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口角爭鬥


  張繡軍營,軍中連續兩次接收了糧草。第一批糧食,有兩萬石糧食;第二批糧食,有三千石糧食。兩批糧食入庫,糧倉又豐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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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張繡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劉表供給糧食上。他的軍隊中,隨時都準備了糧食的。即使劉表掐斷糧食補給,張繡在短時間內,也不缺糧食。

  有了更多的糧食,張繡直接下了命令,讓軍中伙夫,大規模的殺豬宰羊,供給士兵肉食。

  如今關中,豬肉已經風靡。

  閹割後的生豬長大後,肉質肥嫩,且油葷充足,對軍中的士兵來說,簡直是美味。軍中士兵最喜歡吃的,當屬紅燒肉。

  是每頓必備的菜品。

  張繡的士兵,頓頓有肉吃有飯吃,伙食好,一個個精悍強壯。

  全都是彪悍兒郎。

  一個個戰鬥力,那是極強的。

  原本軍中的伙食就極為不錯,張繡再度下令大規模供給糧食,更讓軍中士兵,享受豐盛的肉食盛宴,一個個士兵吃得無比歡喜。

  因為要在襄陽城滯留九天,張繡專門給軍中的部分士兵休假,讓士兵輪休,可以四處轉一轉逛一逛,到處看看襄陽的風景。

  是如此,張繡也下了命令,嚴禁士兵生事。

  不准許士兵惹是生非。

  畢竟張繡軍中的士兵,都是令行禁止,都不敢肆意妄為的。在張繡軍中,陸續有士兵休息,許多士兵進入城內閒逛。

  襄陽城內很是熱鬧,許多酒肆所在,都有張繡麾下士兵的身影。

  張繡麾下的士兵,不是窮人。他們在戰場上敢拼敢殺,得到諸多的嘉獎,且俸祿也不少,所以一個個有足夠的錢財。

  他們到了城內,很是歡喜。

  這是難得出營放風。

  城內靠近北門的一處酒肆中,卻有張繡麾下的五名士兵在,為首的人是一名伍長。

  此人名叫沈瑞,很是壯碩。沈瑞的原名沈三,因為他在家中排行老三,根本就沒取名,誰都稱呼他沈三。但他在軍中擔任伍長後,覺得沈三不好聽,專門找了軍中識字的人,重新取了一個沈瑞的名字。

  瑞,瑞兆,大吉大利。

  沈瑞一直覺得,自己更換名字後,有平步青雲的跡象。因為軍中的百夫長,已經有意提拔他擔任什長。

  如果能成為什長,不僅俸祿提升,自身的權勢也能增加。

  這是沈瑞歡喜的。

  「三哥,聽說你要成為軍中的什長。咱兄弟幾個,可要跟著你享福了。到時候你高升,可別忘了老兄弟。」

  沈瑞身旁的士兵,喝了一口酒,笑吟吟開口。

  其餘人,也是紛紛附和。

  沈瑞拍著胸脯,大聲道:「你們放心,只要有我沈瑞一口飯吃,絕不餓著你們。如果這一次真能晉升為什長,自是不會忘記你們的。」

  「要知道,你們可是我的老兄弟。自己的老兄弟不幫助,還幫助誰呢?不過老子把話撂在前面,上戰場後,如果慫了,就別說認識我。」

  「咱們在軍中想立功,就得靠戰場上的廝殺。」

  沈瑞昂著頭,一副驕傲的模樣,說道:「我這伍長,是殺了兩個敵人,才得到的。」

  「那是當然,在戰場上慫了,還算是人嗎?」

  「沒人誰認慫!」

  ……

  一個個士兵,慨然無比。

  張繡軍中的士兵,一個個受黃忠等主將的影響,都悍不畏死的。更何況,軍中士兵都是窮苦百姓出身,這些人在軍中吃得好穿得好,還有俸祿拿,一個個都珍惜眼前機會。

  「哼,張繡那小子,真是欺人太甚。」

  忽然,不遠處的桌子旁,有人大聲開口說話。此話一出,沈瑞等人都不再開口,一個個目光一轉,很是不善的落在說張繡的人身上。

  說話的人年紀不大,就二十左右,生得極為雄壯,面上略顯赤紅。

  此人名叫關平。

  他是關羽的長子,此番隨劉備一道出兵。

  如今在城外的軍營無事,關平帶著人到城內飲酒。他在軍中,聽到了諸多關於張繡的事情,尤其聽父親提及雲香坊中,張繡毆打張飛,對張繡更是不滿。

  說到激動處,關平一拳頭就捶打在案桌上,說道:「張繡年紀輕輕,便已經是太尉。可他行事,沒有半點仁義,囂張跋扈。」

  「這樣的人,難以長久。」

  「等上了戰場上,我必定要手刃此寮。他和董卓之流,簡直沒有區別。雖說張繡殺了李傕、郭汜,可狗咬狗,一嘴毛。」

  關平咬牙道:「張繡不是什麼好東西,我關平,最瞧不起張繡這種西涼狗。」

  「小將軍所言甚是。」

  在關平身旁,有士兵附和。

  關平來城內酒肆飲酒,帶了六個親衛士兵。

  這些人,是關羽親衛。

  當初張繡初到襄陽城外,對關羽、張飛抨擊,令關羽身邊的親衛士兵很不滿。在關羽跪下的人看來,關羽就是義薄雲天,是無敵的存在。

  可張繡抨擊關羽,那就是羞辱關羽。這些人一個個,都仇視張繡,恨不得殺了張繡。如今聽到關平的話,更是打開話匣子。

  尤其關平幾人,喝了幾杯酒下肚,更是口無遮攔。

  「張繡賊子,聽說很愛慕女色。他和曹操交手,搶了曹操的女兒;和袁紹交戰,又搶了冀州甄家的女兒,此人簡直喪心病狂。」

  「張繡就是該死。」

  「西涼狗,都是一樣。先有董卓,後有李傕、郭汜,如今是張繡。西涼人都一個鳥樣,劉荊州不該請張繡來。」

  ……

  一個個此起彼伏,不斷說話。

  沈瑞坐在不遠處,聽得一陣火起。他是關中人,因為張繡平定關中,他的家人才能過上安穩的日子。因為張繡募兵,他才能在軍中任職,才養得起一家老小。

  能有今日,都是因為張繡。

  他見不得人侮辱張繡,所以聽到後,無比的憤怒。

  沈瑞朝其餘四個士兵點頭,捋起袖子,大步走到關平的桌子旁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幾個小毛賊,對張太尉不敬。現在,立刻道歉。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關平可不是什麼柔和的性情,他性子剛猛,他尤其受到張飛的影響。一聽到沈瑞的話,站起身,昂著頭道:「我關平,就是不道歉,你能奈我何?趁著我心情還不錯,有多遠滾多遠。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就是,憑什麼道歉?」

  「嘴長在我們的身上,張繡有什麼說不得的。他是天王老子,還是什麼人,竟然說不得,真是天大的笑話。」

  「張繡該死,老子偏要說。」

  關平帶來的親衛,紛紛開口,一個個都寸步不讓。

  「找死!」

  沈瑞登時怒了,掄起拳頭就狠狠打出,直取關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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