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2章 繼續不要臉,孫遠復活了


  第0042章 繼續不要臉,孫遠復活了

  融血的一幕,讓孫仲翔有口難言。

  同時,也間接證明了孫洪氏此前所言,並非是隨口編造之詞。

  「烏公子,黃兄,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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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仲翔雖然被刺激的有些崩潰,但他也知道如果案情繼續下去的話,那麼他不僅通姦之事情說不清,而且孫遠的死恐怕也會落在他的頭上。

  烏魁山瞪了一眼,隨後狠狠低聲道:「這就是你們幹的好事?」

  「……」

  隨後,烏魁山走了出去。

  面向韓忠,烏魁山搖頭悔恨道:「真是沒有想到,這孫仲翔竟然做出此等齷齪之事,身為好友,烏某倍感慚愧。」

  江千越微眯著雙目,靜靜地看著烏魁山,心說你小子請繼續不要臉。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江千越感覺有一雙眼睛正看著自己。

  視線一挪,便發現是烏早光。

  此時烏早光正衝著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似乎沒有任何的惡意。

  然而即便如此,江千越卻莫名覺得有一陣涼風吹過。

  烏魁山的高談闊論正在繼續,此刻話鋒一變:「孫家父子私德有虧,如今看來已經是不爭事實,至於這孫洪氏所說其丈夫是被孫仲翔邀約毒死,這一點有許多值得推敲的地方。」

  「例如,孫洪氏只從孫遠的隻言片語中得知,孫遠受孫仲翔邀請在酒樓吃酒。」

  烏魁山以一種抽絲剝繭的態度繼續道,「那麼這次邀請,是不是孫遠死前與孫仲翔最後一次相聚?

  若不是,孫仲翔何來謀害一說?

  若是,是在西江月酒樓嗎?」

  烏魁山一下子找到了漏洞,既然沒有說明是在西江月宴請,那麼就不是孫遠死的那一次。

  至於此前孫遠與何人聚會吃酒,甚至於吃了幾次酒,都與孫遠之死無關。

  「至於什麼發一筆大財……」烏魁山說著,邁步走進江千越,「這也不能說明什麼,不能因為邀請與發財兩句話放在一起,就斷定這筆大財的源頭是孫仲翔。」

  「即便退一步說,這財源是來自孫仲翔,也只能印證孫洪氏說的那樣,這孫遠樂意接收孫家給予的封口費,只是這一次給的太多。」

  烏魁山說到此處,一指孫洪氏懷中嬰兒:「或許正是出於對親身骨肉的憐惜,孫仲翔想讓孫家生活舒適一些,又或是與孫遠商議,要將這母子接濟過來,所給的安家費也未可知。」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烏魁山也只能是竭力補救了。

  先後三個證人,原本是要圍堵江千越,勢要將此案辦成鐵案,結果這三人先後翻供,反而讓他們各自焦頭爛額。

  如今已經是深陷泥淖,黃鴻有賄賂誘使證人作假之罪,孫仲翔如今又平添諸多罪惡,再不想方法挽救的話,恐怕就免不了牢獄之災了。

  此時此刻,三人的目標一致,只想儘快脫身。

  至於孫遠之死如何判決,他們已經不在乎了,反正不要把自己裹進去就成。

  這一刻,彼此都有了怯意與退意。

  然而,不等韓忠向孫仲翔證實此事,突然後堂一名皂吏匆匆趕了進來:「大人,那那那……」

  「那什麼?」

  韓忠一瞅眼前皂吏臉色蒼白,一臉驚恐之色,頓時怒道,「堂堂縣衙吏員,成何體統,說!」

  「大人,那孫遠……他活了!」

  「什麼!活了?」

  韓忠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就連烏早光也站了起來。

  死人能夠復活,這可真是一大奇聞。

  一個個面面相覷,卻各自又難以置信。

  「當真活了?」

  韓忠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是!」

  韓忠長舒了口氣,緩緩地坐了回去,這個遲來的好消息,讓他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今日的案情幾經反轉,已經讓他精疲力竭,甚至覺得有可能辦成一個懸案。

  懸案倒是其次,主要是影響自己的仕途。

  如今孫遠沒有死,一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在韓忠示意下,孫遠很快都被帶上公堂。

  孫仲翔看到孫遠來到公堂,幾次想要開口,卻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在孫洪氏這件事上,孫仲翔覺得自己冤死了,但既然此前已經定性了,他再開口辯駁此事,只會讓事情越鬧越複雜。

  就像一個糞坑,已經很臭了,就別再去攪動了。

  「孫遠,本官問你,你可知是何人想要下毒謀害你?」

  孫遠臉色蠟黃,精神很不好,但還是一字一句認真道:「回稟大老爺,是孫仲翔!」

  「孫遠你!」

  「肅靜!」

  韓忠一派驚堂木,「再目無法紀,一併論處!」

  韓忠震懾眾人後,又繼續問:「你家娘子說,是孫仲翔邀你酒樓吃酒,可有此事?」

  「有!」

  「哪家酒樓?」

  「西江月!」

  「你家娘子還說,你曾言道要發一筆大財,又是為何?」

  「孫仲翔有意讓小人寫一紙休書,小人為了償還賭債,這才……」孫遠垂目低頭,「如今回想起來,小人也是萬分悔恨。」

  孫遠的這番話,雖然迎合了烏魁山的辯駁之詞,但也再次做實孫家父子的齷齪行徑。

  韓忠繼續問:「百草堂,你可知曉?」

  「知曉,小人曾三次前往採購殊魂香,共採購分量為二兩二錢!」

  「五錢分量就足以死人,你採購如此之多,要做什麼?」

  「小人只是受少爺吩咐,至於是何用處,小人一概不知。」

  孫遠乾裂的嘴唇,微微蠕動,「不過如今看來,他是想毒死小人滅口。」

  孫遠的這些話,與此前王申供詞也是不謀而合。

  「哦?

  這話如何說?」

  孫遠道:「小人親眼看到孫仲翔將其中兩份殊魂香合在一起,交給了黎三!」

  「黎三?

  就是如今的黎雲?」

  「是,小人身為孫家的長工管事,還算是有些權利,因此知道有黎三這個人。

  至於他留下最後一包,如今想來是用來毒害小人的。」

  「大人,根據藥劑所的記錄,以及草堂剩餘庫存,百草堂確實出售總量為二兩二錢,與王申所述吻合。」

  師爺又將一桿小藥秤放下,「而經過稱重,黎雲這包殊魂香只有一兩五錢,與孫遠說的情況大致相符合。」

  「嗯!證詞相互印證之下,黎雲所言可信!」

  韓忠看向孫仲翔,語氣帶有怒意,「證據當前,你還有何話可說?」

  見孫仲翔支支吾吾,烏魁山急忙上前:「大人,這其中有相互矛盾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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