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官府圍捕 聖地魔門
第二天一早。
蘇成伸著懶腰,坐在一家客棧的大廳,一邊吃早餐,一邊探聽消息。
昨晚,罕見的開葷,他一口氣幹掉七名力魄境武人,修為直接突破力魄境八品。
不用一個月,即可進階內力境,打開儲物袋,從此一飛沖天。
不過,金城不同於蠻州,消息的傳播快,卻也會淹沒在無數的信息中。
客棧中,壓根沒人去談論昨晚的事,都是再說什麼即將更新的雛龍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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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龍榜是三十歲以下,青年高手競爭的榜單,只論年齡,不限修為。
當今,雛龍榜位列第一的,乃是大楚長公主,曦月公主,今年二十九歲,真氣境八品武人。
無數人堅信,這位曦月公主,一旦突破到真氣境九品,必然登上龍榜。
另外,整個江湖私底下排名的百花榜,曦月公主同樣名列第一,號稱『江湖第一美人』。
聽了半天八卦,蘇成鬆口氣,果然大楚腹地就是不同,每天晚上總會出現大量稀奇古怪的事。
他暗中竊喜,這樣更加方便行事。
吃過早飯,蘇成繼續在城裡溜達,反正穆雪給他們放了三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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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又是一個月過去。
蘇成在金城混的如魚得水,每天晚上,犄角旮旯中死去的不知有多少,恰好掩蓋了他的行蹤。
雖然,他被人察覺數次,但是有【萬化靈身】的幫助,成功甩開身後的追蹤者。
如今,蘇成已是里力魄境九品武人,只需再吞噬一名力魄境九品武人,或者三名力魄境八品武人,以此類推,即可突破內力境。
此時的他,如同一頭在山野叢林內覓食的野獸,躲在黑暗的角落中,選擇今晚的目標。
丑時時分。
一家酒館外,蘇成身穿穆家護衛服,靜悄悄的藏在一處視覺盲區,等待獵物出現。
可惜,酒館出來的,都是一些力魄境七品以下的武人。
經過一個月的獵殺,累積下來的死亡數字,雖說尚未引起全程恐慌,但多多少少令不少人畏懼,不敢輕易再走夜路。
蘇成揮手驅趕附近的蚊子,這時一個身影,引起他的注意。
一名身材矮小,醉醺醺的男人,打著酒嗝,滿臉通紅的從酒館中搖搖晃晃的走出。
蘇成眼睛一亮,此人有力魄境八品修為,不由尾隨其後。
與此同時。
金城各處酒館,都有力魄境七品以上的武人,同一時間從各處酒館離開。
今晚,總部聶龍鳳布的一個局,目的就是要引出行兇足足一個月的蘇成。
屢次讓蘇成逃脫,這位金城衙門總捕,已經變得不耐煩起來。
《陰蝕大法》的來歷,沒有人比聶龍鳳更清楚,眼尖死的人修為越來越高。
聶龍鳳明白,身負《陰蝕大法》的妖人,僅僅是一名尚未突破的力魄境武人。
索性,他用力魄境武人作為誘餌,引蛇出洞。
只是,數次追捕,蘇成早已產生警惕。
再他,剛剛踏出一步的剎那,突然感覺到一道凌厲的目光。
霎時間,蘇成心頭警鈴大作,下意識放棄目標,徑直走進酒館。
進入酒館,他身上的壓力才漸漸消散。
「小二,來一壺米酒,外加三斤醬牛肉!」
說完,蘇成一屁股坐在一張空桌前,眼睛不時向外瞟,查看環境。
這一看不要緊,只見,幾名身穿朱紅捕快服的人,一閃而過。
「客官,您的酒來和醬牛肉來了,請慢用!」
酒館夥計的話,打斷蘇成的思緒,他回過神來,點點頭,隨手拎起酒壺,張嘴灌進肚子裡。
緊接著,一滴滴冷汗順著鬢角流下,浸濕衣領。
「好險,差點就完了!難道,那人是誘餌?」
蘇成心中思索一番,繼續往嘴裡灌酒,一直喝到快要天亮,才醉醺醺的停下。
天色漸亮。
蘇成要了幾壇好酒,拎著百斤醬牛肉,帶著一身酒氣,返回穆家駐地。
由於見風使舵,八面玲瓏,刻意結交,他目前在穆家駐地混的風生水起。
拍開大門,蘇成舉起手裡的酒罈,笑著道:「六子,你去告訴管事和幾位副管事,就說我帶來酒水回來,不嫌棄的話,來我房間,大家樂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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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時間,足以將消息傳到很遠。
域外,群山重重疊疊,像波濤起伏的大海一樣,雄偉壯觀
仰望天邊,只見那嵯峨黛綠的群山,滿山蓊鬱蔭翳的樹木與湛藍遼闊的天空,縹緲的幾縷雲恰好構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畫。
一座萬丈雄峰山巔屹立中央,四周如同花朵般點綴著無數山峰。
雄峰白雲迷漫,珍禽異獸環視群峰,雲霧繚繞,一個個山頂探出雲霧外,似朵朵芙蓉出水,宛如仙境。
這裡正是四大聖地之一【魔門】所在。
然而,【魔門】內部並不平靜,總共有十道爭鋒。
【魔門】以天魔道和心魔道為主,其餘各大傳承,互不相讓。
六欲乃一體,內部有劃分六大傳承。
無悲峰,一座巨大的樓閣前。
一名身穿薄紗,潔白無瑕玉體若隱若現,香艷十足的年輕女子,恭敬的站在大門外。
「師姐,情兒有事稟告!」
閣樓內,大殿正中央,橫擺著一張十米長的床榻,一名戴著面紗的女子,慵懶的支著腦袋,斜靠在枕頭上。
雖然,看不清她的面目,但種種跡象表明,絕對是一位傾國傾城的佳人。
「進!」
門外,情兒應聲推門而入,旋即說道:「師姐,您讓我留意的事,有消息了!」
聽聞此言,床上的美人,猛然睜開眼睛,面紗下的臉頰露出一絲微笑。
「哦,找到他了嗎?」
情兒點點頭,興奮的道:「沒錯,應該是他,現在我們要動手嗎?」
「不用,大師姐可不好惹......倘若惹了她的兒子,回頭找到麻煩,怎麼辦!」
情兒一怔,不由笑著道:「師姐,大師姐被師傅關押在禁地,有什麼可怕的?」
「你懂什麼......情兒,你剛剛入總不久,沒聽說過大師姐的戰績,情有可原......」
說到這裡床榻上的美人,似乎回憶起不堪的一幕。
「我們這一代,可依舊曆歷在目,此刻回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怕......不過,現在她已經不再是往日的大師姐,為了一個男人破功,簡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