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他是,我爸爸
「嗡!」
寒光如閃電,在百里韻音背後閃過,將她的臉,照得若隱若現。
平靜,卻充滿銳志。
那名伴舞隊員,在她背後倒下,如同戰場上被斬殺的敵人,在此刻,演繹的淋漓盡致。
幾分鐘之後,曲調停,周圍的殺機,漸漸消失。
「快,把屍體拖走。」
衛子芊的聲音,響起。
道道人影,閃入舞台中,將倒在舞台上的刺客全部拖走,仿佛戰後的屍體處理。
同時,伴舞也匆匆下台。
只是他們暫時還不知道,剛剛經歷了什麼,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是舞台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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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知道,他們中有三個人,已變成冰冷的屍體。
「嗡!」
舞台重新亮起來,燈光璀璨,僅剩百里韻音一個人,靜靜地站著。
「嘩!」
全場譁然而起,激動地鼓掌,起立。
十萬人,仿佛敲天震鼓,剛剛百里韻音一下子唱了三首歌。
第一首,極致的高音。
第二首,高音之後,平靜如清風流水。
第三首,金戈鐵馬,戰場揮劍!
無論是舞台效果還是歌聲,都讓歌迷們融入其中,比看3D電影還刺激,還有那,陣陣如同真實的冰冷殺意,就算演唱會到此為止,也值回票價了。
「話說,彈鋼琴的是誰,能夠彈出如此曲調,是國際大師吧?」
不知道哪位歌迷,叫出聲來。
就在這時,攝像師像是聽到歌迷們的心聲,現場的大屏幕上,出現楊凡的身影。
他,坐在鋼琴前,優雅,冷酷,自信!
「爸爸!」
「是爸爸,媽媽你看到了嗎?」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寧莎莎,激動地叫了起來。
寧凝兒呆了呆,楊凡說要去看百里韻音,一去就是一個多小時,結果這個傢伙,竟然跑到舞台上面兼職彈鋼琴,真有點氣人!
把自己母女,晾在這裡,哪有這樣當老公,當爸爸的?
「看到了。」
寧凝兒,沒好氣地說。
同時,歌迷們也從大屏幕上,看到楊凡,根本不是想像國際大師,但他們並未失望,只感嘆百里韻音團隊的厲害,鋼琴師,還如此年輕。
「寧凝兒的,殘廢上門老公。」
人群中,黎微微咬牙切齒,楊凡越優秀她就越不爽。
寧凝兒怎麼可以,連廢物老公,都比她的強?
「他竟然還是,百里韻音團隊的人?」
人群之中,一名臉蒙面紗的女子,有些不可思議,她正是南州電視台一姐楚兮,也是百里韻音的歌迷:「這個傢伙當時還裝成,很久不彈鋼琴的樣子,真裝逼。」
當時在貝加爾靜吧。
楚兮已領略過楊凡的超凡琴藝,而剛剛,讓她嘆為觀止。
「一定要,採訪他。」楚兮暗下決心。
同時刻,台上的百里韻音眼中閃動著,迷人的色彩:「感謝我的臨時鋼琴師楊大哥,是他讓我造創了,從未有過的體驗……」
目光流轉,落在楊凡的身上,充滿了敬佩之情。
此前,她是對楊凡救命之恩的感激,如今卻是音樂上的公鳴,還有一絲淡淡的情素。
仿佛是受到音樂的感染,百里韻音並不覺得累,與歌迷們靜靜地說著話。
「爸爸,不見了。」
寧莎莎看到大屏幕上,已消失的楊凡,嘟嘟嘴地叫上一聲。
一道人影,從寧莎莎地身邊走過,並輕輕地坐在,楊凡本該坐的位置上。
寧凝兒有些疑惑地看著來人,滿臉問號。
這是一名女子,面容絕美,臉上的妝容很厚,卻不是那種艷麗庸俗的感覺,而是,第一時間讓寧凝兒想到,三天前楊凡給自己,化的妝。
「阿姨,這是我爸爸的位置。」
寧莎莎不滿地,瞪了她一眼:「你到旁邊坐去。」
旁邊,還有楊凡沒用上門票的空位置。
「小妹妹,誰是你爸爸?」
女子發出動聽的聲音,微笑,親切地看著寧莎莎。
「就是剛剛大屏幕上面的,我爸爸很帥很厲害,還會彈鋼琴呢。」
寧莎莎得意地說,滿臉的驕傲。
一絲絲寒意,從女子的眼中閃過,「原來是他啊,他是你,親爸爸?」
「你這阿姨,怎麼說話的,爸爸還有假的?」
寧莎莎鼓起臉來,眼中恨恨,可愛之極。
「那這位就是,你的媽媽了吧?」女子輕輕抬頭,看向寧凝兒。
「是啊。」
寧莎莎,重重地點頭。
寧凝兒卻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個女人的問題未免太多,該不會是要拐賣孩子的吧?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這個位置是我老公的。」
聞言,女子淡淡地看著寧凝兒,眼中閃過莫名的意思,輕輕笑起來:「既然你老公沒有回來,就別那么小氣,我坐一會就會走。」
「話說,你老公挺會招蜂引蝶的,連百里韻音都喜歡上他了。」調侃的聲音響起,女子指了指台上:「你看看百里韻音的眼神,已經戀愛了。」
愣了一下,寧凝兒看向百里韻音,確實,不時飄向楊凡。
「你要坐會就坐會,不要打擾我們。」
寧凝兒皺了皺眉,心裡卻有一絲絲小醋味,語氣不是很舒服。
「生氣啦?」
女子輕輕地飄過去一眼,聳聳肩:「哦,原來是吃醋了啊?不過,你守著這麼有能耐的老公,有你吃醋的時候,像我也不小心,愛上他了。」
寧凝兒,瞥了她一眼,懶的廢話。
像這種胡亂搭訕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愛上楊凡,騙誰呢?
肯定,不懷好意。
「你愛我爸爸,但我爸爸,才不喜歡你呢。」寧莎莎卻開口反駁。
寧凝兒覺得這個女人,不是閒的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莎莎,卻沒有那麼多心思。
女子的身體,明顯地顫動一下,臉上帶著憧憬,似乎在回憶什麼,呢喃著說:「你說的對,你爸爸就沒有喜歡過我,我愛的深沉,他卻視若無睹。」
她的聲音,讓寧凝兒感應到,一種悲傷的情緒。
「肯定的,我爸爸,最最喜歡媽媽了。」
寧莎莎可感覺不出來,驕傲地抬了抬頭,「阿姨,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唉!」
輕輕地嘆了口氣,目光幽幽地看著寧凝兒,「我哪點,不如你了?在地獄的時候,他抱著受傷的我,卻念著你,我好不甘心啊!」
「嗯?」
寧凝兒猛的抬頭,越發覺得這個女人,全身上下都是古怪:「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也就是來看看,他深愛的女人是什麼樣的。」女子輕輕地,站了起來:「到此為止,不然他就要發現我了。」
說完,她便輕輕轉身,徒然頓了一下:「好好珍惜他,代我,照顧好他。」
轉眼消失不見,在寧凝兒眼中,她仿佛遁入人群。