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飛蛾撲火在所不辭
「不會威脅我的修為和生命危險?」夏子妍詢問一番,想好好確定一下。
玉靈:「不會。」
夏子妍想著,既然只是發生點小狀況,壓制一點修為,那沒什麼,來都來了,見識一番也無妨。
便跟軒轅景燁說了下猜測,他滿是驚訝,許願碑?當下,他心中激動,既然對凡人沒阻礙,他想進去,他想去許願!
只是她要進去嗎?壓制一些修為,有一些小狀況,甚至出來陣法會忘記裡面的一切,這也不算什麼大問題,她應該也想進去瞧瞧吧。
最終,夏子妍還是決定進去,兩人踏步往前,走了三百米她已經感覺到被一股力量阻隔,前行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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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神色變化,軒轅景燁詢問,「怎麼了?」
「我已經感覺被一股力量阻隔,前行越發艱難,需用一半力量應對才能前行。」她蹙眉解釋。
軒轅景燁驚訝不已,他什麼也沒感覺到,就跟走在外面一樣,見她走得慢,他也放慢腳步陪著她,短短几百米距離,夏子妍居然走了半個小時,等感覺那種阻力消失,她停在一邊狠狠得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出了不少汗。
「阻力消失了嗎?」他很是心疼她,詢問道。
夏子妍點頭,「沒事了,我試試用修為,看看壓制我多少。」話完,揮出全力一招打在前面,前方炸響,可卻比以前少了一兩成功力!
「居然真的壓制了我的功力。」她還是有些不可思議,軒轅景燁也驚訝了下。
「不如我們這邊休息一下再走?」
「不用,我們繼續前行吧。」
兩人一路用手電筒照射走進去,前方除了小樹林就是草地,也沒什麼特別的,那什麼碑還沒看到。
走了一段路,找到一個比較空曠的草地,決定今夜就這邊休息了,夏子妍揮出帳篷,弄出柴火,揮手間火苗已點上,桌子什麼的也擺好了。
她弄出一張簡易小床給他,「這給你今夜休息,總比睡蓆子好。」
軒轅景燁點頭,「野外有這些已經很好了。」
她也揮出自己的床出來,弄到自己那個帳篷,而後跟他告別,「我聽到不遠處有水聲,我要去洗洗。」
他點頭,其實想跟著去,但又感覺不太好,游泳是一起過,好歹彼此也穿著衣服,洗澡就不同了。
夏子妍眨眼到了那邊,月亮很圓,看得清楚一條溪水處,她電筒照亮看了下,水質相當清澈,深處只有自己腰身高。
便是收了手電,入水沖洗。
喝了一口水,卻發現相當清甜,如山泉水般。
等從頭到腳清洗一番後,這才上岸,踏步回去。
見她回來,軒轅景燁才跟她打個招呼,也去沖洗一番,上岸後,弄乾全身,拿著電筒附近照了照,隱約見到不遠處有個碑,心中一喜,難不成那就是許願碑?
閃身過去,手電筒照射過去,碑內有字跡,還是他能看懂的字跡,上書『靈溪流:凡人強身健體,仙神體若喝一口,必燃十倍慾念,三口以上十倍燃,一月內無法出去。』
軒轅景燁一愣,繼而想到之前她沖洗過,這什麼意思?莫非是···?
他當下不敢耽擱回去,就見她坐在那火堆不遠處桌上喝水,他看著她,見她沒什麼奇怪反應,下意識鬆了一口氣,不由試探,「你···可發現那有個碑?」
「什麼碑?你找到許願碑了?」夏子妍一喜。
軒轅景燁眼底一閃,看來她···並沒看見。「你···喝了那水沒有?」
「那溪水啊,挺甜的,比普通山泉水更甜,我喝了好幾口,怎麼了?你問這個幹嘛?」
「那···有個碑,寫著···」他認真看著她道。
夏子妍蹙眉,當下身形一閃過去,親眼去瞧一下,軒轅景燁跟了上去,就見她看了碑上字體緊蹙眉頭,而後不聲不響回到落腳地凳子上坐下。
夏子妍內視一下身體狀況,可卻沒什麼發現,最後她睜開雙眼,那碑肯定是坑人的!
她什麼感覺也沒有。
軒轅景燁觀察著她的面色,心中複雜,其實···內心卻是很期待!
是的,他有私心!
兩人聊了會兒,準備各自回帳篷休息,一站起,夏子妍突感無力差點站不穩,面色頓變,軒轅景燁面上也一變,當下閃來攙扶住她,擔憂道:「你怎麼了?」
夏子妍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坐回坐位內視一番身體,她發現一個不可思議的狀態,靈氣沸騰起來,類似幾年前她中了三日情情藥一般的反應,不,更猛烈得多,這股引燃的氣息她哪怕用修為也無法壓制。
她當下閉眼,全力用靈氣壓制,可卻發現越用靈力越點燃那股火焰,她不敢再動,睜開眼攙扶著桌子,深深呼吸著,她看向他,面上極其嚴肅,「你快離開,今晚不准回來,不准出現我面前。」
軒轅景燁見她絕美的容顏酡紅一片,哪兒看不出什麼來,「讓我幫你,我願意···」
「你走。」夏子妍怒吼一聲,從桌上起身,察覺渾身綿軟,她費力走到帳篷內,卻是發現法術失靈,她壓根無法布置隔離陣法。
體內的炙熱越發難受,她好不容易走到床上,捲起身子忍耐著,可卻發現他眨眼又出現她這邊。
她憤怒朝他吼道:「走啊。」
「你就那麼討厭我嗎?為何你一點機會都不給我。」軒轅景燁苦笑,喉間哽咽,都這樣時候了,分明難受得很,她卻忍耐著,哪怕他說願意···
一個女子多跟一個男人發生關係從來不會怕什麼流言,也絲毫不損害她們的名節,反倒這個世界未婚男人跟一個女人發生什麼,才是名節不保,成為笑話。
他情願跟她一起,不怕外面傳出名節問題,她···卻反倒退避三舍,他就那般叫人厭惡不喜?
「是啊,討厭你啊,走啊。」她忍耐著,呼吸越發急促起來。
「不,這陣子接觸下來,我們玩得很開心,我們一起溪水,船上閒聊,明明我們彼此話題投緣,你眼神動作沒有一分討厭我的反應,我能看出來,我能感受得到。」他坐在床邊把她拉起,摟在自己懷中,眼中帶著絲絲水光,他感覺自己的心碎的一片片,血淋淋的,可他就是不甘心。
他緊盯著她,輕輕晃了晃她的身子,誓要問出到底為何她如此堅持的拒絕自己。「你身份特殊,地域問題根本不是問題,你在騙我,為什麼?你絕非單單因為什麼答應你夫君的話,你告訴我,到底我哪兒做得不好,我可以改的。」
夏子妍感覺身體灼燒,忍耐的越發辛苦,她忍著撲過去的衝動,揪著他的衣領,憤怒道:「好,我告訴你。因為你是北冥國皇室之人,我一個夫君跟北冥國皇帝有仇,甚至有一次他派近身總管和暗衛殺我夫君,我趕過去反殺了那些人,我們跟他有難解的仇恨,他怎麼可能看到我們兩走在一起!」
夏子妍怒吼,繼而深呼吸幾口氣,艱難忍著難受,繼續大聲道:「你父親鎮守邊疆這些年有軍功,他難不成放心你父親,沒點疑心?皇帝最忌功高蓋主,你再跟我一起,無疑火上加油,他動不了我必定動你們···我是不怕他,可我已經是天啟國的十三王妃,你是北冥國世子,其中還牽涉兩國。
即使不管兩國問題,可一旦打仗,加上私人恩怨,你夾在我跟百里皇室一族一方,勢必難過,你若站我一方,你會成為北冥皇室以及百姓,哪怕你父親的指責,成為北冥千古罪人。而我夾在我那位夫君和你之間也會有摩擦,幫哪一個都對另外一個不公平。
若天啟與北冥打仗,你自然也會想你北冥國,你畢竟姓百里,你怎願意看到百里姓氏江山毀滅?我們跟北冥皇帝之間是不可能修復關係的,不除我那夫君,他勢必睡不著覺,明白嚴重性嗎?」說完,她狠狠呼吸,手無力從他衣領滑下,身形癱軟倒在他懷中,她掙扎想起來,可卻沒什麼力氣。
軒轅景燁震驚,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原因,他之前還很得意,憑藉自己的身份至少比別人更多機會,可是,卻偏偏因為身份,兩人不能走一起。
她沒什麼力氣的怒吼,「走···滾開···」
軒轅景燁心痛難耐,不,以後他會想到法子的,眼下,就是飛蛾撲火他都不悔。他緊摟著她,認真而堅定看著她,無比深情,「我不走,哪怕只是一份露水姻緣,我也心甘情願。」
「你滾···你別發瘋···我們不可能···出去後我真的可能···什麼也不記得···我會負你的。」她越發艱難回答,喉間哽咽,祈求他快些離開,卻也越發感覺灼人的欲望,冰火兩重天!
軒轅景燁心間刺痛,眼中帶著絲絲水汽,深情道:「那我也認了,至少我曾經擁有你,我們有過美好,我記得就好。」出去後哪怕她不記得了,哪怕他們最後沒走到一起,可他會記得這個晚上。
「走開。」她推著他,卻沒什麼力氣,眼淚忍不住流下來,她如何能這樣做,若真發生了什麼,以後又忘記了,那她多虧欠他,她怎麼忍心負一個男人的清白和情意,之前拒絕,就是沒發生什麼,不會覺得虧欠。
他卻是笑了,幫她擦了擦眼淚,吻上她···有你這話就夠了,至少你怕負我,你真怕我的名節問題,你到底是關心我的。
可我,天生就是那個飛蛾,不顧一切都想跟你有個回憶,真正擁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