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師兄什麼時候動手


  第73章:師兄什麼時候動手

  就在幾人竊竊私語時。

  蕭牧像是有所感應一般,一個眼神掃過。

  頓時,幾顆大樹接連不斷的倒下。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5️⃣5️⃣.🅒🅞🅜

  而在樹上的兩人,眼疾手快地跳躍下來,幾顆巨樹,盤根而起,枝節交錯,年輪已久。

  看著幾顆奄奄一息的大樹,兩人心生後怕地互看一眼。

  如果剛剛他們還在樹上,此刻怕是已經成樹下鬼了。

  好歹也是魔界首屈一指的高手,怎麼在此地,生死都身不由己了!

  此人太過強大,只單單一個眼神就讓巨樹遍體鱗傷。

  西雨氣喘吁吁:「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刺殺他!」

  「事不宜遲,既然他已經發現我們了且實力雄厚,我們不如奮力一博,拼他個你死我活。」

  東風無奈搖搖頭:「能勝最好,敗了也無妨,我們只是從事四大護法的職位,拿著那點撐不死的月銀,何必那麼認真!」

  西雨頓時語塞。

  師兄,你是忘了我們的初心了嗎?

  果然是個貪生怕死之人!

  二人想法各執一詞。

  四人僵持不下。

  紫砂梨花落淚的形容蕭牧殺龍紋鳳凰時的殘忍。

  其餘三人則不言不語,似乎不打算對此作出評價。

  「我們可是魔界數一數二的高手,只憑一面就下定義,豈不是很倉促?」

  北離冷靜下來後道。

  一人行動,勢單力薄。

  而四人行動,則是實力雄厚,無人能及。

  今晚,勢必不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魔界。

  華麗高塌上坐著一個精緻妝容,身材豐腴,年近中年,才衣服萬種風情,一雙彎彎柳葉眉襯的更是不俗,黑袍在她身上,閃著銀光粼粼。

  這,就是魔界之後,芙蓉魔後。

  此時此刻,正在把玩著手中的西方妖貓。

  眼神平淡,眉目冷淡道:「飛雲可只悔改?」

  只見黑衣侍從連忙道:「飛雲魔女不知悔改,反而在獄中與我方魔獸挑起戰爭,我方魔獸損失慘重,且地獄中的毒花也未能使她中毒身亡,反而在獄中,她越挫越勇。」

  芙蓉魔後微眯雙眼,許久才輕微一笑。

  雲兒果真是長大了,連話都不想聽了,鳥兒啊,翅膀硬了,果然就像飛出去看看。

  唯一讓鳥聽話的方法,就是斬去她單位翅膀,讓她再也無法飛翔。

  這樣,她就不會嚮往外面的世界了。

  哼,我倒要看看,這個凡人怎麼給你灌的迷魂湯,讓你與魔族反目成仇!

  雲兒啊雲兒,你真是糊塗之極!

  天魔殿內。

  幽皿已累的頭暈眼花。

  他在此跪地已連續幾日,師傅看到也只是視而不見。

  飛雲啊飛雲,你一定要堅持住!我會來救你的。

  魔君看著愛徒,心中有些苦澀。

  心中若有牽掛,何時才能鑄成偉業?

  別怪師傅無情,要怪,就怪飛雲魔女不知悔改,背叛魔族,與那賊人勾結。

  幽皿自知再耗下去也是無濟於事。

  於是他艱難地從地上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月光之地」,看著遍布四處的彼岸花,他毫不遲疑地拿起了手中的寶劍。

  那天,彼岸花四處飄落,鮮血淋漓的幽皿,抱著苟延殘喘的飛雲魔女走出了被成為「魔界地獄」的「月光之地」。

  再後來,被傳成佳話。

  愛我,為我血淋彼岸花落。

  飛雲費力地睜開眼,她感覺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掏空似的,那天發生了什麼?

  只記得正在打盤根巨蛇的時候,自己被蛇身緊緊纏住,血盆大口朝她張開…

  命懸一線的危機時刻,她覺得自己就要命喪此地時,模糊中,有人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自己,後來…只記得,懷抱很暖。

  意識逐漸模糊。

  仙人,定要…當心。

  神靈山下。

  蕭牧苦不堪言。

  他宰了一隻山雞。

  居然硬生生把自己吃撐了!

  有些積食。

  坐下,站起來,再坐下,再站起來如此反覆,肚子絲毫沒有消下去的意思。

  於是蕭牧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

  唱歌好像可以消食。

  說罷。

  蕭牧站到門口,用盡全力,周身氣韻纏身,他屏住呼吸,緩緩唱起:「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她身邊…他們都老了吧他們在哪裡呀…」

  歌聲四起,一種無形的力量環繞在山周圍。

  颶風襲來,樹葉飄起,流水潺潺升入空中。

  「不好,這人又在施法整我們!」

  東風眼看不妙,趕緊一個轉身,就被捲入風中。

  他大喊道:「這怪人不知道念了什麼咒語,引得山泉逆流,樹葉似刀,快啟陣,保命要緊!」

  此時此刻,四人慌忙列陣,在颶風中巋然不動。

  但時間持續越久,體內靈力就潰散的越快。

  紫砂大汗淋漓,她囁嚅道:「這玩意什麼時候能結束,大師兄,我快支撐…不住了。」

  其餘幾人也是紛紛點頭。

  東風有些虛弱地睜開雙眼道:「堅持就是勝利,今晚必定要他狗命,竟敢如此整治我們!」

  不一會,四周恢復平靜。

  幾人累趴在地。

  蕭牧滿意的摸了摸肚子,果然,唱歌可以消食。

  隨即轉身到院內。

  臥槽,這他媽在看那麼多落葉。

  整整掩蓋住了他的座椅!哪個傻逼乾的缺德事?

  隨即拿起掃帚就掃了起來。

  雞兄滿臉黑線。

  傻逼?

  你自己乾的啥好事情你不知道嗎?

  魚兄:我剛剛差點七竅流血而亡!想吃紅燒鯉魚就直接砍了我,何必大費周章!

  柳樹也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你們那算啥本來我一頭茂密的秀髮,主人這丹田一吼,直接禿成了「恁皮柳」。

  雞兄:?

  魚兄:?

  菜刀:?

  禿頂,她媽的,直接給老子吹禿頂。

  雞…行了,你贏了。

  蕭牧眼見天色已晚,準備就寢。

  躺在舒適的床塌上,不一會,就傳出了陣陣鼾聲。

  神靈山內。

  「師兄,你快看,這損人開始睡覺了,是我們報仇雪恨的好機會!」

  西雨興高采烈道。

  東風輕輕咧一下嘴角,一下血脈噴張。

  他慌忙咬住,然後念了口不知名的咒語,這才癒合。

  他緊了緊拳頭,眼神兇狠道:「此仇必報,非君子。」

  這是紫砂眼神不屑道:「我們本來就是魔子,君子什麼玩意,你還以為這是聖賢時代啊!」

  北離:…你們以為很有趣?

  魔界內鬥,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