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秦命問案
兩父子說的激動無比,秦命聽的則是一陣冷笑:「呵呵,你們怎麼總是抱有這種僥倖心理呢?你們不想想,我既然問的話,又怎麼可能沒有證據,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你們乖乖招出,還有可能不牽連你們更多的家人,如果再頑抗,那可就很難說了。」
秦命說到最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
吳禮仁被秦命看得心裡直發毛,有心承認自己的罪行,可是看看另一邊的余大人,他們又不敢。
他們現在已經是死刑犯了,唯一有可能救得了他們的就是余大人,而余大人給他們提的要求就是死不承認這陷害王九的事情。
而且他們也恨王九,就算是死也想拉上王九一起死。
所以片刻後兩人咬牙道:「大人,你不用再說了,有證據你儘管拿出來,我們自問在王九的事情上問心無愧。」
「是啊,大人,你這樣威脅我們可不行,我們承認我們之前的事情有罪,可是你不能因為我們是死刑了就再加罪名給我們。」
兩人說得堅定無比,秦命聞言卻直接冷笑了起來:「呵呵,好啊,看來你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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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不承認,那好吧,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鐵證如山。」
說到這裡,秦命話鋒一轉:「吳半仙,我且問你,你們家布置的邪龍風水陣是怎麼回事?那盤龍風水陣本來是龍頭向天,龍尾對地,聚天地之氣聚財養福,你為何弄得龍尾吸人的氣,龍頭對人吐血?」
「你這分明就是用風水陣把王家的氣運抽離來壯大你們家,而且你龍頭吐,就是想把你們家的煞氣吐給王家,這樣王家才災禍不斷是不是?」
秦命的話一說,圍觀的群眾全蒙了:「啥,吳半仙幹了這麼缺德的事?」
「哎呀,難怪王家連出大事,我聽那王九老婆說最近回家就感覺不舒服,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太陰險了,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是啊,簡直不是人啊。」
一幫人說個不停,但吳半仙卻聳了聳肩膀:「林大人,你說什麼,什麼風水陣啊?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法律里有這麼條嗎?」
吳禮仁同樣跟著說道:「是啊,大人,你不是開玩笑吧,我們家好好的修宅子,什麼龍啊,什麼邪啊煞的,難道我們修宅子按自己喜歡的方式修也錯了?」
兩人說得無辜至極,秦命也猛一瞪眼:「你們竟然還敢狡辯嗎?給我用刑。」
但就在這會,另一邊的余大人則站了起來:「且慢,林大人,你這樣是不是太過了,咱們東華帝國可沒有哪條法律規定風水之術是害人之術,更沒有規定用了什麼風水陣法要判什麼罪?」
「如果你這樣搞,以後是不是看誰家的風水不好就可以給對方定罪了?」
余大人說著轉頭看向了秦命,秦命這下只能停手,不過隨後他看著余大人也笑了起來:「呵呵,余大人,你提醒得對,如果你不提醒我還忘了。」
「確實不應該這麼定罪,本來我是想告訴你,這吳家父子最近霉運連連就是我改了他們家的風水法陣呢,現在看來這做不得數啊,我把他們龍尾灌注陰邪之氣,龍身弄毀,讓那盤龍陣越盤越緊。」
「這些對他們一定沒什麼傷害,他們現在被判死刑,名譽盡毀也一定跟我改他們的陣法沒關係了。」
說到這裡,秦命壞笑著看向了吳半仙:「你說對不對啊,半仙?」
吳半仙聽到秦命的話,氣得差點沒吐血;「你……你說什麼,你……你竟然改了我們家的風水法陣?難怪我最近感覺家中不寧,邪氣越來越重。」
「原來都是你搗的鬼,你這個混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不停地大喊著,秦命也聳了聳肩膀:「什麼風水陣啊?我不知道啊,你不是說沒有律法規定那東西可以害人嗎?」
說著他還看了看余大人:「你說對不對啊,余大人,你看看他這是不是自相矛盾啊?」
余大人此時同樣是一臉的蛋疼,他剛剛護住吳家父子,就是不想讓秦命拿風水法陣說事,可是現在他才明白,秦命剛剛生氣根本就是故意騙他們的,為的就是故意堵住他們的後路。
但現在他能說什麼?之前他說了風水法陣不能當成害人的手段,現在如果再說秦命是故意害了吳家父子,那不等於打自己的臉嗎?
一念及此,他只能咬牙道:「呵呵,林大人,你說的完全在理,不過既然是這樣,吳家父子和王九的案了是不是也沒有關係了?」
秦命微微一笑:「余大人,你不要急嘛,風水法陣不算的話,不代表沒有別的證據啊。」
「林大人,你還有什麼證據嗎?」余大人挑眉道。
「當然有啊,帶證人。」秦命擺擺手道。
「是!」隨著一聲應答,就見鐵骨和鐵血帶上了幾個家丁,而這些家丁,正是那吳家跟吳家父子最為親近之人。
看著把人帶上來,吳家父子全是一愣,余大人也皺起了眉頭。
倒是秦命看著幾個家丁道:『幾位,我問你們,傳言王九老婆被他公公看了身子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幾人這會早就嚇破了膽,趕緊解釋道:「大人,全是吳禮仁讓我們說的啊,他讓我們把這種事情告訴其他家中的下人,然後讓那些下人出去傳播。」
「是啊是啊,大人,其實我們根本就沒見過那樣的事情。」
「大人,我們只是在吳家當僕人,聽主子的話辦事……」
幾人解釋道,而秦命也轉頭看向了吳家父子:「兩位,你們現在可以說說了吧,你們如果不害王九,為什麼要說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
「又為什麼要讓下人刻意地去傳播這種事情,到底是安了什麼居心?」
吳家父子被問得一結:「我……我們就是看到了。」
「是啊,那王九家和我們是世代有怨,我們看到了說出來也不是啥大罪吧?大人。」
秦命不屑一笑:「呵呵,是嗎?你們看到了嗎?那是哪天看到的?又是如何看到的?」
「大人,我們就是幾個月前,具體哪天不記得了,那天王九的父親去王九家偷看了王九老婆洗澡。」兩人解釋道。
「哦?那到底是你們誰看到的?還是你們一起看到的?」秦命繼續問道。
「我看到的。」兩人異口同聲的道。
可是說完卻又覺得不對了,秦命更是大笑出聲:「哈哈,你們的意思是你們兩父子一起觀察王九家了?一起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