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一章 虛幻
不知在黑暗中墜落多久，向閒魚無聊到開始練做運動打發時間。
「一個西瓜圓又圓～劈它一刀成兩半～你一半來～我一半～給你你不要～給他……額，給他……」
「後面啥來著？」
「給他個七彩溜溜球！怎麼還沒到底啊。」
正說著呢，下方的黑暗中有一點微光閃現。
「嗯？說來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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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越來越大，隱約可以看到一個漂浮的發光物體。
等接近發光物體後，才看清這是座不過十米方圓的奇異光台。
整體由一種似真似幻的發光物質構成，台面平整隻有一面同樣材質的落地鏡擺放。
向閒魚試著降落到這座光台上，發現這是可以接觸到的，並不是幻影。
他站在落地鏡前，發現鏡框以發光物質構成，鏡面清晰度比4K都高，就像有另一個自己站在眼前。
伸手摸了摸，觸感有些冰涼，這讓向閒魚感到不可思議。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意識體，沒有冷暖之感，為什麼還能感覺到鏡面冰涼？
「好神奇啊……」
向閒魚看向鏡面中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鏡子裡的自己有種殘缺感。
「莫名其妙，什麼破鏡子。我帥成這樣，哪裡殘缺了。」
不過他也沒打算再浪費時間，鏡子中間有個鑰匙孔，明擺著告訴他，這裡就是要找的地方。
向閒魚拿出鑰匙，貼近鑰匙孔緩緩插入，感覺插到底後試著左右扭動。
「咔啦！」
鑰匙沒轉動，倒是從鑰匙孔位置裂開了，裂紋快速蔓延到整個鏡面。
當裂紋觸及到鏡框時，整個鏡面「砰」地破碎化作光點融入鏡框，但是破碎後顯露出來的依然是鏡面。
「不對！」向閒魚眼尖地注意到鑰匙和鑰匙孔都沒了，這不是剛才的鏡子。
而且，鏡子中沒有他的倒影，但這樣才正常嘛，意識體怎麼會被鏡子照出來呢，剛才居然都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察覺到這面鏡子發生了變化，向閒魚也提起警惕心，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去觸碰鏡面。
手指輕輕點到鏡面，泛起波浪漣漪擴散開，手指頭前端已經深入鏡面。
向閒魚這才發現，這個看似鏡面的東西，其實並不是固體，好像可以進入裡面。
認真想了想，他下定決心將手臂也伸進去，鏡面後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摸到，於是他乾脆整個人進入裡面。
視線範圍內黑暗一片，前方似乎有光亮，向閒魚慢慢摸索前進。
更加奇怪的是，他的意識仿佛如魚得水般舒服。
光亮越來越近，向閒魚已經可以看到那是個出口，外面有不少樹木。
『樹木？什麼情況？』
向不多時他就從黑暗中走出去，轉身一看，發現自己是從一個樹洞內出來的。
這棵樹目測百米多高，樹幹直徑有十幾米，樹洞大概四五米寬，但是樹幹的顏色卻是灰色的，好似沒有一點生機。
「這是哪啊？我的意識空間怎麼會有這種地方？」
向閒魚說著開始查探四周，當看到附近的場景後頓時驚呆了。
他所在位置的附近都是枯死的樹木，樹幹上有著奇怪的孔洞，好似一張張面龐，乾枯的枝丫像是爪子，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天空是灰濛濛的，漂浮著亂七八糟的建築，各式風格都有，但有同樣的特點，都很破敗。
周圍寂靜無聲，沒有任何生物存在。
向閒魚又不傻，這種詭異情況下他當然是待在樹洞口觀察一下有沒有危險，再決定下步打算。
但他的戒備好像是多餘的，附近沒有任何動靜，這個世界仿佛就他一個生物存在。
他什麼武器都沒帶過來，就只是單純的意識體，戰力不高，能用的手段也是精神方面的。
確保四周真的沒啥異常，向閒魚沿著樹幹往上飛，看清了這片枯樹林的樣貌。
在樹洞左邊的遠處，屬於枯木的灰黑色消失了，有綠色植物出現，其它方向則是無邊無際的枯樹，還有迷霧籠罩。
也就是說，他只能往左邊走，畢竟那邊看起來最安全。
至於之後怎麼回來，這個倒不用擔心，他對這個樹洞有種莫名感應，可以輕鬆鎖定它的位置。
現在最重要的是探知這個地方，找到自己隱藏的東西。
還有他可以確定，這裡並不是自己的意識空間，而是「鑰匙」所說的虛幻之地。
為什麼自己的意識里會有通往這裡的通道？還有隱藏的東西到底被藏在哪裡了？
「頭疼啊……」
確定附近沒有生物存在，向閒魚依然表現得小心翼翼，只是在枯樹林上方低空飛行，飄浮在天空中的建築讓他也暗自留意，怕會有危險出現。
沒多久，他就來到了枯樹林和綠色森林的交界處。
仿佛是由一條線隔開兩個世界，大地的顏色一邊是黑灰色，一邊是正常的泥土顏色，筆直延伸向遠方。
向閒魚站在交界線處，將腳伸過交界線，發現沒有事，這才整個人走過去。
當整個人跨過交界線，他感到世界整個活過來了。
森林間鳥獸鳴叫不時響起，和剛才的無聲死寂完全兩個極端，但是明明他一步走過來才半米左右，在那邊卻什麼都聽不到。
『好詭異的世界。』
向閒魚很確信這裡沒有結界之類的東西，不然他早該察覺了。
不過有生氣倒讓他感官方面好受多了，剛才那種，比幻想鄉那邊的冥界都更像冥界。
森林裡有些小兔子還有小松鼠等動物不時映入眼中，而且天空沒有那些殘破建築飄浮，讓他可以將飛行高度提升。
繼續往前飛行，心中默數著，在大約二十分鐘後，一座古老的城市映入眼帘。
之所以說古老，是因為城市是中世紀西方那種四面石牆圍繞的類型。
城門口有些小點點在移動，向閒魚卻沒有放鬆，情況不明，是敵是友都不知道，高興還太早了。
陌生地方看到有生物就毫無戒備湊過去，說好聽點叫粗心，難聽點就是蠢。
所以他先降低飛行高度，稍微靠近點進行觀察。
當看到那些在城門口走動的身影，除了感到奇怪，也沒有其它想法了。
而且，他覺得自己有辦法混入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