
「找你們來,是想讓你們說實話,本將可不想聽到敷衍之詞,你們放心,你們說了實話,我自會保你們性命,不讓一些人暗中對你們不利。」兇手一家,要不收買他們要不暗中把他們滅口,不讓事實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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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幾人若說實話,也算幫了席家,他可派人保護幾人。
算是為死去的兒子積福,在投胎路上好走些。
幾人對視,最終說了當日所見。
···
···
當日下午卓家父子去大理寺牢房看望,發現自家兒子/弟弟身上帶傷,儼然已經被嚴刑拷打過,當即詢問他的狀況,雖胸口手臂有鞭痕,但還不至於太重的傷。
卓錦山看著小兒子詢問,「大理寺的人審過你們了?」
「嗯,上午審了,孩兒如實說了當日情況。」
父子幾人說了會兒話,卓琅明把帶來的食盒打開,把裡面的食物端出來,從木桿縫隙遞給自家弟弟,「先吃點東西,多喝些湯水補補,記住,以後牢內送來的食物你拿銀針檢查一下再吃。」便是遞了一小布包,裡面的便是銀針。
卓琅生點頭接過,強壓住喉間酸澀,不讓淚水流下來,這世界還是父親和哥哥真情不掩,為自己在外面奔波勞累。
母親···出事到如今,何時來見過?
眨眼三天過去,卓錦山父子去牢內探望,卻見自家兒子/弟弟傷痕累累,面色蒼白,就是起身都難。他身上滿滿的鞭痕,還有火烙痕跡,可想而知糟了多少罪。
隔壁一堵牆隔開的孫家次子,身上的傷勢卻輕多了。
父子倆心中焦急,離開牢房後便再去求六皇子,只是六皇子以無證據為由,不好插手。
父子倆心中焦慮卻無可奈何,只得回家去,馬車途經某條人少路段,突見前方一輛馬車停在前方擋住畢竟路段,卓家馬夫停下馬車,朝前方大喝,「什麼人在此攔截。」
馬車內,卓琅明掀開車簾看去,正巧見對面趕車的馬夫朝這邊射出飛鏢,其上夾著一紙章,飛鏢射在馬車木板上,馬夫撥下來把東西遞給自家少主。
卓錦山父子展紙條一看,上面是熟悉的字體,上面一句,『想救犬子,跟隨而來。』
父子兩人對視一眼,這字跡分明是前幾日那敵人的敵人!
當下,讓馬夫驅車跟著前方馬車離開。
馬車穿過熱鬧街道,在一個方向走了好一段路,這才停在湖水下游安靜地帶,那裡,一船隻停靠岸邊,前方湖水中一艘畫舫,船頭兩名男子站在那裡。
帶他們來的馬夫朝卓家人說了句,「自己划船過去,我家主子就在畫舫中,記住,只能你兩父子過去。」
便是,驅車離開。
卓家父子下了馬車,看向那邊畫舫,有那麼瞬間心中是複雜的,上不上船?若對方對自己不利呢?他們父子有武功,卻不算是最高的,萬一裡面是埋伏之人呢?
可是,如今家中面臨的情況,兒子/弟弟看著已經無法再承受幾天刑罰了。
只能冒險前去!
於是,父子兩上了船,卓琅明劃著名船一路朝那邊畫舫去,距離不算太遠,也算很快到達,在上畫舫時,跟船頭之人打了招呼,告知了名諱。
上了畫舫,船頭兩人看著父子兩,道:「你們稍等,容我前去稟報一聲。」
「是。」父子兩把姿態放得極低。
很快,稟告之人從裡面出來,道:「請進。」
兩人踏步進入,入目眼中的便是一名相當年輕的小公子坐在茶坐看書,她左右兩邊不遠處各站一名男子,畢恭畢敬的。
父子兩對視一眼,不太確定,這真是能幫助他們之人?那麼年輕?
父子兩踏步而來,站定小公子前方幾步遠,齊拱手作揖,「在下卓錦山攜同犬子卓琅明前來拜訪,不知日前可是小公子差人送信,告知輿論可幫。」
夏子妍這才把手中書籍輕放桌面,抬眸看著兩人,朝兩人點頭,「正是。」話完,示意右邊茶坐,「請坐。」
兩人心中雖失望,畢竟這小公子看著還沒滿十八歲吧,如何能幫自己?有何經驗?來時自己心中還想著,對方至少三十歲以上了吧。
夏子妍朝身邊人點個頭,他點頭,便是朝外面喊,「上茶。」
很快,茶水送來,下人再次離開。
夏子妍看向兩人道:「觀卓家父子表情,似是看到我很失望。」
「哪裡哪裡,公子說笑了,還沒請教小公子如何稱呼。」卓錦山面帶微笑,很是謙虛,並未表露半點情緒。
夏子妍微微一笑,道:「叫我『賈』公子便好。」頓了頓,她看向卓錦山道:「你們的內心活動我都能看出來,比如對我年紀小而大失所望,但我這有句話告訴你,聰明人從不外表定義人。」
「是的是的,小公子的言語在理。」卓錦山立馬點頭附和,微笑著道。
夏子妍朝他輕輕一笑,這卓家老爺可真會做戲的,明明對她年紀感到失望,可卻一直附和自己的話,不動聲色的演戲。
她仔細看了看對方面相,緩緩道:「出生大富貴,卻幼年喪父家變,該是···陰謀背後的水難,你年幼最困難時期,該兩次生死歷劫,幸遇···」夏子妍說到這個停了下來,蹙眉了下,繼而微笑道:「偽娘?雙性人?還是雙頭人?亦或者外表與人迥異之人養大你?」
在這個封建社會,異形一些的人是被歧視的,被當作家族恥辱,被人害怕恐懼認為不詳,為家族帶來禍端,例如,生了個連體嬰兒或雙頭嬰兒,古人會悄無聲息直接捂死嬰兒,暗中埋葬。
下不去手的,便丟棄!
不害怕這些異形棄嬰的,恐怕是佛門道家之人,有可能路上遇到這樣的棄嬰,帶回去養大,但異形人在這世界活得也不會太久,壽命會比普通人短不少。
也因為封建社會,一般人被異形人救也不會多跟人提,異形人也知道自己的外表被外界排斥,一般不讓被救人把自己說出去。
卓錦山聽著她前半段話,心中倒不覺如何,因為他的經歷稍微深入調查便可知,可聽到後半段,卻足以叫他震驚,當年這事兒只有養大他的那位『叔叔』和那寺院的住持才知道的,那住持和那位『叔叔』壓根不會跟人提起此事,他也從未跟人說過,就連自家兒子他也從未提起過!
他震驚看著夏子妍,忍不住道:「你怎麼知道?」心中情緒已有變化,難不成果真他以貌取人了?這小公子有特別能力?若如此,就不得不讓他提起心神,全心應對了。
卓琅明見自家父親情緒反應便知道上座小公子說中了什麼,心中也是驚訝父親還有那樣的經歷,而這些,父親可從未跟他們兄弟提起,那麼對方卻能知道,這就表示,說不定對方勢力相當深厚,這般塵年之事,父親隱藏那麼深,對方都能探到!
那麼,對方到底是何來歷?
或許對方的勢力的確能幫助他們!
想到此,卓琅明也提起神來,不敢小看了眼前的小公子。
對於卓錦山的震驚,夏子妍只是輕輕一笑,「我要知道一些事情很簡單。」
卓錦山立馬笑著點頭,「那是那是。」心中卻揣測不已,越發確定小公子不簡單。
卓琅明面帶微笑,心中卻是想著勢力越大之人,做些什麼自然越發簡單。
夏子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輕放回桌面,卓家父子也喝了口茶,屋內短暫安靜幾秒。
頓了頓,卓錦山再也忍不住心中焦急,出聲詢問了,「賈公子,你真能幫助我們?助我兒脫困?」
「計劃是有,但也得你們配合,再來,我也不算白幫忙,日後我這邊的人情你們還是要歸還的。」夏子妍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緊盯著兩人。
卓錦山微微蹙眉,道:「賈公子日後不會叫我們去做犯法之事吧?」
「你自己衡量吧,救不救你兒子。」夏子妍把話拋回給他們。
卓錦山父子對視,深思了好一會兒,最終想著牢內的家人傷勢嚴重,無法再拖延下去,再不救出來小命恐遭不測,卓錦山深呼一口氣,道:「行,這個交易我們接受了,只要救出了我兒,我們卓家就算欠了你一個人情。」
「也不用這般悲觀,哪天要你們做的事情對你們來說或是欣然接受的,我不妨告訴你,孫家是我盯上的,你兒子若能出來,孫家兒子定要償命,孫家礙於席家勢力不敢動,那火自然也會發到卓家去,到時你們也不會無動於衷坐以待斃,有我安排你們配合,自可保你卓家不被孫家報復。」夏子妍懶洋洋靠在茶坐,也不藏著掖著她的目的,算是給父子兩釋放合作誠意。
聽言,卓家父子是驚訝也不驚訝,之前對方署名便是敵人的敵人,不是席家就是孫家敵人···
對方說了出來,他們也的確鬆了一口氣,但也不敢全信,至少防備心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