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半套?全套?」關如君把頭髮縷到耳後,奇怪問道。

  「嗯,包夜只能睡覺,半套管茶不管飯,全套管飯。」

  「晚上還有吃的?」關如君問道。

  「你付得起錢,我當然給你做。」徐河頭也不抬的說道。

  「好。」關如君說完,便出了門。

  今天,徐河的新生意開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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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套全套,各種服務都有。

  也算能擺脫一點貧窮了。

  住一晚二兩,一頓飯三兩,徐河這也是獅子大開口了,要知道,去吃個包子才不過兩文錢而已。這裡一兩銀子約能換一吊半的錢,一千六七百文的樣子,就是說,這一頓飯能吃幾千個包子了。

  反正富婆估計不差錢,願意出錢,他就收著唄。

  就這,徐河都覺得自己童叟無欺。

  今日裡,徐河把針送了回去,偷偷的在醫館留下了一些銀錢當做報償,又去買了一套針具才回來。

  回來後,處理了一具屍體,這具屍體給出的獎勵,乃是一本及其強大的斬神級巔峰道技,天書法字。

  更讓他驚奇的是,這人,不是自然疫化,而是有人施了手段把他變成疫人的。

  …………

  關如君此時正在約見守夜司醫官。

  「不靠丹藥,僅憑微針,就能封堵心脈?」

  醫官思索一下說道:

  「這種手法不是沒有,但一定是對人體對醫術下了苦功夫的人……這種人,不能以修為論高低。只是這樣的人太過少見了…這樣吧,關姑娘,可否讓我探一探脈?」

  關如君點了點頭,伸出手,那醫官取出一條帕子,蓋在關如君的手腕上,隨後診脈。

  一股靈力探著脈絡,很快,關如君體內的靈能有了迴響。

  「心脈受損,但卻很好的止住了,而且體內沒有任何藥力,但卻有一股清靈之力。」醫官心有成竹的說道:「以針能替藥,封堵了傷勢蔓延,那麼便沒錯了,關姑娘,醫者仁心,此前被他下了針,也確實是為救命,不必誤會此等醫者。」

  聽著醫官的話,關如君咬了咬嘴唇,輕輕點頭:「那便多謝大夫了。」

  「不妨事,我本就是守夜司醫官,應該的。」醫官笑了笑,說道「關姑娘,若無其他事的話,那邊還有丹藥的事情沒做完,便先告辭了。」

  送走了醫官,關如君坐在原地愣了許久,想起了早晨的那碗粥。

  「下了苦功夫嗎…你離開家之前,應該有很多故事吧?」關如君來到鏡子前,褪去衣服,看著後面已經淡化了很多的黑掌印,喃喃道。

  此時,在門外。

  醫官走出一段距離,取出傳訊玉佩,向外傳遞著信息。

  「請幫我傳話給尊貴的神使,關如君昨夜應該會見了一位精通針法的高明醫師,甚至也可能是一位不弱的煉丹師,她今夜或許還會去,在那位醫師手裡,瘴氣都被控制住了,把脈時我留下了一點印記,今夜或可動手,劫持關如君,若見到那醫師,應該也可以一併帶走……」

  ………………

  徐河這裡,往生錄顯現。

  事情不算複雜,幾句話就能說得清。

  此人拜了一位散修為師,一同修習的,還有跟了這位散修幾十年的幾位師兄。

  修行沒幾年後來,師父便臥病在床。一見師父臥病,幾位師兄互相推脫,只剩下他這個師弟照顧師父,照顧的不好了,還要被幾位師兄罵他照顧不周。

  後來,久病在床,這幾位師兄就直接沒影了,生怕找他們要錢買藥。

  再後來,這師父死了,留下一些東西,可恰逢此時,這幾位同門卻又來了。

  他們一個個都說自己費盡心思出去籌錢請郎中,可錢是一文沒看見,但嘴上卻都在罵,說是他照顧的不好,這才出去多久就導致師父病逝。

  他們要爭搶財產,而這個導致師父病逝的『罪魁禍首』,當然名正言順的第一個被排除了。

  受了這麼大欺負,這小師弟當然不樂意,打又打不過,手裡藏著師父的遺囑,想拿著遺囑報官。

  可其中一位師兄這幾年外出,有了出息,據說是加入了守夜司當了個小卒,學了點本事,居然憑藉一守夜司術法,偷偷的將他變成了疫人。最後被他的守夜司同僚合力斬殺。

  而這師兄,作為最有出息的那個人,為師父復仇的那個孝順徒弟,自然是分到了那最多的財產。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往生錄給了徐河一本字帖,天書法字帖。

  習字,自然是要臨摹名家字帖,當徐河翻開字帖,裡面的一字一句,一筆一划,全都存入到了徐河腦海。

  以此法隨手書寫,便能成天書法字,自帶浩然正氣,可破虛幻騙局,定人是非,評人善惡,懲治不公。字中自然蘊含書寫者的力量,只要實力足夠,甚至能以字,招風引雷,降下天罰。亦可護善人性命,保義人周全。

  守夜司。

  守夜司有一新吏辦喪事,名為胡薪,他自幼喪母,三歲喪父,被一散修撫養,當做兒徒。

  聽說,後有一日,胡薪的師父新收一歹人為徒,那歹人整日惦記師父家產,暗中下藥,導致其臥病,並整日守在師父床前,逼其寫下遺囑。

  但包括胡薪在內的其他三位師兄弟,都不知師父被歹人下藥,只以為師父年老病重,只得依依不捨的離開山中,紛紛外出籌措銀錢給師父治病。

  胡薪在這段時間,憑藉師父教下的一些本事,勉強進了守夜司,正當他打算將這一喜事告知師父時,卻聽來噩耗。

  師父,已被歹人害死。

  師兄弟幾人趕忙回去查看,果然,師父已經死去多時,必是死在了歹人手裡。

  師父身邊沒有別人,自從師父臥病,此人就守在師父床前,現如今,師父死了,不是這歹人所為,難不成還能是天王老子乾的?

  胡薪滿懷孝心,子欲孝而親不待,師父就這樣被人害死,心中,怎能放得下此事?

  他與其他兩位師弟商討,但畢竟是同門,不想下死手,只求得歹人不再惦記師父財物,並在師父墳前叩頭謝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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