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禮親王
秦命不是傻子,余連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還能知道他來放人,一定是得到了什麼人的交代。
而他要是真對余連下了手,怕是那帝王要的李大人也會受到傷害。
秦命自問禁制不人能看得出,但他也不敢冒險,因為他不知道那李大人是誰,但帝王肯答應這條件,肯定不是簡單人物。
沉思片刻,秦命冷冷一笑:「呵呵,余連,這次我不會跟你計較,不過你記住,有一天我必殺你。」
余連:「彼此,彼此,秦命你不會活太久了,哈哈……」
說到最後他狂笑不止,眼中表情更是得意到了極點。
秦命恨不得把余連弄死,但最終不是選擇了不再動手,而是暗中釋放一個隱形分身去跟蹤余連。
這樣帶著余連見到了禮親王,禮親王倒也沒有廢話,簡單地問了一下余連的情況,當知道余連只是受了些皮外傷之後,就帶著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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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走出門的時候,卻轉頭看了看秦命:「呵呵,林大人,你很能幹,這次我的屬下多虧你照顧,以後我會有重謝的。」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玩味,更帶著一種看螻蟻一般的戲謔。
秦命那個氣啊,有心回懟回去,但對方畢竟是王爺,這還守著帝王,他不可能失了禮數,索性淡然地笑了笑:「王爺客氣了,我這個人最喜歡別人謝我,你謝得越重我越喜歡。」
「哈哈……好啊,那你就等著吧。」禮親王一陣大笑,隨後帶著人出了門。
直到一幫人走後,秦命越想越氣,忍不住地道:「陛下,這禮親王也太囂張了吧,你幹嘛那麼給他面子,看不順眼,你說一下,我幫你弄死他不就成了?」
帝王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懂個屁,你以為什麼事情都可以打打殺殺的去解決嗎?如果是那樣還要規矩幹什麼?那是不是對方也可以找個有實力的人來刺殺我?」
秦命一愣,不服地道:『他們敢,我到時候保護陛下,他們誰來我弄死誰。』
「胡說,那是不是以後我吃飯喝水全讓你檢驗一遍,是不是我去哪裡都要帶著你?」帝王瞪眼道。
「這……」秦命一結,隨後咬牙道:『陛下,你不用擔心,大不了我把他有關係的全弄死,再不行我讓我師父幫忙,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嗯?」帝王聽得一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意動,不過隨後也擺了擺手:「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也知道你是替朕不平,但這不是你想的殺人就能解決的,而且這次我們不虧,余連罷了官,我們還能換回一個重臣。」
秦命這下也沒辦法了:「好吧,那我就聽陛下的。」
「呵呵,秦命,不過你真要能聯繫上你師父,可以介紹給朕認識一下,如果他真如你說的那樣,朕可以封他為國師,不受皇權約束,只受帝國供奉。」帝王笑笑道。
「嗯嗯!如果我遇到我師父我一定會替陛下問的。」秦命用力點頭,兩人又聊了幾句,秦命這才告辭離開。
可是一路往回走,秦命也越想越鬱悶,這裡親王弄的事情讓他太憋屈了,這帝國之內怎麼還有人比帝王更囂張的人嗎?這到底是個啥玩意?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這個禮親王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地放過他,對方臨走之時所謂的重謝,一定是想對付他,這讓他想不上心都不行呢。
這樣一路回到了月廣寒所在的偏宮,月廣寒和桃兒還有小梅看到秦命也是熱情的迎了上來:「秦命,你可回了,怎麼樣,這次的事情順利嗎?」
「是啊,爺,你不知道你走的這段時間公主多想你呢。」
「爺,看你樣子怎麼好你很鬱悶啊?是不是事情沒辦好?」
三女擔心的看著秦命,秦命則是搖頭苦笑:『呵呵,啥沒辦法啊,我把那些壞人全緝拿歸案了,只是後來出了個禮親王,那王八蛋……』
秦命接著把事情的經過給講了一遍。
月廣寒聽得勸道:「秦命,你不用不開心,父皇也是無奈之舉。」
「無奈之舉,那禮親王到底是什麼玩意啊?怎麼會那麼驕橫,難道陛下還拿他沒有辦法嗎?實在不行殺了不就完事了?」秦命鬱悶壞了。
月廣寒聽得一嘆:「唉……要能殺早殺了,他是現在太后的親兒子,也是最寵的兒子……」
接著她也把禮親王的事情簡單的講了一下,而秦命聽後總算是明白禮親王為什麼那麼橫帝王也沒辦法了。
原來現在的太后並不是帝王的親生母親,而是前代帝王的一個貴妃叫水絕艷,因為長得傾國傾城,艷絕群芳,當時很是受寵,而且產下一子就是禮親王。
後來先帝去世之前,傳位的時候本來是想把皇位傳給禮親王的,但在考驗的時候,卻發現禮親王為人任性驕奢,先帝當時已然老邁雖然仍寵著貴妃,但也知道國家事大,不能交到那樣的人手上,就傳位給了現在的帝王。
可是他也怕水絕艷失落,所以就把她封成了太后給了聽政之權,並把禮親王封成了親王,還有封地,讓其母子的權力並不弱於帝王。
後來帝王繼位,可是對於禮親王卻沒有辦法,對水絕艷這樣的長輩加聽政太后更是只能恭敬相待。
而太后和禮親王也不是傻子,為了不受制於人,這些年也是不停的發展,現在帝王根本拿他們沒有辦法,這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說白了就是太后之權和帝王之權平等的結果,帝王雖然明著是國家之主,但很多事情還是要與太后商量,更沒有把握將他們一舉拿下,只能這樣維持。
還好的是,太后也不算是太過分,為人理政啥的也算是比較清正,只是對禮親王比較偏寵,同樣的禮親王也只是培植個人黨羽,雖然有很多不足之處,可也沒有真的造成什麼大亂子。
這樣的平衡誰也不想打破,用月廣寒的話講,一旦雙方真的開戰,誰也不知道最後的贏家是誰,所以只要不出大亂子,都希望彼此和平下去,至於下面的一些利益摩擦,也只能是互有犧牲就完事了。
聽完這事,秦命那個糾結啊;「擦,這也太扯了吧?那不是以後啥事都要顧及禮親王和太后?」
月廣寒無奈的道:「這也沒有辦法,不過太后不會太過分,也會約束禮親王,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