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艾斯戰敗
范奧卡以常人無法覺察的速度連開兩槍，先後擊中艾斯的心臟和額頭。
啪呲啪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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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燒的火焰填補了兩處空洞，艾斯的身軀恢復如初。
對偷襲非常不滿，艾斯並指模仿手槍，對準范奧卡連射，猛烈的火彈射得他慌忙逃竄。
黑鬍子海賊團中的魁梧壯漢，憋足力氣扛起一座房屋，高高跳起向艾斯拋去。
「炎戒·火柱！」
沖天的烈焰從艾斯身上升起，瞬間摧毀了懸掛『HOTEL』招牌的木屋，洶湧的熱浪卷雜著碎屑，讓底下的幾人不斷後退。
黑鬍子制止船員們的行動，表示現在的他們還不是艾斯的對手。
「火拳！！！」
熾熱的烈焰照亮了周圍，幾人的影子拉向斜後方。
數米高的火焰巨拳撲面而來，眨眼間席捲著幾人向後飛去，連續摧毀兩座房屋，橫向貫穿三個街道才停下。
作為火拳的主要攻擊目標，蒂奇在地上翻滾掙扎著，身上的火焰燙得他連連慘叫。
幾名手下衝上前去，手忙腳亂地幫他撲騰。
足足折騰了半分鐘，蒂奇才熄滅了體表的火焰。
他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緩緩熬過殘留的高溫，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
看到他的樣子，人們很是不解。
就這？
能跟『天夜叉』一起被選中的人，不可能這麼弱啊。
換作多弗朗明哥不說躲開，至少也能用武裝色霸氣和線線果實能力防住，這種表現太雜魚了吧。
鬼之島，坐在山洞裡看視頻解悶的凱多，意動地握著狼牙棒。
有點意思，硬接一拳毫髮無損，不，燒掉了幾根胸毛。
自己的麾下除了三災，能做到這點的都沒幾個，這個叫蒂奇的防禦力至少很不簡單。
叛逃了白鬍子老頭，反而轉投他的海賊團，不是很好嘛。
至於想當海賊王？
吃他一記雷鳴八卦漲漲記性，肯定能改掉這臭毛病。
……
看著蒂奇滑稽的表演，艾斯從房頂跳下。
他跨過劇烈燃燒的木屋，常人難以靠近的可怕火焰，此刻仿佛找到了歸宿，從房屋各處湧入他的身體。
數米高的熊熊烈火中，熾白的耀眼人形顯現，一步步走到蒂奇身前幾米處。
艾斯皺眉疑惑地看著這一幕。
隨薩奇之死一同消失的惡魔果實，應該被蒂奇吃下了吧，他的能力體現在哪裡？
出海三年，讓他知道有些超人系的能力，效果非常可怕。
不過一般來說，那樣的能力也有很大限制，所以他始終沒有靠蒂奇太近，就是在防著這點。
蒂奇掙扎著爬起，他表示理解艾斯的心情。
自己犯下殺害同伴的重罪，按理說確實該死。
不過，為了心儀的惡魔果實，那就沒辦法了。
加入白鬍子海賊團，就是因為他覺得在這裡找到暗暗果實的概率最大，如今幾十年的等待，終於得到回報。
被暗暗果實選中的他，註定會成為最強！
手指、胳膊均化作深邃的黑暗，黑鬍子咧開嘴角大笑著，濃郁的黑煙旋轉著升騰而起，沖入天空中數里可見。
遠處，正準備歸家的平民們，不得不抱怨著繼續向外逃竄。
這伙海賊劫掠之後，怎麼還不出海？不會是賴在鎮上了吧。
「黑暗？」
艾斯歪頭疑惑道。
「是的，艾斯隊長……」
蒂奇露出極度自信的笑容。
「我是不會被你殺掉的，我擁有『惡魔果實』歷史上，最兇惡的這個能力。」
接下來，蒂奇展示了暗暗果實的可怕之處。
從空中俯瞰，仿佛一灘墨水滴在某處，突然向四周極速蔓延，它毫不停留地吞噬掉沿途的一切，直到包裹了整座小鎮。
在此期間，鎮民們和蒂奇的船員們，已經慌忙逃到遠處。
此前鎮民們已經見識過了，這伙海賊絕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至於黑鬍子的船員們同樣知道，船長全力以赴後能造成何等破壞！要是被誤傷可就太虧了。
「暗穴道！」
蒂奇將鎮上的所有建築都吞入黑暗後，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黑暗』的引力，這無限的力量可以將物體壓縮摧毀！消失的城鎮，它最後的姿態……」
隨著他的一聲解放。
吸引光芒的純粹黑煙，源源不斷地向外冒出之前的建築，只不過它們徹底變成了碎木片，整座小鎮眨眼之間就被蒂奇完全摧毀。
「賊哈哈哈……明白了吧，艾斯！這就是我到手的力量！」
艾斯沒有理會，雙手前伸。
「螢火·火達摩！」
螢火蟲似的小光點，迅速向蒂奇飄去，吸附在他的身上猛然爆發。
「哇啊啊——！」
蒂奇慘叫著，大意之下他又被燙得滿地打滾。
見狀，艾斯十分詫異。
「『黑暗』的力量確實很厲害，不過很奇怪啊。如果是自然系的話，這種攻擊應該不起作用的。」
四腳朝天的黑鬍子，肚子上冒出滾滾黑煙，吞噬了滾燙的火焰。
他再度從地上爬起，對艾斯的疑問作出解釋。
黑暗會吸收一切，刀槍、子彈、打擊、火、雷等攻擊都是不會無效的，非但如此，自身受到的疼痛比常人還要多。
正當人們覺得這能力除了破壞力強，其他方面太給自然系丟臉了的時候，蒂奇展示了暗暗果實最可怕的地方。
他張開黑暗的手掌，艾斯身體不受控制地被吸了過來。
蒂奇左手抓住艾斯的肩膀，右拳狠狠地向前擺去，一記重錘將艾斯打入遠處的廢墟里。
艾斯忍著劇痛站起，驚詫地看向自己的雙手，被蒂奇手掌觸碰到的時候，他竟然無法使用自己的能力。
隨後的戰鬥中，艾斯嘗試著抗拒黑暗的引力，很快宣告失敗。
他接連使用了『火焰長矛』、『灼熱射線』等攻擊，讓蒂奇連連痛呼。
可與此同時，他的內臟、脖頸等處也受到重大打擊。
經過一番激烈的酣戰，連城鎮周圍上百米高的巨型『香蕉岩』，都陸續碎裂倒塌。
體表充斥著傷痕和血跡，嗓子也不斷咳血的艾斯，最先撐不住了。
他的體力絕不算弱，可同樣未間斷使用能力的蒂奇，體力好似永遠耗不盡一樣，直到現在都看不見他累。
人們終於意識到，支撐蒂奇信心的另一樣東西，究竟是什麼了。
是他從出生到現在都不曾睡覺的恐怖體能！
看他生龍活虎的樣子，或許再和滿狀態的艾斯打一架，都完全沒問題。
雖然占據優勢，但蒂奇親身體會到艾斯的實力，也感到頗為可惜。
於是，他最後一次向艾斯發出邀約。
不出意料，艾斯果斷拒絕。
「男人怎麼能屈服於『力量』之下？我這輩子從來沒後悔過……」
艾斯滿臉鮮血，信念依舊堅定不移。
「明白嗎？笨蛋！」
見狀，黑鬍子放棄勸說，遺憾道：
「生者就可以支配這個世界……真是太可惜了，艾斯。在黑暗中死去吧！」
說著，他釋放出前所未有的磅礴黑暗。
「大炎戒·炎帝！」
與之相對，艾斯也壓榨出剩餘的所有體力，體表向外爆發出一圈圈熾烈的火浪，最終匯聚成一團太陽般的巨型火球。
「賊哈哈哈……太陽還是黑暗，勝者只有一個！」
「我會將白鬍子……推上王的寶座！」
島嶼邊緣，在居民們和幾名海賊的見證下。
『太陽』和『黑暗』先是各自占據小鎮的一半，勢均力敵。
很快『太陽』後勁不足，『黑暗』規模不減，繼續向前壓去，慢慢將『太陽』吞噬得一乾二淨。
最終，『黑暗』奪取了一切。
戰鬥結束。
地面上，破損的橘色帽子倒扣。
飄蕩的餘燼中，笑臉和哭臉的標誌，逐漸被灰塵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