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揭露醜行


  眾人心裡鄙視無比,秦命則是一臉的淡然。

  

  他剛剛故意用能量讓月連腦部受到衝擊,才讓對方說出了那樣的話,就是為了懲罰一下月連,讓對方閉上臭嘴。

  畢竟對於皇族他有的是敬,而不是真的怕,說句難聽點的,他拿下了黑魔會的那麼多資源,又培養了那麼多的勢力,就是他的小世界現在也相當於一個國家面積大小了。

  這種實力,要說跟東華帝國的整個皇族大戰,他不敢說有什麼勝算,但要說區區一個王爺之子,在他面前真的太一般了。

  不過秦命的話樣子,也讓月連徹底炸了;「放肆,秦命你……你竟然敢跟我設套。」

  秦命不屑一笑:「呵呵,什麼設套?我只不過是問了你一個很普通的問題,後面的話全是你自己說的,現在怎麼成了我給你設套了?」

  「還有啊,你剛剛不是說你非常專情嗎?從來不風流嘛,還說我是江湖騙子,現在怎麼又睡了幾百女人,甚至還說什麼美醜高矮全嘗過,這又是啥意思啊?」

  「你說我是應該說你風流還是說你爛情呢?」

  月連被問得一結:「我……」

  不過下一刻,他也更怒了,剛剛他一個失神不知道怎麼就把實話說出來了,可是這話全是秦命造成的,一下讓他之前的人設全部崩塌了,這怎麼行啊?

  現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沒有底限的玩女人,知道他不是啥好貨,以後那不是臭名遠揚了。

  越想越怒,他也冷冷的看向了秦命;「呵呵,秦命,你倒是推得乾淨,不過你以為我會聽你狡辯嗎?你侮辱我的人格,就必須要承受的我的怒火。」

  「侮辱?你有人格嗎?」秦命不屑一撇嘴:「月連,我之前不想給你算命,是你自己故意找事非讓我算的,但我一直給你留著面子。」

  「其實你真當我只看到你富貴風流嗎?你這個人本來就心胸狹窄,心裡變態,卻又喜歡裝正人君子,所以知道你一點壞事的人你就會殺掉。」

  「你從十三歲開始殺人,到現在親手殺死或者派人殺死的足足多達百人,另外你找那麼多高矮胖瘦的女人,也是因為你心理失常,因為你氣量太小,你身邊沒有什麼人敢反對你,你喜歡被人罵,還喜歡被打。」

  「而且你喜歡找一些醜陋或者骯髒的人來一起胡搞,就是為了感覺一下不那麼高高在上的感覺,但你同時又野心勃勃,想要娶一個真正的公主,所以你在幾個公主面前表現得很厲害的樣子,誰靠近她們,你就恨誰。」

  「你說說你這種人除了一個外表和一個身份,你有什麼優點,我勸你好好做人,安享富貴,就是提醒你不要生事,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秦命一番話講出,周圍的眾人越聽越驚,聽到後面,一個個看向月連的表情都噁心到了極點。

  他們之前都覺得月連為人不錯,所以走的也比較近,現在才知道這貨如此的陰暗。

  特別是月廣寒,在場這些人,她是最了解秦命的,知道秦命易術絕對不會看錯人,而這月連的種種作為,真的是讓她厭惡到了極點。

  月連聽的同樣是驚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開始對秦命有敵意,就是因為秦命和月廣寒走的太近了,要知道月廣寒貴為當朝最受寵的公主,為人高冷的很,平時能來她這院子的,不是王公就是皇族。

  除此之外,能進來的男人只有太監!

  可是今天她卻讓秦命到了這院子,還給秦命安排了住處,這簡直是太驚人了。

  而他從小就喜歡月廣寒,可是月廣寒太高冷,他不敢去表白,現在見秦命要跟他搶女人,哪裡能不怒,特別是後來看到其他幾個公主對秦命同樣那麼熱情,他是徹底的受不了了,這才找秦命的事。

  卻不想秦命的事沒找成,倒是秦命這一算,把他的醜事全給抖出來了,這是真的讓他形象徹底毀了,這些事情要是傳出去,別說是幾位公主了,恐怕就是稍微正常一點的女子都不可能看上他。

  越想越怒,他當然也不可能承認自己的罪行,索性直接翻臉:「大膽,秦命,你竟然敢誣衊我,你找死!」

  說著他起身想要上前去抓秦命,但就在這會月廣寒直接怒喝了出來:「住手,月連,你要幹什麼?」

  「啊?」月連被問得一結,隨後不甘的道:「廣寒,你……你聽到了這小子都說了我一些什麼啊,我怎麼能放過他。」

  月廣寒冷笑道;「呵呵……月連,算命之前秦命就說不想算,是你自己要人家算的,而且說了不會計較,可是後來人家只不過說你風流多情,你就要懲罰人家。」

  「甚至把人家貶的一分不值,人家反過來把看的命相說出,你倒好,想著直接殺人滅口了是嗎?」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月連,我不管你平時作為如何,但秦命是我請來的貴客,也是要馬上面聖之人,你動他是不是想讓我父皇責怪於我,還是說不想讓他面聖?」

  月廣寒說的憤怒至極,秦命是她的男人,更是她的愛人,雖然兩人關係沒有公布,但這月連想欺負秦命,她怎麼可能答應。

  再者,以前她對月連的印象還可以,現在已經討厭到了極點,都恨不得殺了這種變態,又怎麼會客氣。

  而隨著月廣寒一開口,月連直接憋住了。

  他本以為秦命只是一介草民,弄死也就弄死了,可是現在秦命竟然是皇帝要見的人,他這會要殺面聖之人,這可是大罪。

  所以趕緊擺手:「廣寒,我不知道啊,只是那秦命太過可氣,滿嘴的胡言亂語,我才想懲罰與他,實在不知道他要面聖啊。」

  「哼!秦命易術通神,是本公主親自測示過多次的,你這麼說是懷疑本公主的眼光了?」月廣寒挑眉道。

  「啊?沒有,沒有,廣寒,我……我只是覺得他對我有意見?」月連再次擺手,但看向秦命的眼神卻恨到了極點。

  他真的同想到月廣寒會如此袒護秦命,這簡直是太過分了。

  倒是秦命依舊是一臉的淡然:「呵呵,月連,我說的句句事實,你不信就算了,不過我已經算到了你身有重疾,怕是用不了多久,你就徹底廢了。」

  「嗯?」秦命的話讓周圍的人全是一驚,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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