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靠山


  韓虎先前被張繡打得不成人樣,腦袋成了豬頭。即使他不想要挨打,可眼下的情況,由不得他選擇,所以韓虎只能希望,張繡能輕一點打他。

  張繡眼眸眯起,沉聲道:「打你?我怕髒了我的手,打你的人,還是你帶來的人。」

  他目光不斷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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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尋找韓虎帶著的小廝。

  張繡的目力極好,片刻功夫,就找到先前給韓虎扇耳光的小廝。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招手道:「來,來,你切過來。」

  小廝聞言,臉頓時就垮了下來,一臉悲催模樣。

  先前,是張繡點中了他。

  如今又是他。

  他也太倒霉了。

  小廝畏畏縮縮的,不願意上前,可見到張繡的臉色冷下來,不敢耽擱,蹭的一下,就到了張繡面前,求饒道:「這位公子,您行行好,饒了我吧。」

  張繡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廝道:「小人名叫許平!」

  張繡道:「許平是吧,關於打韓虎的輕重,你是清楚的。現在,按照這個輕重,往韓虎的屁股上踹。五十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許平面頰微微抽搐著。

  這是什麼手段啊!

  讓他踹韓虎,等韓虎秋後算帳,那不就等於找死嗎?

  張繡輕輕一笑,道:「你可以不踹韓虎,當然,其結果時,我會踹你,讓你感受一番。」

  「不要,不要!」

  許平連忙搖頭,他看向韓虎,眼中投去詢問的神色。

  韓虎面頰不停地抽搐,心中嘆息。他先前挨了打,已經承受了一遭,如今又躲不過了,咬牙道:「來吧!」

  許平不敢耽擱,只得出腳。

  一腳踹出,韓虎屁股挨了一腳,直接摔倒在地上。

  「混帳!」

  韓虎捂著屁股,無比的疼痛。

  他一大罵,許平臉上頓時換上一副哭喪著臉的樣子,畏首畏尾的,正色道:「公子,我也沒辦法啊!」

  「你,你……」

  韓虎說了兩聲,最終不再說話。

  他也知道許平為難。

  韓虎的內心,更是無比的怨恨張繡。他已經打定注意,等熬過現在的痛苦後,他一定要回去找叔父韓玄,讓韓玄親自出面。

  撞擊聲,不斷的響起。

  韓虎不斷的倒在地上,然後又站起身撅起屁股,任由許平踹腳。

  五十腳後,韓虎一瘸一拐的,捂著屁股,非常難受。屁股是肉最多的地方,被踹上幾腳,倒也沒有什麼大問題,可這不是三五腳,而是五十腳。

  五十腳下來,韓虎覺得屁股瓣都要裂開了。

  太痛苦了!

  張繡見到韓虎的神情,笑吟吟道:「韓虎,你的懲罰結束。現在就該縣令方鈺了,來,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來賞方鈺五十個耳光。」

  張繡不親自出手。

  他就是折騰方鈺和韓虎,讓雙方都記恨他。

  然後,搬出韓玄。

  唯有韓玄出面後,張繡再亮出身份,這才能一次性解決韓虎的危機。否則現在擊退了韓虎,他離開臨湘縣後,有官兵在後方窮追猛干,他趕路也不會順利。

  方鈺一聽,咽下一口唾沫。

  五十個耳光啊!

  韓虎是前車之鑑。

  他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道:「這位公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就大人大量,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張繡靜靜看向韓虎。

  他一言不發。

  不管方鈺如何求饒,張繡都不可能饒了方鈺。

  韓虎徑直走到方鈺的面前,掄起手掌,一個大耳刮子就抽了下去。

  「啪!」

  響亮的耳光響起。

  方鈺被這一耳光,抽打得摔倒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他腦袋有些暈乎乎的,搖搖晃晃站起身,剛一站穩,又是一耳光落下。

  「啪!」

  方鈺應聲就倒下。

  他摔倒在地上,面頰都紅腫,臉上留下兩道五指印,嘴角更是溢出一絲的鮮血。

  疼!

  疼得火辣辣的。

  方鈺沒辦法,只能再度站起身,很幽怨的看著韓虎,然後咬緊牙關,承受著一個又一個的耳光。

  五十個耳光,並不輕鬆。

  等五十個耳光結束後,方鈺雙眼都充滿了血絲,兩側的腮幫子紅腫起來,面頰紅彤彤的像是猴子的屁股。

  他快被打懵了。

  方鈺沒有開口,整個人吶吶不言。

  韓虎目光看向張繡,緊了緊有些酥麻的手掌,希冀問道:「可以走了嗎?」

  「滾吧!」

  張繡再度揮手下令。

  韓虎如蒙大赦,先一步衝出院子。方鈺回過神來,也是緊隨其後離開,其餘的一個個衙役離開,不敢再逗留,生怕要挨打。

  張繡看向黃忠,笑說道:「漢升,第二步計劃成了。下一次來的人,便是韓玄親至。你身為韓玄的部下,考慮好怎麼面對他了嗎?」

  黃忠昂著頭,果決說道:「這有什麼?是韓玄先罷免末將的,豈能怪我?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追隨張繡,黃忠是一千個願意的。能跟在張繡的身邊做事,是他的幸運,畢竟張繡不僅護短,而且謀定而後動,不是容易對付的人。

  張繡道:「那就等著吧。」

  兩人依舊坐在院子中,等著韓玄的到來。

  韓虎和方鈺離開後。

  兩人在返迴路上,都是頂著一個碩大的豬頭,相貌很是奇怪。沿途的百姓看到後,欣賞一番後就離開,不敢過分的招惹韓虎等人。

  方鈺詢問道:「公子,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怎麼辦?」

  韓虎咬著牙,狠狠道:「黃忠和那小子,欺人太甚。這一遭,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我們去太守府,請叔父調動軍隊,拿下那小子。」

  「好!」

  方鈺臉上浮現出喜色。

  他也認為,眼下他們頂著一個腫脹的大腦袋,正是去太守府前往告狀的時候。

  方鈺和韓虎聯袂行進,很快就到了太守府外。韓玄的太守府,裝修得大氣奢侈,院子也是極大的。這座太守府,前院是韓玄辦公處理政務的地方,後院則是韓玄居住的地點。

  韓虎抵達後,他腫脹的人臉大變樣,也沒被門房發現。在韓虎說了一番話後,門房倍感驚訝,知道要出大事了。

  韓虎受傷,就會掀起巨浪。

  門房不敢阻攔,任由韓虎和方鈺往後院去。不多時,兩人聯袂抵達韓玄所在的書房外。

  韓玄是一個讀書人。

  書房中。

  韓玄正在看書。

  當韓虎和方鈺抵達敲門,韓玄擱下手中的書籍,讓韓虎和方鈺進入了書房中。

  「撲通!」

  韓虎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直接跪倒在地上。

  方鈺也跟著跪下。

  「叔父,您為侄兒做主啊!」

  韓虎跪在地上,不停的哭訴。他此刻悲從中來,淚如雨下,好一通大哭後,才開口道:「叔父啊,侄兒都被打成了豬頭,眼睛視線都不怎麼清楚,請叔父替侄兒報仇。」

  韓玄沒有立刻回答。

  他自己侄兒的秉性,他是知道的。

  韓玄看向了跪在一旁的方鈺,眼神銳利,問道:「你是誰?」畢竟方鈺腦子被打得暈乎乎的,臉也是變了模樣,即使方鈺站在韓玄的面前,韓玄也沒有認出來。

  方鈺道:「臨湘縣令方鈺,拜見大人。」

  韓玄聽到後,瞪大眼,眸子中也是掠過一絲的驚訝。

  這是方鈺嗎?

  他認識的方鈺,那是有能耐的,甚至是一個頗為賢明的人。偏偏眼下的方鈺,一副痛苦的樣子,讓韓玄皺起眉頭。

  誰敢對付方鈺?

  這可是長沙郡的高官。

  韓玄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驚訝,詢問道:「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端端的,為什麼虎兒,以及你方鈺,都身受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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