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骨刀


  「就只是堅硬,鋒利而已?」鳴人看著手裡的骨刀,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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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宗出自大筒木羽衣,也即是六道仙人。

  忍術啟始於因陀羅。

  而這所有的一切,又都源自於神樹,以及與它融合為一的大筒木輝夜。

  輝夜是源頭。

  她本身擁有白眼,吃下神樹果實,眉心開啟九勾玉輪迴眼,同時具備寫輪眼和輪迴眼的力量。

  更是掌握著不可思議的偉力,血繼網羅。

  這些,經過漫長歲月的變遷,被無限弱化,分成一個又一個族群。

  輝夜一族的屍骨脈,從外形上很像輝夜的必殺絕招,共殺灰骨。

  也僅僅是外形上相似,內里,本質,截然不同。

  共殺灰骨有著觸之必死的即死效果,而這屍骨脈,不過是一種武器與防具,沒有任何特殊作用。

  「輝夜的共殺灰骨是怎麼弄的?和屍骨脈,有什麼不同?」鳴人暗道。

  骨刀在手上耍著花樣,外形在查克拉的調動下,發生改變。

  可以是錘,可以是斧,可以是板磚,也可以是一顆球。

  無論形態怎麼換,其本質是沒有變的,依舊是骨頭。

  該怎麼增強它,是個大難題。

  屍骨脈說白了就是控制骨細胞,在有查克拉的情況下,它具備著原本的活力,能夠修復再生。

  換句話說,它是活的,是生命。

  沒有意識,生命體徵不明顯,不是使用屍骨脈的當事人,很難領會這一感覺。

  鳴人古怪的看著這把面目全非,從最開始的刀,變成現在的球狀物骨製品。

  抓在手裡,有種心意相通的感覺。

  這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武器,而是自己身體的額外延伸,不是外物,是屬於自身的一部分。

  此外,當不用多餘查克拉去改變外形時,骨頭裡的查克拉還會回流進身體,構成一個循環。

  始終讓骨頭保持活力,維持連接。

  看著看著,眼神閃爍間,鳴人心念一動,查克拉流轉,重新化作三尺骨刀。

  試著把經過了性質變化的查克拉,注入其中。

  首先是火。

  肉眼可見的改變,呈現在眼前。

  森白的骨刀,從握著的刀柄處開始,紅芒浮現,並向著刀身蔓延,最終抵達刀尖。

  這紅芒很淡,內斂,沒有釋放在外,平白的浪費掉,高溫被鎖在骨頭裡。

  事實上,如果不是手抓著,鳴人也感受不到這骨刀的溫度變化。

  隨著查克拉不斷的湧入,骨刀紅芒越發深厚。

  呲呲。

  一股肉被烤熟的香味瀰漫。

  高溫超過了鳴人皮膚的承受極限,他作為持刀者,首先被灼傷。

  這點痛,和病魔一萬比起來,連毛毛雨都不算,鳴人面不改色的繼續施壓,

  見稽古從初級升到中級,出現了一個附帶能力,即是一切非致命傷,可瞬間癒合。

  這內燃骨刀燒焦了手掌,同時,頃刻間的功夫,傷已然自愈,一來一去,等於無傷。

  只要不是心臟炸裂,頭從脖子上移開,鳴人是死不了的。

  這就讓他可以放心大膽的做其它人不敢,也不能做的測試。

  終於,到了當前所能企及的極限,骨刀里被火屬性的查克拉充滿,且是壓縮到了不能再壓縮的地步。

  整把骨刀,徹底轉變成赤紅。

  抓著骨刀的手已經亦是被燒的通紅,冒著煙。

  空氣中瀰漫的已經不再是剛才,那烤肉般的香味,而是烤焦了的臭味。

  除此之外,從外觀看去,還是看不出有高溫溢出的跡象。

  這骨刀很穩,把內里的物質,含量,鎖的很死,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右手持骨刀,左手拿一把全新的苦無,稍微一頓,互相對在一起。

  嘩。

  一瞬間的事,苦無被熔掉,化成了鐵水,滴答滴答,落在地毯上。

  不可否認的強大。

  高溫被鎖在骨頭裡,最大程度的避免了浪費,提高骨刀的威力,挨著,碰著,都是驚人的殺傷力。

  要說缺點,也不是沒有。

  因為鎖的太死,一點溫度都沒有外放,導致這樣一種窘境,必須是骨刀碰到,才可展現其可怕的傷害。

  哪怕彼此隔了一厘米,這骨刀都是無害的。

  就如同輝夜的共殺灰骨,打中了,必死,打不中,空大。

  「難道說,共殺灰骨,實際上就是陰與陽,風雷土水火,七種屬性,完美糅合的血繼網羅,打進屍骨脈里,晉升來的能力?」

  鳴人突發奇想,再看手裡的赤紅骨刀,覺得這個可能性不低。

  可以嘗試著讓影分身往這方面努努力。

  能成固然好,不成也沒關係,等以後輝夜復活,用見稽古把完整的血繼網羅看會,結果是一樣的。

  先後把另外幾種屬性給測試一遍。

  雷的高壓電擊。

  風的鋒利切割。

  土的重若千鈞。

  水的···暫時沒發現有啥用。

  重量不如土,鋒利和未加入屬性以前沒多大區別。

  水的優點之一,千變萬化,也在形態牢固的骨刀面前,翻不起浪花。

  測試結束,心裡有了預期跟想法,鳴人散去查克拉,把骨刀重新塞回體內。

  想了想,這次收穫不小。

  找見大蛇丸的老巢,基地之一,可以拿這個作為跳板,陸續找到其它基地。

  水月的水化秘術,重吾那不穩定,極難控制的仙人化,紅蓮的晶遁,俱是有了眉目。

  更為寶貴的是大蛇丸的研究數據,那有鳴人想要,垂涎已久的東西。

  想法轉來繞去,不耽誤製藥。

  一味味藥材在他那嫻熟的操作下,按步驟,分先後,投入鍋里,被製作成能吃的藥泥,再上手捏成好看一些的藥丸,封進準備好的瓶里。

  每一份藥材都不一樣,或多或少有著差別,這差別,一般人看不出來,也不會去在意。

  而這,影響著藥的最終成品,其效果,作用。

  影分身沒有見稽古,做不到盡善盡美,也只有鳴人自己,才可以把每一份藥,做的妙到毫巔,分毫不差。

  雖說過程極為枯燥,所幸,鳴人不缺乏耐心。

  平時擱家裡宅著,雕刻木頭,畫畫,看小說,善於全心思的鑽進一件事裡。

  把煉藥當成是一門興趣愛好來對待,就不會厭煩,不會無聊。

  煉到夜深時,十二點快五十分,有陌生記憶湧現。

  是在外冒出遊醫的分身,找到了符合要求的絕症,並且還病的不輕,躺家裡等死,家人把棺材都給備好了。

  「呵,被我遇到,算你的命大。」

  笑聲仍在,人,已然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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