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7章 要有所提防,您太矯情了
第0077章 要有所提防,您太矯情了
風穀子的意思,其實與江千越差不多,都是秉著直面問題的態度。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在經歷了下毒與行刺後,江承也逐漸轉變了想法。
不過江承是想讓兒子徐徐漸進,免得過早知道真相而破壞節奏。
江承很擔心江千越年輕氣盛,一怒之下惹出禍端來。
在講述的過程中,江承一再中斷話題,關切詢問江千越身體狀況。
得知兒子是在誆騙自己,江承不但沒有責怪埋怨,反而是情緒舒緩了許多。
聽著父親娓娓道來,江千越突然問:「老爹,那瘋老頭您可知其來歷?」
「此人來歷成謎,似乎在此人那裡沒有任何秘密。」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江承搖了搖頭,流露凝重之色,「不過從目前來看,他對你並沒有惡意,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需要有所提防。」
「僱傭關係罷了,孩兒已經取消。」
江千越認真道,「至於這瘋老頭以後要做什麼,孩兒也不想多去揣測,只需要做好自身事情就好!」
「嗯!你能如此想,為……」
江承深感欣慰的同時,在自稱之時突然有所遲疑。
性情敏感的江千越,瞬間明白過來,於是鄭重道:「無論世事如何變遷,您此生便是孩兒父親,老爹您太矯情了!」
「矯情?」
江承驀然一怔,隨後釋懷一笑,「你這臭小子,整日拿你老爹調侃,真是沒大沒小!」
見父親釋懷大笑,江千越舒了口氣。
其實他能理解父親不說出答案的原因,因為這其中還包含著父子之間的關係。
一旦處理不好,就會因此產生生疏感,甚至於會有一絲隔閡。
父親擔心,他同樣也是擔心,但該問的還是要問。
現在他主動表明心跡,也是給父親吃下一顆定心丸。
因為他的兩段人生記憶,讓他能明顯感覺到,江承是真的很愛他這個兒子。
所以,他不想父親失落。
談完正事,江千越轉移了話題:「老爹,聽鍾叔說,您要去外地採購釀酒原料?」
「是啊,近日商道不算太平,所以為父需要親自一趟。」
江承說到此處,語重心長起來,「為父外出的這些時日,你要肩負起江家的擔子,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千萬注意安全。」
「老爹,您這話……」
江承擺了擺手:「其實也沒什麼,只是防範於未然罷了,難保雲京那邊不會再心懷禍胎,所以萬不可掉以輕心。」
「嗯,記下了。」
「其實有風穀子在你身邊,為父倒是安心不少。
既然你已作出決斷,為父便不再贅言了,或許你有自身的考量。」
「對了,還有你……」江承看著兒子髮絲泛白,無奈嘆了口氣,「這遺症苦了我兒,年紀輕輕就早生華髮,你一定要聽從古先生的醫囑,好好調養身子,只要能恢復如初,任何珍奇藥材,為父都會盡力為你尋到!」
江承並不知道,江千越用善意騙了他。
因為並非是餘毒未清,而是毒患再生,不過症狀比較相似罷了。
「老爹,您知道我為何尊崇您麼?」
「嗯?」
江承猛地一愣,心說這又是哪一出?
江千越笑著說:「因為您是個好父親,一個給人自信的開明父親。」
「你小子越來越會說話,與其在這裡奉承為父,倒不如去安撫你娘,她可是一直絮叨著你的婚姻大事!」
「啊這……老爹,這事你可要幫孩兒撐持,孩兒還有事在身,就不打擾您了!」
一提起婚姻大事,江千越就急忙開溜。
「這孩子……以前總嚷著妻妾成群,如今卻畏婚如虎,不過如此也好,免得過早消磨了鬥志!」
江城目光投向窗外,此時荷塘水面漣漪不斷,似在映照江承此刻的心思。
……
隨著江承外出辦事,江千越整個人也開始忙碌起來。
除了處理江家產業的事務外,他還要抽出時間攻讀經史子集。
雖然對他來說,背誦熟記不成問題,但是想要徹底吃透並且運用自如,一時半會兒還難以達到。
六月六,有一場州司舉辦的考核,也就是相當於考前初試。
科舉考試的制度,相對來說十分的完善。
就說這科考的生源,主要是來自於生徒與鄉貢兩個渠道。
生徒,就是在公私學校學習過的肄業者,相當於九年義務教的高中畢業生。
鄉貢,就是州縣的推薦者,相當於成人高考。
鄉貢,多是自學而成。
若要求科舉者,先自填表格送往地方官府,由州縣考核通過,薦舉於尚書省,然後由戶部集閱後,才會名錄造冊備案。
有了名錄備案後,就可以參加州試,也就是九月份的秋闈考試。
江千越想要參加秋闈考試,還要參加十日後的考核。
原本江千越是想走『生徒』這個捷徑,他相信孫鞅與周錚都會相助。
然而這方面需要在讀年限,這對他來說顯然是來不及了。
所以,只能走鄉貢這條路。
「喂,吃藥了!」
正在書房讀書的江千越,突然就聞到了濃烈的草藥味。
「太熱,稍後再喝。」
江千越依舊看著書,視線沒有絲毫的挪移。
古小梅將湯藥放在桌前,催促道:「涼了會更苦,快,喝了它!」
「良藥才苦口,所以涼了之後,藥效更佳!」
「你!」
古小梅氣得直接伸手抓過書本,叉著腰嬌怒道:「少跟本姑娘掉書袋,這藥你喝還是不喝?」
「火氣如此大,是不是內理不調所致?」
江千越知道古小梅脾氣大,只是這幾日動不動就發火,倒是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此言一出,古小梅臉蛋瞬間微紅。
「嗯?
你不會是……」江千越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笑了起來,「噢……明白了,你師哥我明白了!」
「你明白個大頭鬼!」
古小梅沒好氣瞪了一眼,不再去搭理江千越。
江千越卻一本正經起來:「誒,一個女孩子每個月總有那麼幾日……太正常不過來,有什麼好害羞的?」
「你!再胡言亂語,小心本姑娘揍你!」
「好好好,不說了!」
江千越不再多言,開始喝那碗黑乎乎的湯藥。
「少爺,您終於來了!」
「什麼來了?」
就在書房兩人疑惑之際,一名婦人興奮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