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血繼淘汰
受傷的人送去小診所治療。
被撞壞的牆,窗戶,這大半夜的顯然不適合去修,只得等明天再說。
在乾淨整潔的客廳,第七班或站或坐,從委託人,森口半平這,了解事情的始末。
剛才親眼目睹了趕跑女鬼的一幕,此時有木葉忍者在身邊,他心裡的恐懼是得到些許撫平。
說話不哆嗦,能夠平和的去描述。
「你是說,那個女人是在兩個多月前,就出現,斷斷續續的恐嚇你。」鳴人複述道。
森口半平看看卡卡西,再看看鳴人,感到奇怪,不是應該上忍來帶隊做主的嗎?這怎麼?
「是的,兩個多月前的那天晚上,我永遠也忘不掉,當時,她···恩?等等,女人,不是女鬼?」森口半平才反應過來,乾巴巴的道。
「有查克拉,身具血繼限界···本身亦具備實體,是女人沒錯。」鳴人確定道,說到血繼限界時,卡殼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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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森口半平沉默,不知想到了什麼,表情有些不自然。
「哦,你有什麼線索?」鳴人追問道。
「啊,不,沒有,只是忽然想起點事,咳咳。」森口半平像是在掩飾什麼,手忙腳亂了一陣,很快冷靜下來。
他主動結束對話,起身,去另一間還完好的臥室休息。
「他在說謊。」小櫻道。
「我知道,可嘴張在人家身上,他不說,咱們也沒辦法。」鳴人攤開手,表示無奈。
「那個人超出視界外,我找不到她,如果有忍犬,靠嗅覺,說不定能追上。」雛田小聲道。
這個方法行不通,鳴人暗想。
他的鼻子,嗅覺,經過病魔一萬的折磨與增強,早已到達非人級別,比之狗鼻子,有過之無不及。
就這,尚且無法透過味道去追蹤,目標沒有氣味殘留,有忍犬也不會好使。
「我困了,有事明天說,晚安。」鳴人說罷,起身離開。
卡卡西取出通靈捲軸,把他飼養的忍犬給通靈過來,試試看雛田說的嗅覺追蹤法。
與鳴人所想的一樣,沒有成功。
縱身躍上房梁,見角落有張蜘蛛網,網中間是一隻巴掌大小的蜘蛛,花花綠綠的,看的很滲人。
鳴人正要隨手將其驅趕,忽然想起蚊子,再定睛,用心去打量。
屬於這蜘蛛的一切秘密,均展現在眼前,纖毫畢現,沒有遮掩。
這是只毒蜘蛛,毒是針對神經,麻痹並破壞神經。
鳴人想了想,把這蜘蛛抓來,捏住它的口,迫使它張嘴,猙獰螯肢顫抖,分泌出毒液。
用這,對準自己的手指刺去。
瞬間,觸及到血的蜘蛛,死翹翹,同時,毒順著血液進來,立刻被轉變,同化,消散於無形。
「不行嗎?」鳴人暗道。
看來單純的毒是沒用的。
見稽古附帶的能力之一,免疫一切非致命的毒,必須是病毒,才能增長病魔一萬。
認識到這點,隨手把這掛了的蜘蛛放回網上,就這麼躺在房樑上,側耳傾聽。
聽到小櫻跟雛田進入分配好的客房。
卡卡西是在屋頂。
根據整理東西的聲音,判斷雛田當前沒有開白眼。
鳴人抬起右手,提煉查克拉,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使將出來。
整個手化作黑霧,霧裡有火,看起來又像是灰塵。
「沒想到,居然是血繼淘汰。」鳴人喃喃自語,覺得不可思議。
那個女人的查克拉很少,充其量也就在中忍範疇,就是這樣的人,竟然擁有放在整個忍界,都極為罕見的血繼淘汰。
「土,火,還有水,是這三種屬性。」鳴人得出答案。
和三代土影的塵遁,土風火,很相似,只一個不同。
這是種全新的遁術。
當然,忍界之大,無奇不有,經過最初的驚訝,鳴人現在已經很好的接受了這點,並調整好心態。
對他來說,走劇情里既定的路,那太無趣了,有未知,有變化,有意料之外的人事物,那才好。
根據那個女人的表現,已知,這血繼淘汰的用法,有以下幾種。
類似元素化,身體化作黑霧,從有型化無形。
免疫物理攻擊。
黑霧化的溫度極高,可輕易融煉武士刀。
能夠消除氣味,可以潛入地里,進行難以察覺的移動。
考慮到那女人的查克拉有限,不足以開發出這血繼淘汰的全部作用,放在鳴人這,可以最大程度的發揮出來。
眼下不適合研究,鳴人壓下心中的諸多想法,放鬆身體,精神出竅,來到森口半平的臥室。
意外發現卡卡西貓在衣櫃後邊,偷偷觀察。
作為被觀察的對象,森口半平坐立不安,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最後,頹廢的坐在床邊。
「為什麼沒死?為什麼要回來?怎麼都不肯放過我?」
鳴人眨眼。
這傢伙認識那個假扮鬼的女人,不僅認識,關係還不淺。
之前還恐懼,害怕的不得了,純當那人是鬼,在確定對方是人而不是鬼以後,就變成了這樣。
看起來陷入了某種苦惱中的森口半平,嘀嘀咕咕一陣,直到困意上來,即是躺下入睡。
注意到卡卡西偷溜出房間,去其它房間,鳴人跟了上去。
完全不知道身邊跟著個靈體,卡卡西秘密潛入各個房間。
在不引起別人注意的情況下,翻箱倒櫃的搜索,完了會原封不動的擺放回去。
劇情中,護送風花小雪的任務里,卡卡西就曾在小雪本人都不知情的時候,掉包了六角水晶。
只因為他認為這東西和任務有關聯。
當下也一樣,為了任務能夠順利完成,且減少風險,卡卡西要抓緊時間。
把所需情報,線索,給調查清楚,確保沒有疏忽之處。
鳴人跟在一旁,也看到了卡卡西所看到的。
有相冊,有照片。
其中一張照片很古怪,是森口半平的全家福。
他和妻子,以及一兒一女。
森口半平的笑,看起來勉強,強顏歡笑。
妻子呢,是比較生硬的笑。
唯獨還算正常的是那雙兒女,咧嘴笑的很開心。
卡卡西於這張照片上,停留了半響,鳴人也藉此,凝視了許久。
森口半平從一開始就認得對方,只是誤以為是鬼,嚇的不輕。
沒想到,那完全是他認為已經死了的妻子,跑回來裝鬼,故意嚇他。
「害死了自己的妻子嗎?」鳴人想著,對森口半平的印象,差到無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