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都是寧凝兒乾的
寧老奶奶走了,按理說氣氛應該更輕鬆才是,但此時整個客廳顯得,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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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小孩子外,沒有人,動手吃飯。
「五弟,恭喜你回到家中,三哥,敬你一杯。」
就在這時,寧三打破平靜,對著寧浩舉了舉杯,氣氛漸漸地緩和了下來。
很快,眾人吃飽喝足,逐漸離開餐廳。
依舊是亭子走廊上面,寧四與寧浩並肩走著。
身後寧四的老婆,也與謝芸說著話,再後面就是,楊凡和寧秋宇等人了。
「耗子啊,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一回南州就兵不血刃地,奪回第五繼承人的位置。」寧四哥滿臉笑容,寧老奶奶讓寧浩坐回去,自然是承認寧浩在這個位置。
寧浩抽了抽嘴角,回頭,看了楊凡一眼。
兵不血刃這個事情,他也很想知道是怎麼回事,聞言也只是,尷尬地笑了笑。
「我說耗子,你還要在哥面前裝傻?」
寧四哥一拳,輕輕地打在寧浩的胸口處:「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讓章厲兩人,還有那些人,為你們澄清真相了吧?」
張了張嘴,寧浩,表情一正:「楊凡,你來說明。」
肯定又是楊凡搞的,他連唐氏婚約的事,都是剛剛才知道的啊。
他剛剛,也嚇的半死,好不好?
「好的,爸。」
楊凡笑著點頭:「四伯,我爸跟南野會,有些關係。」
威脅光頭中年等等的事,楊凡昨晚在讓苗天風,取回父親當年產業的時候,就讓他順便把這事給辦了,是南野會派人登門,威脅這些人的。
光頭中年等二十幾人,身家上千萬或數千萬,但南野會在他們面前,就是一坐大山。
「原來,如此!」
寧四哥點了點頭,南野會,就如東字三市之青河商會,一般的存在。
他們的手段,黑白之間,手段野蠻。
也怪不得光頭中年等,冒著得罪寧六甚至寧氏的風險,也只能硬著頭皮登門。
「不過耗子,南野會的水深的很,不要涉及太多。」
寧四哥想了想,又提醒了一句。
寧浩很想說,我連水都沒有看到,哪裡會去踩啊?
「四伯放心,南野會只是欠我爸一個人情,之後便沒有瓜葛。」楊凡又說,這麼說是為了避免,寧氏讓寧浩去南野會,做什麼。
寧四哥聞言,安下心來,笑道:「總之這次,大獲成功。」
「耗子,你也不知道這五年來,四哥的壓力有多大,大哥和二哥那邊,隨著奶奶年紀越來越大,開始排擠我們,現在有你幫我,放心多了。」
寧四哥說到這裡,臉上疲憊之色,一閃而過。
兩人又聊了一些家裡的事情,然後分開。
「耗子,我發現你越來越厲害了,回家,還有獎勵。」
只剩下寧浩一家人,謝芸也沒有避諱。
剛剛努力掩示的興奮,徹底綻放,最初屈辱的位置,到最後的反擊,簡直爽翻了。
「剛剛寧六他們,就像吃了蒼蠅一樣,哈哈哈!」
寧浩頓時,抬頭挺胸:「我說了,這些是小事情,曾經我失去的,統統都要奪回來。」
這句話說的,極為霸氣!
不過,他又弱弱地看了楊凡一眼,再說:「想要借楊凡的事情來打擊我們,也不看看我寧浩是什麼人,也不看看我們家楊凡,什麼性子?」
「怎麼可能出軌,唐海靖,又算得了什麼?」
嗯嗯,這麼說楊凡應該會開心,自己吃肉,這湯汁也要營養豐富。
楊凡斷然拒絕婚約,公開與唐海靖相對,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他敢?」
謝芸怒喝一聲,瞪向楊凡:「那什麼唐氏千金,哪能跟我們家凝兒相比?當然,這表現也值得獎勵,凝兒,你晚上隨便給他點。」
「嗯。」
寧凝兒此時卻心事重重,輕輕地應了一聲。
隨後又向楊凡飄了一眼,帶著深意。
一家人,開心地說著,很快就來到停車場,準備離開。
但這時,有人走到他們的面前,正是寧老大的老婆,她不咸不淡地開口,「謝芸,奶奶說今晚該輪到你服侍她了,讓你過去。」
「啊?」
謝芸聞言,張大了嘴,興奮地叫道:「真的?」
寧老奶奶年近百歲,晚上都需要有人服侍在旁的,並沒有僱傭他人,而是由,六個孫媳婦輪流著來,當然,寧浩被逐出家門後,就沒謝芸什麼事了。
現在,要她回去服侍,就是給她的肯定啊。
寧大嫂懶的回答,目光不喜地掃過:「奶奶還說,輪到你的時候,你們一家可以住在莊園內,房子還是以前那座。」
稍微頓了下,寧大嫂再說:「平時,你們還是住老宅。」
話音一落,謝芸和寧浩差點幸福的暈過去,可以住在寧氏莊園了。
雖然六天一次,但這是,巨大的進步啊。
「井底之蛙!」
輕輕地嘀咕了一聲,寧大嫂,轉身離開了。
「走走,你們趕緊去收拾我們的房子,明天一早,我怎麼也要睡一會。」
謝芸說著便急匆匆地,趕往寧老奶奶的住處去了。
「走,我們回家。」
寧浩也興奮地叫了起來,踏著腳步,向他們五年前的房子走出。
這是在,寧氏莊園裡面的一棟小樓。
進入其中。
也不需要收拾什麼,雖然五年沒人住了,但在寧氏莊園裡面,不可能讓它染上灰塵。
還是有定期叫人,打掃乾淨。
當然,還需要有換洗的東西,這個任務,當然是交給楊凡去辦。
與此同時,不遠的另一棟小別墅樓。
寧六和寧三坐在院子裡,目光陰沉沉地,盯著亮起燈光的寧浩小樓。
寧三開口:「我們都,小看寧浩了。」
咬牙切齒,寧六回話:「這次奶奶,肯定在心裡記著我,該死的寧浩!」
「他,到底有什麼本事,可以讓章厲兩人,還有其他人,為他登門作證?」寧三眼神冰冷,這是他們想不通的,剛剛也派人問了章厲兩人。
但兩人都只是無奈地道歉,然後什麼也沒有多說,不敢說。
「我實在無法相信,一個人開竅的這麼晚。」
寧浩什麼性子,他們清楚的很,怎麼才五年時間,就可以有這麼大的變化。
都說,人是會開竅的。
但那是在少年時期,一個中年男人,哪有可能啊?
「六叔說的極是,我懷疑這些不是寧浩乾的,而是,寧凝兒。」
院子外,又走來一個人,正是寧爍。
他來到兩人的面前,再次出聲:「包括青河商會的事,肯定也是寧凝兒的手段,掌叔也說,寧凝兒耍過手段,讓樊以欣,出大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