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6章 淡紅色短裙,這是個誤會
第0056章 淡紅色短裙,這是個誤會
好奇心使然,江千越透過榻下一線視角,看到幾雙腿腳陸續走進了房中,隨後便傳來此起彼伏的水流傾倒之聲。
請前往𝕊тO55.ℂ𝓸м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就在江千越心存疑慮時,房中一名女子突然恭聲道:「沐浴所需已準備妥當,請主子沐浴……」
話音剛落,自房外走進一人。
步伐輕盈,一襲淡紅色短裙在腳踝處浮動。
江千越見狀,頓時心中蹦出一聲沃槽,心說這房間難不成是個女子閨房?
「好了,小蓉,你先下去吧,這裡不需要你們伺候。」
話音剛落,那名喚小蓉的婢女明顯一頓,才恭敬地應了一聲,隨後輕移碎步退了出去,並默默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終於再次恢復了平靜。
然而,此時的江千越卻心中如翻江倒海。
倒不是他色心又起,而是這個時候一旦暴露,恐怕後果是難以估計的悲慘。
好不容易剛扭轉的名聲,可能一夜回到解放前。
處理不好的話,還可能跟孫仲翔成為獄友,一起孤寂的吟唱《友誼之光》。
「臥槽,好多蚊子!」
江千越焦慮之際,卻被一群蚊子包圍,更別提那在耳邊嚶嚶的惱人聲。
儘管被蚊子吸血不止,江千越依舊是不敢亂動。
安靜地夜,不安靜的房中之人。
這時候,江千越聽到一陣稀疏沙沙寬衣解帶聲,緊接著就是撩動水花的聲音。
「反正都這樣了,不如苦中作樂,瞅一瞅?」
江千越突然萌發偷窺的念頭,然後還沒等他思想上做到統一,身體就已經作出了抉擇。
整個人彈出半個腦袋,目光循著水聲搜尋而去。
「原來這件廂房有夾層隔間,我說怎麼沒發現有浴桶呢,這種設計是真不錯,古人智慧真是不容小覷,看來無論任何時代,貧窮限制想像……是不變的真理。」
就在江千越反思自己管中窺豹時,突然神情一怔,頓時感到有些發冷。
因為,浴桶里,沒有人!
不僅如此,視野所及,都沒有人!
那……
江千越頓時想到了什麼,於是急忙身子想要縮回去。
然而一隻玉手,卻緊緊地揪住了他的頭髮。
「哎呀,疼,別拉!」
「原來你在這兒……」坐在床榻上的女子,緊緊揪住不放,「你這小偷賊子真是可惡,竟敢闖入我的房間!」
「誤會!姑娘,這是個誤會。」
江千越被揪得萬念俱灰,「在下只是被惡人追趕,這才萬不得已闖入貴府後園!」
「信口雌黃,闖入後園你就要私闖本小姐的閨房?」
少女手上力道又加了幾分,使得江千越整個頭顱後仰接近90度。
江千越何曾受過這等窩囊氣,但如今受制於人,他也只能直接認慫:「姑娘有所不知,在下是一位音痴,此前在園中有幸聽了姑娘的琵琶音律,姑娘自行編曲可謂別具心思,只是這其中略有瑕疵。」
「哦?
是麼?」
感知對方手上力道稍減,江千越急忙又道:「當然,在下原想當面與姑娘論曲,奈何在下身份卑微、相貌平庸,自卑不敢與之相見,於是就想潛入姑娘房中,將自己所感所悟留與姑娘,以便做個參考也是好的,不曾想姑娘回歸太早,為了不產生誤會,所以不得已藏於此處。」
江千越的語速極快,為的就是用有限時間給出更多的解釋。
他知道自己按照常規套路辯駁下去,只會是描越越黑,倒不如另闢蹊徑,從對方的愛好引導自己的話題。
他這次探出腦袋,雖然沒有看到美人沐浴,但卻看到房間裡多了一把琵琶。
這琵琶樣式很像此前涼亭里見到的那個,而且房中女子的衣裙也與琵琶女一樣的淡紅色。
因此他大膽猜測,這名女子就是涼亭里的琵琶女。
「咯咯咯!」
江千越的振振有詞,卻讓榻上女子笑了起來。
「你……」
「好了,出來吧江公子,不與你玩鬧了。」
女子說著,直接從榻上站了起來,款步向書桌走去。
啥?
江千越被弄得莫名其妙,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待江千越從床榻下爬出來,就看到書桌前坐著一名十分漂亮的小姑娘。
人雖然漂亮,但他並不認識。
就在他狐疑之際,驀然看到對方手中摺扇,於是心中有了猜想:「姑娘識得這摺扇?」
「哦?
何以見得?」
少女歪了歪腦袋,饒有興趣問。
「憑扇認人,可見姑娘有心了。」
江千越能猜到這一點,是因為他雖然留有字條,但是卻並沒有留下姓名,而且他還是用左手寫的字條。
所以,如果兩人是首次相見,對方不可能知道他是誰。
那麼,對方在不正面觀視而認出他的身份,就只能將其歸咎於那把摺扇了。
「江公子果然是聰慧之人,難怪能鬧得滿城風雨。」
紅衣女子合攏摺扇,一指江千越,「就是你這詭辯巧語,很讓人反感。」
江千越當然知道,對方所指的是什麼,於是歉意道:「倉促行事,實屬無奈,待江某回去後,定會奉上紋銀百兩以作補償。」
「喲呵,財大氣粗呀!」
紅衣女子起身,繞著江千越打量著,「紋銀百兩就想打發了?
西江月的一口湯就要一千兩,如今我向你要價一千金,應當不過分哦?」
「不過分,千金小姐,自然是價值千金!」
「嘖嘖嘖,真是會說話。」
紅衣女子將摺扇歸還,「這話可是你說的,屆時可莫要賴帳哦。」
江千越接過摺扇,心中不禁舒了口氣:「君子一諾千金,自然是不會賴帳,告辭!」
「誒,等一下。」
紅衣女子一把攔住去路,「你說曲子有瑕疵,究竟問題在何處?」
「天色已晚,你我共處一室,時間久了不太好,還是算了吧。」
江千越擺了擺手,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喂,你這人真是不講信用,剛才在那裡可是說好的。」
紅衣女子一指床榻,「君子一諾千金,你怎能反悔?」
江千越不作回答,卻是反問一句:「君子一諾千金?」
「當然!」
紅衣女子詭秘一笑,「除非你承認自己是小人!」
「既然姑娘說江某一諾……千金,那江某自然是不會違背諾言。」
江千越淺淺一笑,「那江某與姑娘的千金帳目,也就算是抵消了。」
「你!好啊你!」
紅衣女子不怒反笑,頗有幾分獵奇的心思,「你這人真是不好對付,三言兩語就給人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