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長生戒，物歸原主
東陽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收起來吧，既然妖皇令戒在你們手中，那兩族盟約就有效，你們安心在這裡住下就是了！」
「謝觀主……」
東陽笑笑：「好了，不用這麼見外了，還有你們換種稱呼吧，我聽著不習慣！」
白心猶豫了一下，又道：「我們還有一事相求……」
「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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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殿下能拜觀主為師……」
但東陽卻沒有任何考慮，就直接搖頭，道：「實在是抱歉，長生觀的規矩，只收一徒，而我現在的弟子就是小丫，所以不便再收弟子！」
聞言，龍麒有些失望，或許東陽的年齡也不比他大幾歲，但東陽的名聲擺在那裡，自己能拜他為師，也不丟份。
白心則沒有失望，因為她知道長生觀的這個規矩，只是當她準備還說什麼的時候，東陽卻開口道：「拜師就免了，但你們若是有什麼修行上的問題，可以隨時來問我，我能幫就幫！」
「那還望觀主准許，我們稱呼觀主為先生，這樣也名正言順！」
東陽笑笑：「隨你們吧！」
「學生見過先生！」不但是龍麒這樣說，就連身為超凡初境的白心也是這樣做的。
東陽呵呵笑道：「白姑娘，你是超凡初境，年齡也比我長，為何也甘願這樣做！」
「不要說是我名聲在外，有資格接受，這是違心之言！」
白心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實不相瞞，為了殿下，奴婢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奴婢……」
東陽隨即看向有些沉默寡言的龍麒，道：「殿下，你也是這樣想的？」
龍麒正色道：「當然不是，在我心裡，她從來都不是什麼奴婢，她是我的親人，且是我最重要的親人！」
看著龍麒那有些發紅的雙眼，東陽微微一笑：「那就好，希望你記得此刻之言，身為一個女子，她能為你付出一切，這一點，值得你永生感激！」
「學生永不敢忘！」
東陽輕嗯一聲：「從今天起，這裡沒有什麼殿下，更沒有什麼奴婢，你們只是白心和龍麒！」
「是……」
東陽沉吟一下，又道：「和我說說外面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聽到這話，小丫就急忙說道：「對了師傅，陛下曾經來過，說是您出關之後，立刻去見他！」
「而且，最近天下很不太平，想必陛下也是有些焦頭爛額！」
聞言，東陽眉頭一皺，道：「天下不太平是什麼意思？」
「就是天災啊！」隨即，小丫就將四處發生的天災說了一遍，包括對於姬無瑕不利的流言。
最後，小丫又說道：「百姓們也是，天災降世，的確是很不好的事情，但這又關陛下什麼事，那些說陛下德行不夠，惹怒蒼天的話，他們竟然還信，我就覺得陛下挺好！」
東陽笑笑，揉了揉小丫的腦袋，道：「你現在不懂，慢慢就會懂了！」
「好了，你們忙吧，我去見見陛下！」
東陽走後，小丫才對白心說道：「我真的不懂嗎？」
白心莞爾一笑：「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那不是天災，而是人為，為的就是逼人皇退位，普通百姓自然不會明白，加上有人推波助瀾，他們相信那些流言，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原來如此……是誰這麼缺德，做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
「那就不知道了！」
「你這混蛋，還知道出關！」御書房內，姬無瑕看到東陽之後，就忍不住怒聲抱怨。
東陽無奈說道：「我也沒想到會閉關這麼長時間！」
「哼……有什麼收穫？」
「收穫還是有些，至少境界突破了！」
姬無瑕一瞪眼，道：「你進入超凡中境了！」
「是，我一醒來就發現突破了，還算順利！」
「變……態！」
姬無瑕低聲咒罵一句，隨即就正色道：「外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我正是為此而來！」
「嗯……他們為了逼我退位，不惜做出此等惡事，但我又不能無視，必須要安撫民心才行！」
「文風院長昨天來過，建議我天子祭天，入聖高手暗中製造天降祥瑞之兆，你怎麼看？」
「這是最佳對策！」
姬無瑕眼珠一轉，嘻嘻笑道：「本來你在閉關，我們準備自己做，但現在你出關了，此事就需要勞駕你了！」
東陽驚訝道：「我能做什麼，入聖高手的神域範圍足夠大，製造出的祥瑞之兆也更有說服力，根本用不到我啊！」
「你還想不問世事，想的美！」
東陽無奈道：「不是我推辭，本來就用不到我啊！」
「文風院長說了，營造天降祥瑞之兆，入聖高手是比超凡更好，但你這個長生觀主人去做，要比入聖高手更適合，所以呢，這次你不想做也要做，聽見沒有！」
「難道你不願意為我分憂？」
「當然不是，可我要怎麼做，才能做的比入聖高手更好？」
「這個……我也不知道，你去問文風院長吧！」
東陽輕嗯一聲，道：「那我這就去太學院！」
東陽轉身離去，剛走到門口，身後就傳來姬無瑕的聲音：「東陽，謝謝你了！」
東陽腳下一頓，頭也不回的淡淡說道：「為殿下分憂，是我心甘情願的，不敢言謝！」說完，就推門而出。
看著東陽離去的背影，姬無瑕那絕美的玉顏上，也露出淡淡的微笑，不管東陽做什麼，只要東陽在，就能讓她無比的安心。
「遇到你真好！」
太學院觀星台上，文風和東陽結伴走來，這是東陽第一次站在太學院的最高處，仿佛這樣就距離星辰更近。
由於現在還是下午，天上自然無星可看，也就無法體會站在這裡仰望星空的感覺。
文風站在觀星台的石欄邊，悠悠笑道：「東陽，想必你已經從陛下那邊知道祭天的事情了吧！」
「正是……」
「但你知不知道此事已經昭告天下，所有人都已經知道陛下要在明天正午祭天！」
聞言，東陽眉頭一皺，但隨即就恍然一笑，道：「這樣做是會惹來風險，但也必須這樣做，否則又怎麼能安撫人心！」
文風呵呵一笑：「你果然是一點就透，那你怎麼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如何，都不能擾亂天子祭天的儀式！」
文風笑笑，也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畢竟不管如何，天子祭天都必須進行，只有這樣才能安撫災民的人心，他們別無選擇。
「老師在消失前曾說過，等你回來，就把長生戒交還給你，現在也是時候了！」
文風伸手入懷，拿出一個紅木盒子，遞到東陽面前，道：「曾經的長生觀主人在臨走前，將長生戒交予太學院保管，並藉助其內部的長生碑來造福萬千學子，曾經的我也是其中之一，如今，長生觀已經有了新的主人，也是物歸原主的時候了！」
「那今後的秋試大考怎麼辦？」
文風淡淡笑道：「曾經沒有長生碑，秋試大考不還是照樣進行，而且，如今的天下是風起雲湧，長生戒只有在你手中才能發揮最佳的效用，同樣，擁有長生戒，你才是真正的長生觀主人！」
東陽打開木盒，一枚普通而又古樸的戒指呈現在眼前，沒有任何花紋點綴，也沒有玉的軟潤柔滑，如普通石頭雕琢，上面只有兩個古篆小字——長生。
東陽戴上長生戒，立刻就感受到戒中的長生園，還有那七座長生碑，以及碑上的道圖，只是這所謂的七重道圖對他現在來說已經沒有了意義，或者說，從來對他都沒有意義。
也在這一刻，東陽終於明白文風為何會說自己創造福瑞之兆，要比入聖高手做的更好了，一切都是因為長生戒，而長生戒只有自己能用。
「明天正午的天子祭天，就仰仗你了！」
東陽笑笑：「這是我該做的，天下大亂，也非我所願！」
「你這個長生觀主人，是如今天下的壓艙石，至少有你在，陛下也能安心！」
「就算沒有我，陛下還有文武百官，還有太學院支持，同樣不會有事！」
「我看未必……你太小看了長生觀，長生觀不只是一個名字，更不只是一個人那麼簡單，那是一種威望，是能讓無數修行者信服的威望！」
「若你支持陛下，那她就能穩坐江山，若你站在她的對立面，就算她是入聖巔峰，天子之位也難以長久！」
「好在你是和她站在一起，我想先皇選擇陛下繼位，恐怕也有你的原因在內！」
「我……前輩是說，因為我和殿下的關係，才會先皇選擇了殿下？」
「難道沒有這種可能嗎？」
東陽自嘲一笑，卻也沒有反駁。
「因為你，陛下接下了這個燙手山芋，你不幫她怎麼能行！」
東陽搖頭一笑：「前輩放心，殿下的事情，我不會袖手旁觀！」
「那就好……」
兩人又閒聊幾句之後，東陽就告辭離去，且直接返回了長生觀。
東陽在書房待了片刻，就重新走了出來，並仰天發出一聲清亮的嘯聲。
隨即，高高的雲層中就落下一道黑色閃電，瞬間落在東陽面前，正是小金。
東陽笑笑，將手中的竹筒綁在小金的腿上，道：「麻煩你去一趟雨宮，將信交給沐飛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