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0章 想服毒自殺,有一絲希望


  第0060章 想服毒自殺,有一絲希望

  古原明的這幾句話,差點讓江千越崩潰。

  自己好不容易魂穿過來,磕磕絆絆剛適應這裡一切,結果又出了這檔子糟心事。

  還沒活上幾個月,難道又有死一次?

  我了個大草,江千越想要怒吼此刻心中的不甘,但又不好當著老先生發飆。

  心說這都什麼鬼操作,別人魂穿不是王侯將相,就是寒門狀元,最差那也是屌絲逆襲的案例。

  怎麼到了他這裡,除了中毒還是中毒,就沒有一天消停過。

  雖說家境殷實倒是不愁吃穿,但精神上的折磨一刻也沒聽過。

  想要逍遙快活,前期身體不允許,後期倒是鍛鍊恢復的差不多了,結果又給他整出這檔子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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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千越一再追問下,古原明這才將事情娓娓道來。

  落冥沙,原產自於西煌之地,後經西煌部落諸國進貢大梁而傳入。

  此毒劇毒無比,曾是馴養毒蟲之原料。

  此毒如果不在體內徹底爆發,中毒之人也許會有一線生機,但是江千越現在已經毒性蔓延。

  從頭髮變白,就看出已經影響肌理臟器。

  這樣的情況,就像鈍刀割肉,從長遠來說,要比直接爆發更惡劣。

  也就是說,以前是直接暴斃的當量,現在毒性弱化稀釋了,雖不至於喪命,但也成了一個伴生的慢性病。

  慢性病,只能慢慢調理,以後差不多就要成為藥罐子。

  「老先生,您這裡有毒藥嗎?」

  「你要毒藥做什麼?」

  「我想服毒自殺!」

  江千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倒是把古原明給氣樂了:「你也無需如此悲觀,你的脈象很是平穩,毒性並沒有影響到你的性命,只是會有一些後遺症,以後你的頭髮……唉!」

  「老先生,當真不能徹底拔毒麼?」

  雖然江千越已經絕望,但還是想抱有一絲希望。

  「或許,你可以前往京都一試。」

  古原明猶豫了片刻,「京都乃大梁龍興之地,奇人異士雲集,宮廷更是聚集天下名醫,或許會有解決之法。

  畢竟一人計短,二人計長!」

  江千越默默點頭,覺得對方說的很有道理:「那就等今年歲末,晚輩就前往京都一趟。」

  「嗯?

  為何等到歲末?」

  「家父已同意晚輩參加科舉。」

  關於江承不讓兒子參與科舉一事,江千越曾經向他提過,於是笑問:「呵呵,令尊怎會突然改變了想法?」

  江千越搖了搖頭,其實他也想不透這一點,但對他而言是件好事。

  「如此自信,老朽就拭目以待了!」

  江千越剛才說的話,可謂是相當的自負,就好像秋闈州試如探囊取物一般。

  因為科舉考試,落榜乃是常態,誰也不能保證首次就能高中。

  江千越也不多言,拱手一禮:「關於調養祛毒一事,就有勞老先生費心了,晚輩告辭!」

  隨後,退出房間。

  心情沉重的江千越,就連與古小梅撞個對面,他也絲毫沒有心思搭理。

  「該死!哼!這人真可惡!」

  古小梅嘟囔了一句,然後推門進入藥房:「爺爺,他找你有什麼事嗎?」

  「這是新藥方,你按照此方子為小江配藥,記得三日一副,先看看效果再說。」

  古原明沒有回應,而是將一張剛寫的方子遞給了孫女。

  「新藥方?

  爺爺,他怎又……」古小梅掃了一眼方子,整個人開始花容失色,「我……我這就去給他煎藥!」

  「這孩子……」

  ……

  江千越走出古生堂,剛打算回去,卻看到街角茶攤坐著一個熟悉身影。

  「道長真是好心情,竟然在此納涼飲茶!」

  江千越冷冷一語,然後就大馬金刀坐到了桌子對面。

  風穀子一抬頭,面帶笑容道:「喲,原來是公子,真是巧了。」

  「是啊,真是巧,一個嗜酒如命的道士,竟然開始不飲美酒飲苦茶了。」

  江千越句句不善,風穀子卻不以為意:「公子,這是埋怨貧道出工不出力?」

  「嘖嘖嘖,真是難得啊,道長竟然還有一絲自知之明,這可真是讓江某誠惶誠恐啊!」

  江千越說著,將腰間摺扇丟了過去,「道長在修道之前,定是一名園丁。」

  風穀子接過摺扇,頗為好奇:「園丁?

  此話何意?」

  「會挖坑啊!」

  江千越戲謔一語,示意那把摺扇,「這種花種樹,你不得先個挖坑?」

  「哈哈哈!公子說笑了。」

  風穀子說著,將摺扇在手心敲打。

  這個動作,可是把江千越嚇得不輕,騰地一下跳了起來。

  江千越這一舉動,也把風穀子嚇了一跳,於是急忙解釋:「公子不必擔心,這摺扇雖有機關飛簽,但只有打開鎖扣,它才會隨著敲擊發射暗器。」

  風穀子說著,就親自做示範。

  原來就在扇子的中下方,果真隱藏著一個不易察覺的小鋼珠,只要一按動鋼珠,就等於打開了槍的保險,再一用力敲擊扇骨,就會引動內部機簧發射暗器。

  這枚細小鋼珠,色澤與扇骨渾然一體。

  從刺史府後來後,江千越就反覆研究這把扇子,但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期間他曾萌生大力出奇蹟的想法,然而後來覺得毀了很可惜,於是就沒有再去破壞。

  「公子,此扇是送與公子的一大造化。」

  「得了吧,倒不如說是帶刺桃花!」

  江千越白了對方一眼,「我只想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風穀子飲下一杯茶,繼而回憶起來:「此事就要從很久以前說起,那一年,萬里無雲,那一月,天朗氣清,那一日,風和日麗……」

  江千越忍受著風穀子絮絮叨叨,總算是聽出了前因後果。

  曾有一日,風穀子像平常一樣,在街市上擺攤測字,忽悠著過往行人。

  這其中,就有一名少年前來測字。

  少年齒白唇紅,一開口就是要測姻緣。

  風穀子讓少年寫一個字,結果少年寫了一個『岳』字。

  後被風穀子一通忽悠,少年被唬得信以為真。

  由於出行忘了帶銀兩,於是風穀子提議以摺扇暫代卦金。

  少年雖然是心有不舍,但最終還是同意了。

  「道長,你這話術,可真不算高明!」

  江千越當然知道,這少年就是女扮男裝的澹臺芸瀾,但他總覺得風穀子說得有些不實。

  「公子說笑了,貧道一個出家人,能有什麼壞心思?」

  江千冷冷一笑,語氣陰沉起來:「你想做什麼,江某沒心思去猜,但要警告道長一句,我最厭惡有人妄圖引導我做事,想牽著我的鼻子走,小心別被砍了手!」

  「公子言重了。」

  「不必多言!」

  江千越一擺手,「那夜劫道的三人,是什麼來歷?」

  風穀子此時不裝糊塗,直言道:「青衣幫的人,是收了孫家父子的錢財。」

  「是我太仁慈了?」

  江千越站起了,臨走時撂下一句,「快到五月初五端午節了,我想祭拜五個朋友,元寶香燭你來準備。」

  「好!」

  看著江千越遠去背影,風穀子端起茶碗舒心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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