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和之國的過往(3)
見狀。
傳次郎臉冒冷汗。
果然真的來了!
錦衛門痛哭流涕。
糟了,難道都城要因為我而毀滅嗎?!
「讓我聽到了這麼一件趣事啊。」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腰挎兩柄武士刀的高大男子站在入口,將他們堵住。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光月御田說道,看清他的相貌兩人驚訝地張大了嘴,「不過,把那隻野豬交給我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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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信滿滿地咧嘴笑著。
街道上,人們仍在不停地逃竄,到處都是破滅與絕望的景象。
「為了那麼一隻小崽子,都城真的要覆滅?」
錦衛門抱緊手中的口袋。
哼哼,噗噗。
小野豬似乎被他勒得有些難受,哼唧著。
「喂,混蛋,你別喊。」
「都說了快交給我。」御田走了過去,揪住小野豬的耳朵。
「先等一等,這是能換『1白金』的野豬!」
錦衛門爭奪著,「這筆錢夠我還清各方欠款,而且還能剩下不少,讓我拿來做賭本贏更多錢。」
撲通撲通——
與他不同的是,從剛才起就不發一言的傳次郎,心跳加速無比激動。
『光……光月御田啊,是本人!我瞧不起所有愚蠢的大人,但他是我唯一尊敬的男人!』
「據說山神只有在自己孩子被抓走的時候,才會降臨人間!」
外面,一名奔跑的大叔對周圍人喊道。
「這麼說,是有人把它的孩子帶到都城來了?!」
有人驚怒地問道。
「白野豬是神之使者,但它引起的事件都發生在很久以前,現在的人都認為只是迷信,必須安撫山神的憤怒。」打扮與常人不同,顯得十分奇怪的薩滿高呼,「大家快去找到小野豬,把它還回大山!不然,都城會毀滅的!」
視線盡頭。
哼哼!!
巨大白野豬張開嘴,露出滿嘴尖銳鋒利的數米長獠牙。
咔嚓——
它再次沖入一條街道,盡情破壞。
房屋被咬碎,殘骸和沒來得及逃出的人,全部被它吞咽著。
「啊,連人帶房子整個吃下去了!」
「哇~~~!!!」
周圍人害怕地尖叫道,同時逃跑的腳步更快了。
「救命啊!救命啊!」
屋內的男人翻越離開殘骸,努力想逃出卻來不及了。
他無力地伸出胳膊,卻仍被野豬吞下去,消失不見。
「呀啊啊~~~!!!阿爹!」
「誰來幫幫我!我女兒被吃進野豬肚子了!」
「噩夢在世啊!」
三人所在的街口。
「找到了,你在這裡!」
原來是之前被錦衛門打暈的捕豬領隊,他突然跑進來吶喊道。
「是你,野豬誘拐犯!」
錦衛門也指著他驚訝地喊道。
「後來不是被你搶走了嗎!」
那人無力吐槽,「趕緊去把白野豬還回大山!山神已經聞著它的氣味兒,筆直朝這裡衝過來啦!!!
「我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我的兩個夥伴,因為衣服上有白野豬氣味兒已經被山神吃掉了!
「還有你的朋友也是!
「為了從你這裡搶回白野豬,我們把那個女人綁了當作人質,結果在下山的路上,龐大的黑影出現,大家來不及逃竄都被吃了!
「這都是你的錯!!!」
錦衛門聞言,雙眼瞪大。眼眶中布滿血絲。
鶴女的樣貌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那怪物聞著它的氣味兒筆直衝過來了。』
錦衛門想到這人一開始說的話,便從街角跑出,筆直立在街道正中央。
呲啦——
他拔出武士刀。
「到這邊來了呀!」
「快跑!」
「救命啊!」
四處逃竄的人們,從錦衛門身邊掠過。
但他卻一動不動,死死盯著扭頭看過來的「山神」。
嗅嗅——
巨大白野豬察覺到了孩子的氣味,同樣瞪眼與他對視。
『他又偷東西,對不起,我替他付錢。』
『哎,小錦,你找份正經工作吧,每天被黑道追著屁股跑你會沒命的!』
『哇哈哈……沒事,我死了也沒人傷心,誒?!好痛,別用石頭砸我啊,鶴女。』
錦衛門回想起過往的回憶,他高舉武士刀,原地跳起,拼盡全力地向著白野豬斬去!
鮮紅的血液,四散飛濺!
憑藉精湛的技藝,他在「山神」鼻樑上劃開一米多長的傷痕,並將刀劍牢牢插了進去。
「呀啊啊啊!!!怪物去死!!!」
錦衛門怒髮衝冠,大吼道。
轟隆隆……
街邊房屋被連續摧毀,「山神」側頭不管不顧地瘋狂向前衝撞。
錦衛門被夾在鼻樑和房屋之間,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嗚啊!」
他慘叫一聲,體力不支地摔在地上。
「小子住手!不能傷害山神!」
城中的薩滿和方丈已經趕到,邊做法事邊沖錦衛門喊道。
錦衛門倚刀重新站起,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
「我要拋開你的肚子……把阿鶴還給我!我管你是什麼神!」
哼哼!!
「山神」讀懂了他的倔強,便用力沖向他,再度將他壓入破損的房屋內。
「那傢伙挺有毅力的嗎……」
光月御田摩挲著下巴。
「錦先生,住手吧!」
傳次郎大喊道。
咔嚓咔嚓……
「山神」見錦衛門失去意識,便扭頭繼續破壞。
此時,城中的火焰越燒越旺,小半個城區也都覆滅了。
花之都上空飄蕩著濃濃黑煙,火勢還在向著其他地區蔓延,絲毫不見衰減跡象。
「都怪我!要是阿鶴死了,我也不想活著!」
錦衛門趴在地上,艱難地睜開眼,痛哭流涕。
「喂!大野豬!你在找這個嗎?」
嘹亮的喝問聲瞬間傳遍方圓數里,所有人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都不由向那看去。
空蕩蕩的街道上,光月御田一手將刀扛在肩上,一手將小白豬高高舉起。
哼哼,噗噗。
巨型白野豬轉過身來,目光無比可怕。
「光月御田!被詛咒的孩子!」
「原來是那傢伙!」
「看他幹的好事!」
沒有理會周圍傳來的聲討,光月御田對『山神』說道:「要我把它做成野豬火鍋嗎?」
「還我老母!」
失去親人的婦女朝他丟著石頭。
「為什麼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
旁邊的男人痛苦得不能自已。
「還我女兒!」
老者跪地痛哭。
『不對!犯人是我才對!』
錦衛門躺在地上,側頭注視著這一幕,感動得涕泗橫流。
嗷嗷嗷!!!
巨型白野豬張大了嘴,向御田咬去。
「御田二刀流——」
光月御田抽出另一把刀,小白豬從他的手上跳下,向遠處逃去。
雙刃交叉,右腿向前邁出半步,只見他沉下身子,渾身強筋的肌肉寸寸鼓起。
「桃園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